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也是,不過姐姐可要看好了榮王。我聽說這兩人時常的見面,若是日久生情,便不好了。”秦冰香提醒道。
萬瀟瀟道:“這個我當然知道,但是葉雙晴怕是也要失寵了,榮王還不是看在她哥哥的面子上才和她走的近一些,鄭良身上的嫌疑這輩子都別想洗淨,到時候我非要她跪地求饒不可!”
想到這,萬瀟瀟十分的得意,好像已經看見葉雙晴跪在腳下的情景。
……
鄭良將軍一旦失勢,葉雙晴就知道有些人就忍不住露出得意的面孔,趕過來羞辱自己。
正巧侯府一月一次的家宴之時,葉老夫人出現的時候便是不善的面孔,陰陽怪氣的對着葉雙晴說道:“瞧見沒,這是在宮中受了訓斥,便回家擺臉子來了。”
“你快不快過來給外祖母端茶倒水,真是沒有眼力見。”趙汐星也是得了葉老夫人的勢,越發的猖狂起來。
葉雙晴微微一笑,說道:“祖母,你瞧我哪點不高興了,好不容易一家人喫一頓飯,雙晴自然珍惜。
雙晴也是想多照顧祖母,不過汐星表妹不是一直伺候着祖母嗎?雙晴這笨手笨腳的,還需要問蓮伺候着纔行呢?”
趙汐星先是得意,這伺候老夫人的事當然也只有她這個孫女纔行,但聽到葉雙晴後半句的話,立刻變了臉色,這不是變相的再說自己跟問蓮一樣是個奴婢嗎?
葉侯爺不滿的咳咳兩聲,算是暫時結束了這場嘴仗。
喫好之後,葉侯爺問道:“雙晴,皇上可有說了什麼?”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葉雙晴,有好奇的,有諷刺的,也有關心的。
葉雙晴溫和答道:“父親,皇上只是說表哥鄭良有失職之罪,便下旨降了官位,如今是四品的押運糧草的將軍。”
葉侯爺就有些蹙着眉頭:“真是可惜了。”
葉雙晴正色道:“帶兵打仗固然重要,但是糧草也是十分的重要,缺一不可,皇上也是十分的信任表哥呢!”
“這也叫信任?從一品的大將軍成了一個管糧草的小官,可真是天壤地別了!”葉藍玲嘴欠的說道。
葉雙晴冷了冷臉,“其實雙晴覺得,一個人有能力,肯定也不會總是陷在一個坑裏,到不如腳踏實地,從底層做起,慢慢上升纔好。”
“說來說去,不還是一回事,現在鄭良將軍投靠敵國寒國的事情滿城皆知,咱們侯府好像也脫不了干係。”三叔母不滿的說道。
“那還能如何?當時我就不同意這門親事,誰知道鄭家真的就落敗了。”老夫人是越看葉雙晴,越覺得十分的討厭。
“皇上只是降職,又未曾定罪,現在倒也是沒什麼大問題,雙晴,你這陣子便安分些,也不要出府了。”葉侯爺下了決定。
葉雙晴心中冷笑,果然,鄭良一旦失勢,自己這個父親便立刻冷落,果然是翻臉比翻書快。
“既然如此,那就全憑父親做主吧!”葉雙晴說完便離開了。
趙汐星給周氏使了一個眼色,周氏便笑着說道:“母親,我正好有些話說,不如媳婦扶你回房間可好?”
葉老夫人點了點頭,這個三兒媳婦算是最對她心意的,因爲周氏孃家薄弱,所以一直討好着葉老夫人,葉老夫人也是十分的享用。
周氏又叫了賀氏過來,獨獨沒有方氏,方氏也不在意,這些天一直陪在喬氏的身邊,悉心的照料。
到了房間,周氏便勤快的爲老夫人端茶倒水,獻起殷勤來。
“說吧,到底是什麼事情?”葉老夫人問道。
周氏笑道:“我是來說說星兒的事情,星兒只從出生以來身子就不太好,雖說一直喝着藥補身子,但是效果也不太明顯。”
葉老夫人說到這個就有些難過,“還不是女兒在趙府受委屈,所以星兒身體便弱,當初斷定活不過十歲,如今也是星兒福厚,才能平安到如今,但是身體依舊不如同齡的女孩子。”
趙汐星身體不好,是葉老夫人的一塊心病,雖說沒少花錢,但是結果還是令人失望的。
賀氏沒有吱聲,只是頭腦轉的飛快,不知道周氏在賣什麼關子。
“母親,我倒是有一個好方法,聽說劉侍郎府上有祖傳的藥方,專治星兒這種從小身體弱的毛病,喫了湯藥之後,必定會活蹦亂跳,和常人無同。”周氏說道。
葉老夫人十分的激動,問道:“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周氏笑了應下,“我是聽劉侍郎的夫人說的,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待明日讓侯爺多送些金銀去,早早的討來爲我的星兒治病。”老夫人着急的說道。
趙汐星聽後撒嬌道,“外祖母,你對星兒真好。”
老夫人怕了拍她的手,“你放心,外祖母一定會治好你的身子。”
賀氏這下子終於明白了,周氏這是打着小算盤了,只不過,怕是沒有隻討好老夫人的意思了。
周氏面露難色,“母親,你不知道,聽說劉侍郎有一個兒子,今年已經二十有八,也娶了幾房妾室,但偏偏沒有娶正妻。”
“這是爲何?”老夫人好奇的問道。
周氏方纔小聲的說道:“聽說劉侍郎的兒子是個瘸子,腿腳不算利落,而且頭腦有些不靈活,所以這婚事便拖了下來,同是官僚的名門貴族都知道這種情況,哪有把女兒嫁過去的,地位太低的又看不上……”
“周氏,你有話便直說吧!”老夫人也懶得聽周氏繞彎彎。
周氏便說道:“只要咱們能嫁一個女兒過去,劉府便同意拿出藥方,否則出多少金錢都不肯拿出來。”
“我瞧着三弟妹是有適合的人選了?”賀氏問道。
“這個,怕是不好說。”
周氏就是不說,但幾個人心中都有了人選。
賀氏不說話,老夫人也不是傻到做壞人的人,故意的問周氏,“你覺得誰合適?”
“不管是誰,只要星兒身體能好,老夫人便能放下心來,府中的女兒個個懂事,必定是孝順的。”周氏又將球踢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