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鄭良正看着這一幕。
有人上前稟告,“將軍,驛站裏一切安好,沒有什麼事情。”
“段小姐呢?有出門嗎?”鄭良淡淡問道。
那人說道:“沒有,聽說本來約好了來燈會,可是喫過午飯之後段小姐嚷着頭疼,便沒有出門,在房間裏休息。”
“我們走,去驛館裏看看。”鄭良轉身走了。
鄭良派人加強了了驛館的防備,時時刻刻都有人巡視,時間到了子時,人也有些睏倦了。
鄭良拿着佩劍,倚在門口的柱子,不時的盯着二樓的情況。
突然,他看見二樓的一個房間向外冒着黑煙,剎那間,整個屋子都着了起來,緊接着,二樓一排五六個房間都燒了起來,透着窗戶看見裏面燃燒的火光。
“着火了,快來人!”
鄭良大喊了一聲,飛了到了二樓的走廊,踢開了段茹住的房間,卻發現屋裏沒有人,段茹不在房間裏。
侍衛們也都跑了上來,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踢開,沒有找到段茹,白飛和那個丫鬟也不在。
“先救火,快點滅火!”鄭良冷靜下來,立刻指揮侍衛們行動。
白飛剛從外面,手裏還拿着買的花燈,正看見驛館一陣混亂,二樓的房間正在着火,熊熊的濃煙陣陣冒出。
他衝上了二樓,又憤怒又着急的說道:“表妹呢?鄭將軍我告訴你,如果她出了什麼事情,你承擔的起嗎?”
鄭良說道:“你先不要激動,我們正在尋找段小姐的下落,她肯定沒有出驛館,很快就會找到她。”
這時,有侍衛稟告道:“二樓的房間全部搜過,沒有找到段小姐。”
“不可能,人怎麼就憑空消失了,再去找,一個地方都不能錯過。”
鄭良快步的下樓,看了看四周,再看二樓,人從樓梯上下來不可不沒發現纔是。
“將軍,驛館後面的柴房也燒了起來,裏面有人呼救。”有人侍衛稟告道。
鄭良聽到後立刻趕了過去,柴房的門已經被打開,一個女子被人攙扶着,不停的咳嗽,臉上漆黑一片。
鄭良看了過去,這個女子正是段茹身邊的貼身丫鬟。
“我問你,段小姐呢?“鄭良急切的問道。
丫鬟搖了搖頭,回答不知道。
什麼也問不出來,鄭良只能放棄,又吩咐人去將她送去看大夫。
鄭良想了一下,又跑上了二樓,此時二樓的火勢越來越大,濃煙滾滾,救火的侍衛都被嗆的直咳嗽。
他又下到了一樓,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尋找,終於在最偏僻的房間找了段茹。
但是段茹已經昏了過去,屋裏滿是瀰漫着嗆鼻的濃煙味,他連忙將段茹扶了起來,將她帶了出去。
白飛看見段茹,連忙跑了過去,送她去醫治。
葉雙晴和鳳華吟回到將軍府的時候,發現鄭良還沒有回來,第二天,鄭良才從外面回來。
“哥,你怎麼纔回來,什麼事情忙了一晚上,啊,你的手怎麼受傷了?”
葉雙晴看着他手上燙起的水泡,心疼的說道。
鄭良回答道:“沒事,一點小傷而已。”
皇宮。
鄭良將昨天的事情通報給了皇上。
皇上問道:“那段小姐現在如何?可有受傷?”
“暫無大礙,臣已經將她安排在另外的驛館裏。”鄭良回答道。
皇上眉頭緊蹙,“好好的怎麼會起了火,你立刻調查清楚,還有,朕把段小姐的安危交給你,如果再出什麼事情,你承擔全部責任。”
“是,請皇上放心。”
鄭良回到將軍府,正看見葉心芙離開。
“葉小姐,請等一等。”鄭良喊住她。
葉心芙停下腳步,看着鄭良,“鄭將軍,有什麼事情?”
“不知道葉小姐有沒有時間,我想請你喝一杯茶。”
葉心芙想了一下,“這恐怕不太好吧,我還有事情呢!”
鄭良開口道:“我找葉小姐是有重要的事情,葉小姐如果不聽的話,會後悔的。”
茶樓。
兩人落座,葉心芙問道:“鄭良有什麼事情,請說吧!”
鄭良開門見山的說道:“昨天驛館失火了,是你做的吧!”
葉心芙笑了,“鄭將軍,你不覺得你說的很奇怪嗎?單不說我們昨晚我一直和雙晴在一起,就說我有時間,又怎能在驛館的層層保護下,跑到驛館裏放火呢!
哦,我知道了,就是因爲上回的事情,所以出了什麼事情,就賴在我的身上,好推託你的責任吧!”
“我看的出你眼中對段小姐的恨意,就是你做的,你在白天的時候就進了驛館,在二樓的房間裏製作了一個定時燃燒的裝置,又故意在房間到了一些油。
在之後迷暈了段茹,將她放在一樓沒有人住的房間。”
“你說的不對吧,如果我真的想殺段茹,爲什麼要把段茹放在一樓的房間?”
“因爲你一開始就沒有想燒死她的打算,你知道二樓一但着火,立刻就會有人衝進去救段茹,所以你把放在一個沒有着火,看起來安全的房間,讓所有人的主意都放在着火的二樓和柴房,卻忽略了一樓。
你故意打開一樓房間後側的窗戶,就是想讓濃煙嗆死她,是嗎?”
葉心芙冷冷的看着他,“證據呢?你有證據嗎?”
“有,是你不小心掉落在房間的珠子,我想你的手鍊不小心斷了,少了一顆珠子是吧?”
“事到如今,我沒有什麼可說的。”
葉心芙拿出一把刀,刺向自己。
鄭良連忙搶過她手中的刀,怒道;“你瘋了是不是?”
“鄭將軍,遇到你這個對手,是我的運氣不好,但是我不會跟你回去的。”
“我要是想抓你,就不會約你來這裏了。”
鄭良握着珠子的手攥成拳頭,再打開,已經變成了粉末。
葉心芙疑惑的看着他,“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幫我?”
“對,我在幫你,也是在幫我自己,我記得上回你答應過我,不會再動手,這一次,我希望你能在答應我,不能再食言!”
葉心芙堅決的說道:“不可能,段茹,我是一定要殺了她,哪怕搭上我的命,我也不會放棄,所以,就算你現在幫了我,我也不會感激你,我還可能會害你。”
鄭良蹙眉,“我猜不到你和段小姐有什麼仇恨,她來到京城不到一個月,也不能得罪什麼人,再此之前,你是在鳳城,她在千裏之外,你們又怎麼會結仇,你能告訴我,你爲什麼非要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