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是侯爺,府中的事情自然我做主,趙汐星本候必須要帶走,娘,我奉勸您一句,您年紀大了,糊塗了,有些事情就不用您老操心了。”
“不行,侯爺呀,你怎麼能這麼做,你忘了你可憐的親妹子嗎?這可是她唯一的骨肉,你要我死後怎麼和她交代,我還不如現在就死了。”
葉老夫人說着,就要往柱子上撞。
她要死要活的這副表情,非但沒有讓葉侯爺心軟,反而堅定了決心。
“娘,侯府不是我一個人,爲了侯府,爲了我們葉氏一族,本候今日就是要大義滅親,來人,照顧好老夫人,再把趙汐星給我帶走。”
葉侯爺也不想廢話,乾脆利落的將人帶走了。
葉老夫人只能絕望的看着趙汐星被帶走。
趙汐星又哭又鬧,只覺得自己又被關進了一個小黑屋子。
門打開,葉雙晴走了進來。
趙汐星詫異的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眼前的人。
“葉雙晴?怎麼是你?”
葉雙晴冷笑,“怎麼就不能是我了?”
“不可能,葉雙晴,你到底要做什麼?舅舅呢?”
“你找我爹呀,可是我爹不在這呀?他把你交給我就走了?”
趙汐星眼中疑惑,“交給你,舅舅沒把我送去刑部大牢,反而落在你的手裏,葉雙晴,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放心吧,等一會,你就可以進刑部的大牢了,不用着急,再這之前,我還有幾句話要說。”
“你到底想說什麼?葉雙晴,雖然我們姐妹的關係不好,可是我們怎麼說也是表姐妹呀,你放了我好不好,表姐,我求求你了。”趙汐星祈求的說道。
葉雙晴冷笑,“表姐,這是你第一次這麼叫我吧,現在談姐妹感情,好像晚了是吧,在說了,我可沒忘了你在外祖母的面前一次次的挑唆,說我的壞話。
還有,逼着我嫁給侍郎家的公子,你不也是幕後主使嗎?”
趙汐星眼中惶恐,“不是的,不是我做的,雙晴,我知道我們從前有很多的誤會,但是這些誤會說清楚就好了,你放我走好不好?”
“我放了你,趙汐星,我無數次的想要放過你,無數次的給你機會,我早就說過,想呆在侯府,那就是安安穩穩。
可是你偏偏不聽,仗着祖母的寵愛目中無人,無法無天,到最後離開侯府的時候,竟然沒有一個人給你求情,你說,你在侯府混的是不是太慘了。”
“表姐,我知道錯了表姐,可是我真的不想進牢房,這樣好不好,只要你幫我,我把外祖母給我準備的嫁妝拿出來一半給你,要不全都給你。
這件事情就讓趙府的人承擔吧,也不需要我出現,你說這樣好不好?”
葉雙晴沒想到趙汐星竟然這樣的無恥,“你做的好事,還想連累自己的家人,趙汐星,你也姓趙呀,現在刑部的大牢裏關着的是你的生身父親,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
趙汐星的臉上沒有一點愧疚,還振振有詞的說道:“我從來就沒有認他這個父親,以後也不會。
他們是死是活跟我沒有半點關係,如果不是他們硬逼着我嫁,也不會發生後來的事情。
表姐,趙府的事情不是跟你沒半點關係嗎?你不需要管他們,我是你的親表妹,你一定要幫我。”
“趙府的事,我是管定了,我一定會把趙將軍一家救出來的。”
趙汐星不明白,“爲什麼?你爲什麼要幫他們,葉雙晴,你就是在報復是嗎?你就是想要我死是嗎?
我想起來了,我偷聽過他們說話,他們說是因爲私心,因爲他們的兒子,我才被他們帶回了趙府,葉雙晴,我問你,是不是你讓我爹把我接回來的,是不是?”
趙汐星心中憤怒,質問道。
事到如今,葉雙晴也不想瞞了,“是我做的如何?趙汐星,這都是你自找的,當初你和三叔母算計我,讓我嫁給一個瘸子,可曾想過別人一樣能算計你,我沒有孃親護佑,單憑我一個人,我可以在侯府立足,你以爲是那麼簡單的嗎?”
趙汐星暴跳如雷,“葉雙晴,你好狠毒的心,我真的沒想到是你做的好事,你就是嫉妒我的外祖母的偏愛,你就是一個小人,你知道你把我害的多苦嗎?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葉雙晴冷冷一笑,“我惡毒?我只不過讓你回你自己的家,讓朝思暮想的父親見到女兒。
趙將軍我已經見到了,你在趙府的事情我多少也瞭解一些,聽說,你在趙府一直很不太平,出言不遜,目中無人,而且還害死了親祖母,真不知道你怎麼還有臉活下去!”
趙汐星握緊拳頭,雙目冒火的等着她,“你胡說,我沒有殺人,我只是下了一些涼性的藥,是她自己身體不好,突然暴斃的。
葉雙晴,你算計讓我回了侯府,我嫁到萬家的事,難不成也是你算計的,我知道了,萬公子是被你殺的是不是?你好間接地賴在我身上。
葉雙晴,我從來沒有想過害你,可是你卻是想要我的命?你太可怕了。”
葉雙晴疑惑,“你說什麼,萬公子不是你刺傷的嗎?”
趙汐星指控道:“葉雙晴,你還裝什麼?明明就是你做的好事,你害得我現在無處可躲,被人追查,躲在外祖母那也被你帶了出來,你現在還裝什麼不知道,就是你做的好事!”
葉雙晴冷笑,“我要是真的做了這件事,也不會讓你逃跑了。”
“那是誰?那會是誰?是誰想要害我?”趙汐星眼中迷茫,不知所措。
“趙汐星,我問你,萬公子真的不是你刺傷的?”
趙汐星搖頭,“不是,真的不是,我當時害怕急了,只想着怎麼從趙府逃跑。”
“那你說說,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葉雙晴問道。
“那天晚上,我坐在榻上,就聽見有人進來的聲音,腳步很沉重,應該就是萬公子,隨後又進來一個人,後來我就聽到一聲慘叫,然後是有人快步離開的腳步聲。
我真的害怕急了,幸好綁住我手腕的繩子很鬆,我解開手腳的繩子,掀開紅蓋頭,就看見一個穿着喜服的男人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很多的血流出來,然後我就往外跑,趁着人多雜亂的時候跑了出來,便回侯府去找了祖母。”
葉雙晴狐疑,“趙汐星,你說的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