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汐星,是不是住兩天侯府你就忘了自己姓什麼了?齊琴兒是侯府新晉門的夫人,再怎麼說也是個主子,你只不過是我們葉家的客人而已,最好記着你的身份。”
趙汐星說道:“你,葉雙晴,你少在維護齊琴兒了,一個能做妾的人,還說什麼主子的話,在我眼裏,就是一個奴婢而已。”
齊琴兒已經哭出了聲,“雙晴,我們走吧。”
葉雙晴見她委屈,更加覺得氣不過,“如果今天你退後了,以後便註定受一輩子的委屈,那以後還能有什麼好日子可過的。”
齊琴兒不語,只是哭個不停。
葉雙晴看着趙汐星囂張的模樣就很生氣,便說道:“我記得聽人說到小姑姑嫁人的時候就是做妾的吧,那時候趙將軍的原配還沒有離開了,後來是原夫人去世後,小姑姑才扶成了續絃正妻,那依表妹這麼說,小姑姑也是不要臉的女人,也是一個奴婢而已了?”
趙汐星沒想到葉雙晴竟然知道這樣的事情,當即臉上有羞又紅,“葉雙晴,你再說信不信我撕爛了你的嘴!”
葉雙晴冷冷一笑:“既然如此,我想表妹以後也不會在嘲笑齊琴兒了,否則你的臉上也不好看!”
趙汐星又氣又急,“我娘是妾室進府的如何,可是後來她可是堂堂正正的將軍夫人,這個賤東西也敢和我娘相提並論,真是可笑!”
齊琴兒再也受不住,轉頭便掩面跑了。
葉雙晴沒有追上去,只是遠遠的看着她,讓她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場。
葉雙晴也沒有辦法幫她,竟然齊琴兒決定做妾嫁給葉鈺,這是她在侯府必須要面對的委屈和屈辱,沒有人能幫到她。
鳳凰閣三樓。
鳳雲鄴坐在桌旁,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着桌子。
門打開,走進來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子,長長的裙襬拖曳,一雙動人心絃的桃花眼讓人禁不住的吸引了過去。
“這位公子,這是我們鳳凰閣新出的一道芙蓉糕,你一定會喜歡的。”
女人溫婉如歌的聲音響起,看着眼前的這個冷漠如冰的男子。
“可是我發現,這芙蓉花再喜歡,也沒有你更得本王的心意。”鳳雲鄴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人。
女子莞爾一笑:“公子,你快嚐嚐吧,這可是小女子的心意。”
女子親手拿了一塊糕點,送到了鳳雲鄴的嘴巴,然後眼睛卻是不是的落在男子的後頸處。
鳳雲鄴隨後用力一推,女子便癱倒在地上,梨花帶雨得到說道:“公子,你這是做什麼?”
女子開口之後,才覺查到原因,剛剛如黃鸝般清脆的聲音,竟然瞬間變成了一個男子的沉厚的聲音。
女子惱羞成怒,“你竟然,發現了我的易容之術?”
隨後女子衣袖一甩,輕紗落地,再出現的,是一個穿着雪青色衣袍的男子,臉也不似剛纔般嬌美,沒了胭脂水粉的掩飾,變成了面容俊美的男子,雕刻般的五官精緻大氣,一雙桃花眼變的狠歷。
“說吧,爲什麼要跟追本王?”鳳雲鄴冷冷的睨着他,說道。
“我爲什麼要告訴你,豈不是破壞了我好好的計劃。”寒秦得意的說道。
“你可以不說,但是恐怕你也沒機會說了。”
鳳雲鄴手持長劍,飛身過來,寒秦先是躲,而後也拿出一把長劍,與鳳雲鄴打鬥了起來。
鳳雲鄴武功好,然而寒秦的輕功十分的輕巧,打了一會倒也是不相上下,鳳雲鄴知道後,手中的劍越來越快,最後成功的一擊,將寒秦逼在了牆角。
“你是寒國人,現在寒國和鳳國正在交戰的時候,難不成你是細作?”鳳雲鄴猜測的說道。
“錯,大錯特錯,我來是爲了一個人。”寒秦冷笑道。
“爲了我,是嗎?”鳳雲鄴蹙眉問道。
“是,曾經我還在猶豫,不過我現在確定了,原來你就是我苦苦尋找的人。”
“爲什麼找我?”鳳雲鄴繼續問道。
寒秦冷冷一笑:“你不配知道,現在我不會殺你,我會等一等的,等着消息傳過來,看是不是真的要你的命,如果是,那很快,將是你的死期!”
鳳雲鄴輕蔑道,“可是本王覺得,現在應該是你的死期纔對。”
寒秦嘴角勾笑,而後手中彈出一個煙霧彈,五色的煙霧瀰漫而起,等鳳雲鄴看清的時候,寒秦已經離開了。
“其實,你早就應該死了,這一次,任憑你運氣再好,也逃不掉了!”寒秦的聲音回想在屋子中。
鳳雲鄴臉色更加的冰冷,他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或者是自己一直在尋找的,身世之謎?
自從五歲起,他便知道自己不是老榮王的孫子,那自己的背後,究竟隱藏的是什麼?
他一定要調查清楚,絕對不能一直被矇在鼓裏。
想到這,他更加急切的想知道所有的一切。
……
齊琴兒冷靜下來之後,便在房間裏趴着桌子想事情,葉鈺進來了也沒有發現。
“怎麼了,想什麼呢?”葉鈺輕聲的問道。
齊琴兒驚醒抬頭,看見是葉鈺禁不住露出了笑容,“我沒想什麼。”
“瞧你,眼圈都紅紅的,我們成親還沒過三日,就讓你流淚傷心,是我的不好。”葉鈺關心的說道。
“不是,你對我特別我,我知道的。”齊琴兒笑了笑,說道。
“那是府中的人欺負你了是不是?”葉鈺蹙着眉頭問道。
齊琴兒拉着他坐下,“沒人欺負我,只是我很不適應,以前是平水侯府的時候,我覺得姨娘和妹妹就很嚴厲了,到了南和侯府,好像更加的複雜,以前的那些都只不過是小打小鬧而已,真是一入侯門深似海,我也是體驗到了。”
“這是自然,南和侯府家業龐大,位高權重,其中的複雜很難說清,以後時間長了,你便習慣了就好了。”葉鈺溫柔的說道。
齊琴兒搖了搖頭:“我真是不明白,對了,那個趙姑娘是你的表妹是不是,我覺得她好像比侯府的小姐都很厲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