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嬸一看,頓時說道:
“大擎,你幹什麼去啊?
老太太在這兒躺着呢,你這大孫子可不能走。”
老夫人不止霍擎一個孫子,可從小最最疼愛的,卻只有霍擎一個。
就因爲這事,當年霍家二嬸沒少明裏暗裏抱怨。
畢竟,她也是生了兒子的。
可霍巖在家裏明顯沒有霍擎受寵。
所以這會兒眼瞧着霍擎要走,二嬸就不陰不陽的說道。
可霍擎根本沒搭理她,二嬸一看,頓時不高興了,接着說道:
“大擎,不是二嬸說你,你這樣可不行。那傅箏……”
“啊——嫂子!嫂子你怎麼了?!”
二嬸越說越來勁,可隨後沒等她說完,就被房外的一聲驚叫打斷了。
房裏的衆人一驚,隨即只見眼前猛地黑影一晃,等回神,卻見霍擎已然衝了出去。
而此時的醫院走廊裏,霍婷眼瞧着傅箏忽然倒在地上,一下子慌了。
大叫一聲衝了過去,結果剛要伸手扶起傅箏,卻發現白色的婚紗下面,竟已然滿是血跡。
霍婷頓時傻了,而就在這時,霍擎一個箭步衝過來,待低頭一看,瞬間臉色一僵。
鮮紅的血,在潔白的婚紗上是那麼刺目。霍擎一瞬間,只覺得整個人如墜冰窟,可眼下沒有時間多想,霍擎隨即伸手,一把將暈倒在地上的傅箏抱了起來。
這時,霍擎爸媽以及其他霍家人也紛紛從病房裏快步走出來,待看到霍擎抱起傅箏,也是嚇了一跳。可隨後,待看到婚紗上的血跡,頓時全愣住了。
唯有二嬸,因爲站在後面,顯然沒太看清。就看着霍擎抱着個人,頓時說道:
“大擎,你這……”
“滾開!”
瞬間衝開霍家二嬸,隨後霍擎抱着傅箏一路跑向急診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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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箏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微微睜開眼,傅箏有些昏沉。隨後過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清醒過來。
這個一間單獨的病房。許是因爲夜裏的緣故,所以只留了一個牀頭燈,讓這個房間有些昏暗。
而舅媽周韻,這會兒正靠坐在自己牀邊,打着盹。
傅箏愣了愣神,看了眼自己舅媽,然後腦子裏不禁開始回憶……她記得當時她被老夫人說,然後轉身離開病房。然後就覺得整個腦子昏沉沉的,同時肚子忽然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再然後……
再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
對了,肚子!
一瞬間,傅箏猛地臉色一僵,接着瞬間低頭看向自己的肚子。
可看到的,只有潔白的被子,一片平攤。
傅箏整個人頓時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隨後伸手不自覺的摸向肚子……而她這麼一動,頓時驚醒了正靠坐在牀邊打盹的舅媽周韻。
舅媽周韻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看到傅箏醒了,頓時眼睛一亮,說道:
“箏箏,醒了啊?怎麼樣?感覺好些了嗎?”
躺在牀上的傅箏,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舅媽,沒點頭也沒搖頭,隨後直到好一會兒,才終於開口問道:
“舅媽,我……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