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點燃一根菸抽着,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對你的事情不感興趣,你走吧!”

這樣的態度讓我更加覺得他跟張瀟很像,那種高冷,拒人於千裏之外的酷酷的感覺,讓我心裏有些酸澀,就好像張瀟站在我面前一樣。

我強忍着心裏的激動,認真地說道,“要不這樣,我給你留個電話吧,你想一想再給我打電話,我是認真的,希望你考慮一下。”說着,我便厚着臉皮將自己的那張名片塞到了他的口袋裏,衝他笑了笑轉身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我心裏很複雜,我不知道他是否會給我打電話,但今天晚上的這場遇見卻讓我心裏特別的觸動,沒想到在這個世界上還能夠遇到跟張瀟感覺那麼像的一個人。

可是我必須要提醒我自己的是,我深愛的那個男人已經死了,再也不可能出現在我面前。

回到家裏,我跟李佳佳說了這件事情,李佳佳也覺得挺意外的,她說假如那個人能夠跟我們一起做事倒是挺好的,說不一定以後我們還能夠發展成情侶。

我苦澀地搖搖頭,“不可能的,全世界只有一個張瀟,那個人只是有些像他,但並不是他,張瀟在我心裏是任何人都無法取代的。”

李佳佳聽聞我這麼說,趕緊抱歉地說道,“對不起啊,我並不是故意的,讓你傷心了,就當我沒說。”

“不會的,一點小事而已,別放在心上,對了,最近有沒有什麼進展?”我將話題轉移了過去,最近幾天李佳佳一直在外面跑,確實挺辛苦的。

李佳佳這才露出了笑臉,高興地說道,“還算是有收穫吧,今天問了幾個店面,租金不錯,而且店面足夠寬敞,我拍下照片了,給你看看,可以的話我明天去談。”

李佳佳將她拍好的店面照片拿出來給我看,而且她特別細心地標註了每個店面的優缺點,認真的跟我說了一遍。

她找的幾家確實挺不錯的,而且位置也不算偏僻,租金卻很便宜,我又擔心可能之前店鋪出過事情,老闆纔會以低價出租。

我跟李佳佳說了我的擔心,她說她明天再去從側面調查一下,如果真的是出過事情的話,就重新再找找。

我拍拍她的肩膀,感激地說道,“辛苦你了。”

李佳佳一聽就不高興了,陰沉着臉說道,“你千萬別這麼說,好像你欠我多大人情一樣,記住了,我們兩個是相依爲命,而不是誰幫助誰,你的事跟我的事是同一件事。”

我的眼淚馬上就下來了,抱着她的肩膀哽嚥着說道,“是,我們倆共同的目標就是爲那些死去的人報仇,也爲我們自己報仇。”

這一夜,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見張瀟活了,他站在我面前說,他後悔沒有早一點娶我,這樣的話就沒人敢欺負我,傷害我。”

我從夢裏哭醒到現實中,看着外面依舊黑沉沉的夜,悲痛再一次幾乎壓垮了我。

天一亮,我和李佳佳便又開始分頭行動,她那邊的情況倒是挺好的,還沒到中午就已經談好了一家店鋪,但是我還在爲到底去哪裏找人發愁,恨不得天上就掉下來一個小弟在我面前,爲人靠譜又忠誠。

黃昏的時候,我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我有些激動,直覺告訴我是昨天晚上的那個小夥子給我打電話來了,我趕緊接起了電話,“請問是哪位?”因爲激動,我的聲音都有些變調。

然而,電話那頭卻響起一個犀利的女聲,“你就是那個不要臉的女人吧?你說你是做生意的,我看你就是賣肉的。”

這劈頭蓋臉的就對我一頓罵,對方難道是打錯了?“你這是打錯了吧,我根本就不認識你。”

“不認識我?你昨天晚上在我男朋友口袋裏塞名片是怎麼回事?臭不要臉的東西,你現在認慫了吧,信不信老孃馬上讓人弄死你!”

我心裏一沉,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來,對方將我臭罵了一頓,我勉強從她的罵聲中理出了頭緒,敢情昨天晚上的那個男人是這個女人包養的小白臉,可能這個女人有一些**勢力,否則的話也不敢出此狂言,而且看昨天晚上那個小夥子的一舉一動,很有可能是仰仗着這個女人的勢力。

搞了半天,還讓我那麼激動的,居然弄出了這樣一個大烏龍,把小富婆包養的小白臉當做了我認爲可以相信的小弟,還塞給人家名片,我真的恨不得戳瞎自己的雙眼,再狠狠扇自己一耳光,還有更可笑的是把張瀟跟這個小夥子聯繫在一起,真搞笑,張瀟怎麼可能做出像他一樣沒出息的事情,去給富婆當小白臉。

因爲自己確實有理虧,所以我也不敢說什麼,掛掉電話之後,我迅速調整了一下情緒,繼續開始找人。

但可能是受到了這一次挫敗,我覺得自己越來越沒有信心,總覺得迎面走過來的每一個人都是不靠譜的,會把我推到陷阱裏去。

三天很快就過去了,李佳佳那邊已經談妥了兩個鋪面,並且開始裝修了,但是我這邊卻沒有找到人,我心急如焚,店馬上就要開業了,沒個人過去看場子怎麼辦?

越是心急的時候越辦不好事情,我在外面轉悠了一整天,到了晚上10點多還是毫無收穫,我餓得不行,於是便到路邊攤喫了碗餛飩。

準備付錢的時候,聽到老闆在跟人打電話,說是讓對方也過來這邊擺攤,最近這邊沒有回收保護費的小混混,特別安定。

我心一驚,問老闆這裏怎麼還會有人收保護費。

老闆無奈地點點頭,“是啊,現在這些小混混可猖狂了,我們擺個路邊攤也不容易,本來就賺不了多少錢,還要被他們收保護費,要不就是喫霸王餐,也不知道這些小混蛋是從哪裏來的,還挺狠的,要是我們不從,輕則把攤子給砸了,重則就是揍人,我之前的兄弟就因爲拒絕交保護費,被小混混打得住院了。”

“那難道沒有人管嗎?”我皺眉問道。

老闆嘆了口氣,“怎麼管呀?這些本來就是亡命之徒,被警察抓進去關幾天又放出來,他們繼續鬧事,惡性循環,誰也管不住啊!”

老闆還告訴我這些小混混都是拉幫結派的,沒有什麼具體的頭目,今天跟你在一起,明天跟我在一起,完全就是一盤散沙,越是這樣對他們的危害越大。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