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雙晴笑了笑,看了一眼鳳華吟,這個華公主看起來不錯,只不過看錶哥臉上的表情,好像有些不太高興呢!
宴會結束,葉雙晴沒有回侯府,而是上了將軍府的馬車。
“哥,恭喜你了。”葉雙晴笑着說道。
鄭良臉色陰沉,一言不發。
葉雙晴疑惑的說道:“哥,你怎麼了?怎麼這麼的不開心,不會是你已經有心上人了吧?所以你纔會拒絕?”
“沒有,回將軍府在說。”鄭良冷聲道。
葉雙晴心中疑惑,不知道鄭良到底是怎麼了?
將軍府書房。
葉雙晴看着鄭良一臉的嚴肅,說道:“哥,如果你不喜歡的話,那我們就想想辦法,你這樣看起來好嚇人呀!”
鄭良看了一眼葉雙晴,臉上的表情緩了緩,“既然是皇上賜婚,那就沒法更改,只能接受。”
葉雙晴笑了笑,“其實我覺得那個華公主挺好的,人家又是公主,長的挺漂亮的,看起來也沒有什麼架子。”
鄭良冷聲道:“她姓鳳,是皇家人,這一點就不好。”
“哥,你爲什麼對皇家人這麼討厭,我覺得是皇親國戚不一定都是壞人,皇上不是挺重視哥哥的嘛!”
“我就知道你想說的是榮王吧!可是你們的事情我永遠都不會同意。”鄭良固執的說道。
葉雙晴不高興,“哥,你爲什麼不同意呀!你馬上就要娶公主了,你能和公主在一起,爲什麼我就不能和榮王在一起?”
鄭良說道:“我和你不一樣,不許再提這件事了,無論怎麼說我都不會同意。”
葉雙晴不滿的看了一眼鄭良,“不同意就不同意,我不提就是了,那我先走了。”
“恩,路上小心,我讓人給你準備馬車。”
“不用了,今天天氣這麼好,我走着回去就行了。”
葉雙晴走在路上,一邊走一邊想,鄭良爲什麼這麼討厭皇家人,他心裏一定有祕密纔是,可是就是不說出來告訴自己。
對了,如果哥哥娶了公主,時間長了,說不定就會改變想法了,也就不會那麼討厭鳳雲鄴了。
這時,有人在後面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葉雙晴回頭,原來是鳳雲鄴。
鳳雲鄴手中還拿着一隻糖葫蘆,“特意給你買的,你不說想喫嗎?”
葉雙晴接了過來,嚐了一口,很甜,“算你有心,還記的我想喫的東西。”
兩人邊走邊說,鳳雲鄴高興的說道:“這次你表哥應該不會反對我們的事了吧?他可是馬上要迎娶我們鳳國的公主了。”
“哪有那麼容易,我哥哥還是不同意。”
鳳雲鄴疑惑,“還不同意?阿晴,你說會不會有這麼一種可能,你表哥是不是喜歡你?”
葉雙晴打了他一下,“胡說什麼呢?我們是兄妹,我哥哥不會有這樣的心思,應該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原因。”
鳳雲鄴建議道:“那你就調查調查,看看他爲什麼這麼討厭本王?找到原因就好了。”
葉雙晴也想調查,可是怎麼調查,表哥知道了一定會生氣吧!
“對了,丁小姐怎麼說?現在應該叫她二王妃了,她有沒有說說二王府的情況?”鳳雲鄴問道。
“說了,如萱說二王爺和傳聞中的差不多,二王府也沒有什麼異樣。”
鳳雲鄴分析道:“不可能,二王府一定有問題,丁小姐現在嫁到了二王府,是二王妃,不可能什麼都沒有發現,她一定是知道些什麼,只不過現在身份轉變,她當然要護着二王府,對了,以後和她聊天說話要謹慎,不該說的別說。”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說現在如萱和二王爺是一夥的,可就算二王爺是裝傻,那又如何呢?”
“如果是裝傻,那就說明他是在僞裝自己,他也想爭一爭寶座,這會是太子的另一大威脅。”
“要不,就不要調查二王府的事情了,如果二王爺是裝傻,那你豈不是危險,太子現在也不會有娶我的心思,不如放一放。”
鳳雲鄴搖頭,堅決的說道:“不行,我必須要查出來,作爲榮王,我要爲鳳國考慮,絕對不能出現內亂的情況。
鳳國一旦內亂,其他國便會虎視眈眈,只有政權穩定,才能國泰民安,百姓才能免於戰亂之苦。
而且太子馬上就會出來了,華公主出嫁,他一定會出現的。”
玉夏珠寶。
寒暖祈求道:“這麼快就結束了,可是我還沒有在侯府玩夠呢!”
梓夏說道:“葉藍玲是假的,我們找錯人了,也不能在侯府浪費時間了。”
“怎麼會是假的,那真的妃氏後人呢?到底在哪裏呀!”
“不清楚,還在尋找中,小暖,你哥哥又來找我來了,你還是回去吧!免得讓你哥哥擔心你。”
“不行,我不能走的,表姐你知道嗎?我找到了那個人,他長的又帥背景也好,我從來沒有見過他那麼好的人!”寒暖花癡的說道。
梓夏笑着問道:“那這人是誰?我真是挺好奇的,能讓我們暖公主朝思暮想的。”
寒暖含羞的說道:“他叫鳳雲鄴,他是鳳國的榮王爺,表姐,你說我們是不是挺般配的!”
“榮王,鳳國的王爺,依我看,你們根本沒有可能。”梓夏打擊道。
“表姐,你怎麼這麼說呢,我是公主,他是王爺,這是門當戶對,我可以作爲和親公主嫁過來,這樣不就好了嗎?”寒暖開心的說道。
“你哥哥怎麼會捨得你嫁到這麼遠,在說了,寒國和鳳國一向都是敵人,如何聯姻,還是趁早放下這個念頭吧!”
“真煩人,反正我不管,我就是要和他在一起,表姐,你讓我在侯府玩兩天,兩天之後再換回來,你要是肯答應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你說的是真的?”梓夏問道。
寒暖重重的點了點頭。
梓夏想了想,“那你說說看,你哥哥在鳳城都做了什麼?和什麼人來往?”
寒暖秀眉微蹙,“我哥做什麼我都不關心的,而且他做事向來神神祕祕,什麼都不肯告訴我,不過我這麼聰明,也大概知道一些,我哥來鳳城好像是來找人的。”
“找人?找誰呀?”梓夏好奇的問道。
寒暖搖了搖頭,“我哪裏知道,我就是知道他們在找一個人,男的女的我都不知道。”
“哦,原來是這樣,那這樣,小暖,你要是以後知道了,便告訴表姐一聲,好不好?”梓夏微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