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這個是需要人的,我們需要現在招攬一批小弟,這樣出了事也有人看着場子,這不是當務之急,但是要早做準備。”她嚴肅認真地跟我說着這些話。
“好,這個你不說我也會做的。”我跟她比了一個“”的手勢,背對着她大笑着揮揮手,說“走了!”
我之前有找一個人幫我打聽張瀟的下落,他最優秀的地方就是消息靈通,不是一個什麼大人物,但是招攬小混混這樣的事……找他總是沒錯的。
之所以說是小混混,主要是我們現在沒有那樣的實力招攬專業的打手,而小混混,他們多年實戰積累經驗,而且也不乏很有才能的人,若是能夠達成共識,平時做一個打下手的,應該會比其他人要用心。
路子再怎麼野,那也有自己的運行之道,有規則,會做事,所以我就不怕那麼多,我相信自己可以放心大膽地用。
“別動。”一把刀子架在了我的脖頸。
刀刃的寒氣透過嬌嫩的皮膚侵入,我控制住想要打一個寒戰的**。
如果真的那麼做了,我真的會死。我一直以爲,自己活着的理由,就在於拿回父親被奪走的一切,證明自己也可以。
但是我不想活太久。很累,太累了。如果我能達成心願,寧可,立刻就死去。
此刻,我知道,我是那麼地懼怕死亡。我……留戀於這人世間的一切,不爲什麼,只爲感受一切。
“你……想要什麼?”我想好了,要錢沒有,要色我已經足夠嫌棄這種事情的噁心。我需要反抗。
“一個可以藏身的地方。”那聲音好像有點疲憊。
我差點笑出來,這尼瑪是在向我求助啊,有這樣的嗎?真是……沒救了。
不知道爲什麼,儘管如此,我還是想要幫他,因爲我聽到了,血液滴落在灰塵裏的聲音,我不是什麼善類。但是,他應該就是我目前會需要的人。
“你可以暫且拿刀子抵住我的後心,我也好帶你去我家。”
姑且,就稱呼那個地方爲“家”吧。一個人的家庭也是家。
我的聲音平穩得不可思議,我自己都有點驚訝。或許吧,那些經歷多多少少都會帶給我們一些勇氣的。無論是成功還是失敗,成長才是最重要的。我希望有一天,在這可以長大,成爲風雨不動安如山的那種人。
“噗”地一聲。別誤會,不是忍不住笑出來的感覺。伴隨着的,還有“鏘”地一聲,匕首落在地上金屬質感的聲音。
我的心裏激起了一絲華麗。
我看看躺在地上的力竭的人,打開手機屏幕,觀察了一下他的長相。可能對於一些人來說,算是俊帥了,但是……我無聲地搖搖頭,即使是閉着眼睛也緊蹙的眉頭,這張臉,有着太過濃重的,殺氣。
我緩緩地彎下腰,費力地架起他,然後一步一步地,往租的地方蹭過去。
沉死了,但是,他真的很瘦。因爲他太高,所以不但沉還重心不穩,所以會喫力。
然後這個不知姓名的男人幸福地霸佔了我唯一的一隻牀,細心地幫他包紮了身上大大小小四處的傷口。
我拿了一個小墊子,趴跪在牀邊,睡了一夜,向來不在陌生人面前入睡的我,這一夜卻格外地安心。
可能,是那種同類人的氣息吧,只是,我更柔軟些。
第二天我早早地就醒了,自己出去弄了點東西喫也給那個人帶了份早餐留了紙條。
然後就出門了。找人找公司,裝修0拍拍拍,其實原來的裝扮就不差,不需要做多大的改動,說是裝修,用了一些小心思和創意就很完美地搞定了,整個過程就花了一天。
跟電視節目都有得一拼了。具體來說,找了大幅的紡織類的畫作,也不都,就在比較安靜但是又在視覺中心的地方掛了上去,整個檔次都提高了的感覺。
然後把桌椅該加固的加固,該翻新的翻新,主要還是把排列的方式重組了。果真有了煥然一新的效果。
到晚上我回去的時候,那個男人已經不在了。桌上的早餐不見了,紙條上面有了新的字跡。
“謝了。你會爲自己今天的行爲感到值得的。”
就這樣,招攬上人準備了一天,然後就是簡單的剪彩儀式,亮點在大量美女帥哥的勾引以及高素質的**表演。
我們,我和劉冰雪,還有許多第一批加入的男男女女,我們共同地,開了新的夜總會。
現在找的人,都是些陪酒男女,還有調酒師。我打算過一段時間就簽約一個不出名但是有潛力的樂隊,而在此之前,舞池就給人們公開地玩樂,配上音樂,也是一個很大的賣點。
“噯,這回可也算是一件大事了吧。”男人醇厚有氣勢的聲音說着正經話。
“知道了。”我回頭看着之前還躺在我牀上的男人,“李力,謝謝你的幫助。”
“你知道我想聽的不是這個。”
“嗯,你不欠我了,以後,我們是夥伴,希望你早日,東山再起,和我一起。”我眯眼看向前方緩緩落幕的夕陽,卻默唸着一番雄心。
李力,他果真是道上的人,以後,他就負責,帶領大票小弟們,看場子了。
我笑着說“這名字好土。”然後笑得直不起腰。
李力也彆扭地乾笑了兩聲,但也算是真的愉悅了。
有一兩句什麼重要的話飄到了我的耳朵裏。雖然藏在人羣的喧鬧裏,但還是不可忽視地讓我聽到了。
“現在的女人真是拜金。”
“怎麼。”
“有個叫蔣柔的風騷高雅小姐,她竟然爲了錢拋棄了一個條件那麼好的人。”
“啊?也是,畢竟老子一定比小子有錢了。真是……噁心。”
我好像隱約聽到一些不尋常的東西,但是重心放在了其他的位置,那光亮一閃而沒。看來蔣柔成了葉繼歡的女人,拋棄了葉寒,所以也跟着來到市追隨金錢。
我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如果不是我的一番決裂,估計現在被罵得狗血淋頭的,就是我了。
也好,我和蔣柔的關係微妙,我有一種預感最後,我們還會有交集,而且,或許會對我有所幫助。
蔣柔,歡迎來到s市,我在心底默唸。
“我想要一個人在街上走一走,這一段時間,真的是太累了。”我跟身邊的李力說,“你去忙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