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把毽子一扔,砸在了段君涵的頭上,段君涵委屈的哭了起來。
段君源心中氣憤,把毽子砸了回去,打在她的臉上。
段茹哇的哭了起來,
大夫人得到了消息連忙趕了過來,眼中帶刀似得看着三人。
燕雪和夏姨娘連忙護住自己的孩子,祈求的說道:“大夫人,孩子之間玩鬧而已,請大夫人恕罪。”
“娘,他們欺負我,我是段家的嫡女,他們這些下人,竟然敢欺負我。”段茹告狀道。
大夫人嘴角勾了勾,“段家最重規矩,嫡庶分明,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我感覺到很難過,我看是不是有些人有些得意忘形,忘了自己的身份,君源是段家的長子獨子,但是你也別忘了,他就是一個庶子而已。
既然是孩子們犯錯了,我們不能對他們太苛刻,孩子不懂,那就是大人沒有教好,兩位妹妹,就罰你們跪在院子裏,至於什麼時候起來,那要看你們的表現。
還有小少爺,明天我會送你去書院讀書,你可要爭氣,好好的學習什麼叫規矩,什麼叫尊卑。”
燕雪一聽心中着急,“大夫人,這孩子還小呢,老爺也說了,要在等等,或者請一個私塾先生在家裏教學。”
大夫人冷笑,“你現在是拿老爺在威脅我嗎?我告訴你,老爺不在,段家我做主,你在說一句,我就把他送到更遠的地方,你們永遠都別想在見一面。”
不知道何時,天空越來的黑暗,一片片滿是黑色的烏雲,頃刻間,瓢盆大雨落了下來。
燕雪和夏姨娘跪在院子裏,大滴的雨滴落在她們的身上,可是有大夫人的命令在,他們只能淋着雨。
段錦芙突然心生一計,拿着雨傘說道:“她不讓娘起來,我們卻可以給娘打傘,遮蔽風雨。”
段君源和段君涵也覺得有道理,三個人一人拿着一把雨傘,走到了自己母親的身邊,用力的太高撐着一把傘。
但是沒過一會,大夫人的人就來了。
幾個家丁立刻搶過雨傘,而後折斷摔在地上,還踩了兩腳。
段君涵說什麼也不放手,被用力一推,倒在了水坑裏。
燕雪連忙把孩子報了起來,而後對段君源喊道:“你們都給我回去,快點。”
夏姨娘也是心疼女兒,讓她立刻回房間去。
段君源知道,就算留在這裏也沒有辦法,他此時對大夫人充滿了恨意。
“走,我們回去。”段君源強拉着兩個妹妹往回走,此時,卻突然覺得身後一聲響聲,燕雪一頭磕在地上,暈了過去。
三天後。
燕雪的高燒一直不退,她的身體本來虛弱,如今怕是熬不過去了。
看着自己的這一雙兒女,她心中滿是愧疚,自己這個做母親的,讓他們受了太多的苦。
最後的時間裏,夏姨娘帶着段錦芙走了出去,給了他們母子三人一個空間。
在最後一刻,她終於想起了自己的記憶,將唯一能證明身份的玉佩交給了段君源。
隨後,大夫人隨便的安葬了燕雪,將段君源立刻送上馬車。
夜晚,夏姨娘覺得段君涵有些不對勁,臉上十分的紅,好像發燒了。
此時,一個丫鬟跑過來,“二夫人,不好了,大夫人派了人,想要來殺兩位小姐,還有,趙姨娘沒有回孃家,而是被大夫人害死了。”
夏姨娘嚇了一跳,隨便收拾了東西就走,夜色中,一輛馬車快速的離開段家,駛向遠方。
……
櫻花城。
“孩子,我的孩子。”上官青青突然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橙娘點燃了燭火,看着上官青青滿頭大汗。
“橙娘,我的孩子呢?他在哪?我的孩子。”
橙娘心疼的看了上官青青一眼,自從五年前小姐的孩子死了以後,她便離開了月國皇上,建立了櫻花城。
上官青青一直堅信自己的孩子沒有死,於是派人到處的尋找,但是卻一直沒有下落。
“小姐,小皇子真的已經去了。”
上官青青流淚滿面,“爲什麼?爲什麼我的孩子這麼可憐,爲什麼就這樣離開了我,不會的,這一定不是真的。”
翌日,上官青青又開始去找孩子,走在大街上,只要看見五六歲的小男孩,就感覺那就是她的孩子。
不遠處,一身破爛的小男孩坐在牆角,拿着一個硬邦邦的饅頭喫着。
上官青青一眼就看見了那個小男孩,立刻走了過去,“孩子,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裏?”
段君源看了一眼上官青青,沒有回答。
上官青青笑着說道:“孩子,你願意跟我走嗎?”
段君源猶豫了一下,而後點了點頭。
寒國皇宮。
一身華服的女子坐在鏡前,看了看自己的妝容,而後問道:“皇上是不是快要來了。”
一個丫鬟走進來說道:“雪妃娘娘,皇上去皇後那裏了。”
詩雅聽後臉色難看。
當初她冒充燕雪公主嫁進寒國,以爲自己是皇後無疑,但是卻沒有想到,皇上只封了一個妃子,而且封號也沒有經過商酌,直接用了名字的最後一個字。
天知道,她每天聽見這個雪字,就會覺得特別的難受,彷彿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自己,她只不過是個冒牌貨而已。
而不到兩個月,皇後便進宮了,正是大將軍姚將軍的親妹妹,到如今,已經爲皇上添了兩位小皇子。
“準備好馬車,本宮要出宮。”
她離開了皇宮,到了城中的一處別苑。
花園裏,一個五歲的小女孩正在院子玩,手中還拿着一個糖人。
“梓夏,來,過來。”
詩雅看見這個小女孩,臉上滿是笑容。
梓夏卻對她有些害怕。
看到這一幕,詩雅的心中不由的有點傷心。
這時候,姚將軍走了過來,讓人將孩子帶走了。
詩雅走了過去,難過的說道:“現如今,女兒越來越不認我了,我又不能告訴她真相,將軍,什麼時候我們一家人才能在一起。”
姚將軍敷衍道:“不要着急,都已經等了五年了,在等等。”
“可是我不想再等了,時間長了,皇上發現我們的關係怎麼辦,而且女兒也越來越疏遠我了。”
“女兒的事情你不用擔心,她雖然看起來害怕你,但是她很聰明,知道你的身份,不會不認你的。”
“可是……”
姚將軍不耐煩的說道:“沒什麼可是的,雪兒,你不是說愛我嗎?那就什麼都聽我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