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雙晴不滿的看了一樣鳳雲鄴,“算了,你不說就算了,那我跟你也沒什麼說的。”說完起身要走。
鳳雲鄴連忙伸出手拉住了她,“好不容易來一回,我們好好的說說話,看見你,我就覺得特別的開心,做什麼都不覺得累了。”
葉雙晴便笑了笑,“你就會這樣甜言蜜語,對了,我看你臉色不太好,別太忙了,再把自己累着,聽見了沒有。”
“我知道了。”鳳雲鄴笑着答應道。
葉雙晴的目光落在了桌子上,她走了過去,拿起一隻藍蝴蝶步搖,仔細的看了看。
而後轉身問鳳雲鄴,“這個你是從哪來的?”
鳳雲鄴沒有回答,而是問道:“怎麼了?”
“這個藍蝴蝶步搖是丁如萱的,壽宴的那天她還帶着來着,怎麼會在你這?”葉雙晴疑惑的問道。
鳳雲鄴想了一下,“你確定這是丁小姐的?”
葉雙晴又看了看,“就是她的,可是爲什麼在你這,你是從來得來的?”
鳳雲鄴恍然大悟,臉色嚴肅,“本王明白了,原來丁小姐是被他帶走的。”
葉雙晴迫不及待的問道:“他是誰呀?既然知道那就快去把如萱救回來,時間長了我怕她有危險。”
“這件事情就交給我,我會把丁小姐救出來的,你不用擔心。”鳳雲鄴安慰道。
葉雙晴不滿的說道:“鳳雲鄴,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到底是誰綁走瞭如萱,你快點告訴我,我發現你有事一直瞞着我,今天你必須告訴我。”
鳳雲鄴表情有些糾結,“我不告訴你是不想讓你參與到這些事情來,我怕你會有危險,還是聽我的,別再問了。”
葉雙晴更加的不高興,鄭良有事瞞着自己,就連鳳雲鄴也有事瞞着自己,越不告訴自己,自己偏偏越要知道,於是帶着幾分賭氣的說道:“不說就算了,那我自己調查去。”
鳳雲鄴知道葉雙晴的脾氣,便乾脆說了出來,“好,我告訴你,這隻步搖是在二王府撿到的,帶走丁小姐的人可能就是二王府的人。”
“二王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鳳雲鄴說道:“其實我這段時間一直在調查二王府的事情,我的人在二王府發現了這隻步搖便帶了回來。
二王爺心智不全,不喜見生人,而且從不出府,除了買菜和置辦的下人幾乎無人出入,府中除了二王爺剩下的都是下人。
而這隻步搖價值不菲,也只有貴族小姐才能佩戴,這樣的東西出現在二王府着實讓人感到奇怪。”
“原來是這樣,那如萱就是在二王府了,可是二王府的人爲什麼要帶走如萱,對了,你怎麼會調查二王府的?”
“還不是因爲太子,爲了讓太子放棄你,我答應幫他,太子疑心很重,不允許有任何阻止他未來登上皇位的阻礙,最大的敵人便是四王爺和二王爺。
四王爺就不用說了,是太子最大的敵人,而這個二王爺卻一直是神祕的存在,從來都不出府,也未出現在公共場合之中,連他的樣子都沒有見過,我們對他的印象只能停留在他七八歲的時候。
我小時也見過他幾面,看起來是呆呆傻傻的,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誰知道今天的他會是什麼樣子的?”
葉雙晴感到非常的驚訝,“還有這樣的事情,你從來都沒有跟我說過,原來當時並不是因爲我感動了太子,而是你和他做了交易。
是我不好,本來你不會管這麼事情的,如今參與到皇位的爭奪之中,你會有危險的。”葉雙晴感到內疚。
鳳雲鄴安慰道:“就算不是這樣,我也躲不開的,榮王府不可能置身事外。
如果這件事情是二王府做的,那麼這就證明二王爺是裝傻,表面上看起來安安穩穩,不引人注意,實則暗度陳倉,也想着爭一爭皇位。”
“那現在怎麼辦?能不能說出來,讓官兵去搜一搜,好把如萱救出來。”
鳳雲鄴搖了搖頭,“這樣的證據並沒有決定性的作用,二王爺畢竟是皇上的兒子,按照規矩只有皇上許可才能派人去搜,這步搖不能證明是從二王府裏撿到的。
而且就算是從二王府裏撿到的也不能證明就是二王爺做的,不僅救不了丁小姐,還會打草驚蛇,得不償失。”
“那既然不能光明正大的救出丁如萱,只有夜探二王府去救她了,先把人救出來在說。”
鳳雲鄴信誓旦旦的說道:“你放心,今晚我會派人去的,如果丁小姐在二王府,一定會把她救出來的。”
……
鳳城一處茶樓,秦冰香大走了進去,左拐到了最內側的一處雅間,打開門鎖,而後閃身進去。
她站在屋中,看着那一副掛在牆上的竹林畫,動了動卷軸,又轉了轉它的位置。
只能聽見微弱的一聲響聲,而後牆一點點的打開,最後變成能通過一個人的距離。
秦冰香走了進去,瞬間消失在屋子中。
她的眼前先是黑暗一片,走了一段路之後豁然開朗,無數的燈光搖曳,將地下通道照亮。
兩側擺滿了各種的奇獸雕像,在忽明忽暗的燈光輝映下,不由有些陰森可怕的感覺,冰冷的風在通道裏快速的吹過,揚起她長長的黑髮。
她目視前方,優雅的走在大理石的地面上,眼中冰冷又帶着一種傲慢的眸色。
再往前走,便又是一扇石灰色的大門,她走到門前,做了幾個手勢按在門上,門瞬間就打開了。
她遲疑了一下,而後大步的走了進去。
這裏面是一座圓形的大宮殿,幾隻巨大的石獅像擺在四個方向,殿中正站着一個男子。
“你來了,還算是很及時,主子還沒有來呢!”季末謙眼中含着意味深長的笑,說道。
“我聽說事情搞砸了,該不是你做的吧?滿城都知道丁相的千金失蹤了,現在正到處搜查呢!做事情真是一點都不認真,辜負主子的厚望。”秦冰香帶着嘲諷的語氣說道。
“我可做不出這麼蠢的事情,抓人都抓錯了,還把事情鬧得這麼大,這樣一來不知道多了多少的麻煩。”
“還能是誰,除了你我,便是那個神祕的人,主子卻從來都沒有說過這個神祕的人身份到底是什麼?”
秦冰香最想知道這個神祕人的身份,可是他從來都只和主子單獨相處,自己見到過幾面,也是蒙着面根本就看不清他的臉。
她真的很好奇,到底是誰這麼的得主子的信任?這個人究竟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