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和侯府。
老夫人聽說趙將軍趙夫人來了,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他們都是還有臉來侯府,我好好的女兒就這樣的離開了,我還沒找他們算賬呢?”
葉藍玲在一邊臉色也不悅,她現在只想好好的在侯府生活立足,他們來了,豈不是要壞了自己的事情。
“呂姑姑,你去看看前面的情況,告訴侯爺一聲,讓他們趕緊走,我是不會讓趙汐星見他們的。”老夫人吩咐道。
“外祖母不要生氣,讓舅舅趕他們走就是了,汐星這一生都不想在見他們一面,汐星只是祖母的孫女,跟他們是半點關係都沒有。”
葉老夫人聽這話順心,一時間傷感的說道:“我可憐的女兒呀,年紀輕輕就沒了性命,等以後我一定要爲星兒討一門好親事,這樣也算是對的起你的母親了。”葉老夫人感慨的說道。
趙汐星笑了笑,“就知道您對我最好了。”
等了一會,呂姑姑便回來了。
“他們走了嗎?”老夫人問道。
呂姑姑吞吞吐吐的說道:“老夫人,他們還沒走呢!”
“怎麼回事?”老夫人不滿問道。
呂姑姑答道:“回老夫人的話,他們不僅僅是來看錶小姐的。”
老夫人恍然大悟的模樣,冷聲說道:“不是?哦,我知道了,他們莫不是來訛詐侯府的,以爲我們會看在星兒的面子上給他們好處?告訴他們,想都不要想,如果不是侯爺攔着,我早就讓他們滾出鳳城了。”
呂姑姑小心翼翼的說道:“老夫人,他們來也不是爲了這些,奴婢聽說,他們來是想接走表小姐回趙府的。”
趙汐星大喫一驚,站起來說道:“你說什麼?他們是來接我的?”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趙府的人竟然大張旗鼓的上門來接自己回去,可是她纔不想回那個破爛的趙府,她要待在光鮮亮麗的侯府,絕對不能回去。
“外祖母,這可這麼辦呀?”趙汐星急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葉老夫人也是滿臉的驚訝,“他們竟然敢上門要人,好大的膽子,這是南和侯府,可不是他們的將軍府。”
又安慰趙汐星說道:“星兒,你不要害怕,讓你舅舅打發了他們就是。”
趙汐星蹙着眉頭說道:“外祖母,星兒真是要嚇死了,如果星兒趙府,一定會沒命的。”
葉老夫人連連安慰道:“不用怕,這事會處理好的,趙府的人膽子竟然變大了,等外祖母去告訴侯爺,讓他好好的教訓趙府,看他們還沒有膽子在說這樣的話!”
趙汐星鬆了一口氣,但心中仍是忐忑,今年自己正是議親的最重要的時候,可千萬不能讓趙府的人破壞了。”
大廳。
趙將軍起來說道:“還請侯爺慎重考慮,星兒畢竟是趙家的女兒,小時她身體不好一直跟在老夫人身邊在南方養傷,現在汐星迴到鳳城,請侯爺放手讓我們一家人團聚。”
葉侯爺悠悠說道:“這次還需考慮一下,星兒是老夫人最疼愛的孫女,她也是一直在老夫人的身邊生活,回到趙府難免會不捨。
她們祖孫情深,貿然分開,怕是傷了她們二人的心,老夫人身體一直不好,最怕受到刺激。”
“就算星兒回了侯府,也可以經常來探望老夫人,這個我們絕對不阻住,我們給出五天的時間,若是侯爺還不肯同意,那我們只好強行把人帶走了。”趙將軍正色說道。
葉侯爺臉色發冷,“趙將軍未免太心急了,本侯也豈會怕了你們。”
趙將軍行禮,臉色冰冷“侯爺既然這麼說,那就恕我們無理了。”而後便離開。
等到趙將軍離開,賀氏出來說道:“侯爺切莫生氣,喝杯茶潤潤喉。”
“這個趙將軍未免太過分了,竟然公然和本侯宣戰。”葉侯爺惱怒道。
賀氏眼珠轉了轉,說道:“其實我覺得這件事好處理,沒必要鬧得如此僵硬,星兒無論怎麼說,都是趙將軍的親生女兒,這個無法改變。
侯爺是她的舅舅,老夫人是她的外祖母,論關係,當然是人家父女關係近一些,上門來接回女兒,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這個我自然知道,可是母親疼愛星兒,肯定不會讓她離開,身爲人子,又且能違背母親的意思。
在說星兒一直在侯府的庇佑下生活,趙將軍在本候的眼裏算是什麼東西,爲了這份面子,本侯也不能服軟答應。
賀氏聽了,心中十分的遺憾,多好的機會,明明可以送走趙汐星,結果卻還是這樣算了。
趙家雖然沒有成功的接走趙汐星,然而這件事情傳遍了侯府上下。
葉心荷和葉藍玲專門約了一個時間,就要好好的羞辱趙汐星一番。
“真是一隻甩不掉的鼻涕蟲,又不是沒爹,裝什麼可憐,扮什麼孤兒,死賴着侯府不走,二姐,這次我們一次要好好的整治趙汐星一番不可。”葉藍玲鬥志昂揚的說道。
葉心荷十分的同意,“說的沒錯,上回還敢跟我搶風箏,她算是什麼東西,四妹,咱們一定要齊心,與趙汐星不共戴天。”
兩人一拍而和,故意找了個時間賭了趙汐星的路。
趙汐星看着葉心荷和葉藍玲來者不善,後退了幾步就想跑。
可是兩人早就安排了,讓丫鬟們賭了她的退路,“跑什麼?跟你說說話而已,你害怕心虛什麼?”
“我害怕,我纔不會害怕你們,你們要是敢對我做什麼?我就會告訴外祖母,讓她處置你們。”趙汐星強撐着說道。
“到了現在你還敢拿祖母來壓我們,我們纔是祖母的孫女,你算是什麼東西?敢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的。”葉心荷厲聲道。
葉藍玲也說道:“就是,你一個姓趙的,貪戀着榮華富貴死賴在我們侯府不走,你是沒了娘,可是你爹還沒死呢?趙將軍過來接你你還不走拿祖母當擋箭牌,你可真是不要臉!”
“我看她就是這麼不要臉了,你以爲祖母護着你,你就能在侯府過好日子了,你真是在白日做夢,我告訴你,有我們在侯府一天,你就別想過好日子!”葉心荷趾高氣昂的說道。
“二姐,我看就從今天開始吧,給她點教訓她才知道咱們的厲害,否則她還以爲咱們兩個是花瓶,而她在侯府是尊佛呢!”
趙汐星聽着葉心荷,葉藍玲兩人一唱一和,心中氣的要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