"傅箏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
接着深吸了口氣,平復一下心情。
結果就在這時,只聽身後忽然傳來熟悉的說話聲:
“站這裏幹什麼?”
傅箏一愣,瞬間轉頭。
隨後就看到霍擎正一邊用毛巾擦着溼漉漉的頭髮,一邊看着自己。
同時,旁邊的衛生間門打開……顯然,是從衛生間剛剛出來。
傅箏有短暫的失神,隨後輕咳一聲,說道:
“我站哪裏你也管?這裏是我家!”
說着,傅箏一把推開他,然後轉身去了衛生間,‘嘭’的一下把門關上。
短暫的尷尬,隨着傅箏簡單洗漱一番後,也終於冷靜了下來。
重新從衛生間出來,去廚房做飯。
家裏沒什麼東西,傅箏只能簡單做了些麪條。只是沒想到剛剛出鍋,一扭頭,就看到某人直愣愣的站在廚房的拉門門口。
“你站這裏幹什麼?”
“幫你拿碗。”
“啊?”傅箏一愣,以爲自己聽錯了。
“幫你拿碗。”
霍擎又說了一遍,傅箏這回倒是聽清了,只是臉上卻不由得露出一個‘你喫錯藥了’的表情。
不過眼瞧着霍擎那執着的模樣,傅箏還是有些懵。隨後指了指放在料理臺上,剛剛盛滿的兩晚麪條,說道:
“那,那你把這兩碗拿過去吧……”
“嗯。”
沒有了昨晚的恍惚,此時的霍擎終於恢復了往日的模樣。可傅箏卻越發覺得古怪,倒是霍擎,直接走了進去。然後一手一個,端着兩碗麪條就往外走。
“誒誒,你幹什麼?一碗一碗拿,這樣灑掉燙手怎麼辦?快放下一個!”
“沒事!”
說着,霍擎兩個大步直接走出廚房,然後瞬間便將兩碗麪條,放在了餐廳的桌上。
傅箏:“……”
**
不知道爲什麼,傅箏總覺得今天的霍擎有些反常。
不,不只是今天,其實昨晚半夜來的時候,傅箏就有這種感覺了。
所以等做好了麪條,又順便用現有的食材簡單做了兩個小菜後,傅箏便坐在餐桌對面,暗自打量起對面的霍擎起來。
霍擎還是老樣子。
不知道是不是解酒湯真的很好用的緣故,這會兒絲毫沒有宿醉的狀況。只是……
他也穿越了?
或是重生了?
一時間,傅箏的思緒飛奔的十萬八千裏。而就在傅箏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只聽對面的某人說道:
“再來一碗!”
傅箏:“……”
嗯,原裝的!
還是那個混蛋!
傅箏不由得呼了口氣。
**
早餐很簡單,但傅箏發現,某人卻像是多少年沒喫過飯似的。
竟然足足喫了三大碗!
可她卻連一碗,還沒喫完。
傅箏已經不想和他說話了。當下,也懶得搭理他,低頭繼續喫。可就在這時,傅箏的手記卻響了。
傅箏一愣,站起身將放在房間裏的手機拿出來,結果發現是一個陌生號碼。
傅箏不認識,當下想也不想,便直接掛斷了。
“誰?”霍擎問道。
“不知道,陌生號碼。”
傅箏沒有理會,重新坐回位置,繼續喫。可沒喫兩口,手機又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