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薇穿着性感的吊帶睡衣。
說話的功夫,隨即伸出手,想要抱住陸晨朗。
陸晨朗眉頭幾不可見的動了一下,隨即身體向後一靠,躲了過去。
“……晨朗?”
“我還有些事情處理,你先睡。”
“可是……”
“去吧。”
“那……那好吧。不過你也別熬的太晚,注意休息。”
“嗯,知道了,去吧。”
在陸晨朗的催初下,白小薇終於依依不捨的走了。而等她一皺,陸晨朗頓時閉上了眼睛,接着半晌後,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喂,bob,我最近想休一段時間假……對,之前的那些都推了吧……行了,我知道,就這樣吧。”
話落,陸晨朗直接掛斷手機。然後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冒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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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箏醒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
睜開眼,窗簾拉着,昏暗的光線不甚刺眼,但還是讓傅箏微微眯了一下。
傅箏從牀上坐起來,可剛一抬腰,卻又嘭的一下摔了回去。
“嗯——”
渾身發酸,讓傅箏本能的呻吟一聲。要說多疼倒不至於,傅箏也沒覺得自己那麼嬌氣,只是那股發酸的感覺,卻彷彿是連續幹了三天農活一樣,簡直痠軟乏力的不行。
咦,等等!
痠軟乏力?
傅箏一愣,接着後知後覺的瞪大眼睛。因爲剛剛睡醒而有些混沌的腦子裏,隨即出現一些臉紅心跳的開車畫面。
傅箏的臉,轟的一下,瞬間紅了。一聲嚎叫,扯過被子直接埋住了腦袋。
太丟人了!
太羞恥了!
自己竟然和……啊——,簡直不活了!
也就是仗着周圍沒人,傅箏幼稚的在被窩裏抓狂打滾。可這麼一滾,渾身更痠疼了。尤其是下面,只要微微動一下,就一種莫名的撕扯般的痛感,簡直要命!
不過話說回來,那貨不是脣膏男嗎?
可昨晚那是脣膏嗎?
脣膏能把自己折騰成這樣?
雖然昨晚到了後半程,傅箏就已經昏死過去了,可那感覺絕對錯不了……呸呸呸,想什麼?忘了忘了!
那這樣算來,上次在浣溪山莊,他們根本就沒那啥,合計着那混蛋完全是騙自己嘛!
傅箏在心裏把霍擎罵個狗血淋頭。
在牀上折騰了好一會兒,傅箏終於爬了起來。
看了眼時間,已經十一點了,霍擎早就走了,別墅裏有些空蕩,傅箏晃晃悠悠來到廚房,弄了些喫的,纔回到自己房間去找手機。
結果打開一看,竟十幾個未接電話,其中最多的就是左歡。
還有幾個是曉雯的,唯有一個陌生電話,頗爲顯眼。
傅箏現在這個手機號碼,是之前霍擎給她換的。幾乎除了少數人外,其他人根本不知道。
傅箏對這個號碼沒什麼印象,但想了想,還是直接打了回去。
隨後,等着電話一接通,那頭便來一陣熟悉的說話聲:
“大擎媳婦啊,我是二叔。”
傅箏一愣,隨後趕忙應聲:“哦,二叔啊,最近好嗎?”
“哈哈,還算不錯。不過說起來,這還真是託你的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