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財主心太軟心太軟,結果破敗災難更多,晚上都沒地方住,去親戚家人家嫌棄他們晦氣,
財主終於明白人善被人欺的道理了,他有錢時候親戚都巴結他,現在沒錢了都避之不及。
財主好傷心,一怒之下把那些拿過錢的人都告上城主府,除了真的是藏獒咬的之外。
那些人還在喜滋滋等着傻財主送錢的人,錢沒有等到,但是接到城主府的命令,他們雖然不情願奈何胳膊令不過大腿,還是去了。
江火作爲這件事的主要導火索也跟着去了,不過她帶了面具跟在風主的後面。
大殿裏,城主坐在上方,左右兩邊分別坐着四大巨頭,順來也是神奇,十年都沒有聚過一次的人物,這幾天天天見面,都是相看兩生厭的那種。
江火探頭望去,乖乖,因爲人數太多導致裏面裝不下都排到外面去了,入眼就是人頭。
江火有點同情財主了,這是什麼智商啊,竟然能被訛掉這麼多。
不過貪得無厭的也多!
“城主啊!”他撲通一聲跪下,聲淚俱下,看得出來他已經瀕臨失控了。
他哭着把經過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聽到他訴說的衆人都罵着他,叫囂過來揍他,但都被侍衛攔下了。
“可有證據?”
“有!”說着把懷裏小本子拿出來,裏面細細記錄每個人的名字,受傷地方,索要金額,寫的詳細只要對着冊子叫人上來,在找大夫來檢查就行了。
這財主既然能想到這個,爲什麼一開始不請個大夫來坐在門口呢?
“因爲他們自殘來逼我,都自殘了,我能不給點麼,只是……”他低下了頭。
“只是你沒想到他們貪得無厭是麼?”城主接話,然後揚聲對門外衆人說道,“你們既然認爲都是被藏獒咬的,那麼根據名字來檢查,若是情況屬實你們無罪,若是你們惡意坑害他人,那麼根據我東炎規定,通通滾進大牢!”
衆人心神一凜,這樣的方法確實無可挑剔,有些人開始跑路了,不,不能說有些人,幾乎沒有人留下來。
完了完了,要坐牢啊!
早有準備的侍衛把人通通打了回去。
“城主啊!我們也是一時鬼迷心竅啊”
“是啊是啊,我們一時迷糊,請饒了我們吧!”
瞬間,剛纔還嚷嚷着要揍人的人,都開始哀嚎後悔哭泣,就是沒有對財主道歉。
江火雖然說看慣了這樣的情景,可是每次見了都會心寒,恐怕在場的衆人也是,遭受太多利慾薰心爾虞我詐,他們已經忘了什麼是純真。
所以她纔對阿新另眼相看,所以金鈴兒纔看上阿新,因爲他身上保持爲數不多的淳樸。
江火在心裏嘆了一口氣。
城主見衆人認錯,開口道,“既然你們都認錯了,那把金錢雙倍歸還!”
這一句話狠了,衆人拿到錢以後都興奮的不得了,喫喝拉撒全用了,而且他們多數本身就不富裕,有的拿了五十兩銀子,剛剛買了新房子還沒住,就有人告訴他們不但沒有房子,連房子下面的土也玩通通挖掉!
一時間沉默下來。
“坐牢,還錢,你們選擇吧,既然做了就要爲自己行爲負責人,我東炎的人不要像個慫蛋一樣!”看不出城主這麼心思深沉的人竟然能說出這麼感人肺腑的話來。
然而並沒有什麼用,不想坐牢又沒錢還怎麼辦?肉償?
說來說去他們不願意還錢,城主語氣一沉,“來人,通通關進大牢!”
“是!”上來精壯的侍衛就要拉着他們走,那侍衛一個不小心被潑婦甩了一巴掌,“你居然敢摸我!”
衆人一看那侍衛白麪小生,那女子發麪臉龐。
衆人呵呵一笑,但任然面臨被關起來的命運。
“等等!”財主發話了,衆人果然等等。
“城主,能關押他們們?讓他們還一份錢就行了!”
衆人眼睛一亮,一份湊一湊還是可以的。
城主臉色一沉,江火併不能看見他是否沉了,只是根據語氣判斷,“律法就是律法,豈能容你隨意改變!”
衆人臉色一誇,這一驚一乍的臉都要抽經了。
“不過…也不是不可能。在坐的三位如果願意幫忙,在一定程度上,按照律法可以如此。…”
衆人看向卡拉大人,懷裏躺着美人……算了吧,他不來搶錢就謝天謝地了。
衆人看向阿薩,臉色淡淡被衆人盯着一動不動,事實上他來之後就一動不動彷彿睡着了……
衆人看向風主,聽說風主最慈祥,衆人看啊看,風主還是笑眯眯的,在半柱香過後風主的笑容,連皺眉的位置都沒有移動過,衆人終於知道那笑容是長在臉上了。
衆人在看向城主……哦,城主不用看了。
周圍一圈人看下來,這羣俯視他們的人,無動於衷!
有些人罵了起來,有些人唉聲嘆氣悔不當初,有些人已經麻木了。
江火坐在位置上翹着二郎腿,這些人都是罪有應得,沒有什麼可憐不可憐,當初不貪財今日也不會是這結果。
江火突然感覺一道視線落在身上,她仰頭望去,城主面對她的方向,江火撇撇嘴,不讓看見我纔沒興趣呢。
正在江火準備收回視線的時候,她發現城主臉上的雲霧似乎淡了點,她細細一看露出點眉毛出來,這眉毛如遠山飛渡而來的孤鴻,翅膀劃過驚豔的弧度。
江火眼睛一亮,繼續露出來啊!
漸漸快點眼睛,那眼睛……那眼睛……
江火心跳忽然加速差點跳起來,但是鞋子還是踢到風主的椅子,風主回頭看了看她,她微微一笑表示沒事。
風主點頭。
江火按耐下跳動的心臟,在抬頭看去城主面容又看不清了,只是看見了不記得就像水流流過了無痕跡那種。
靠之!
我說那眉毛怎麼這麼熟悉呢!還跟我張神弄鬼這麼久!
江火咬牙切齒,牙齒磨得硌硌直響。
“我同意!”
突然坐在前面的風主發話了,江火愣住了,不止江火,連其他人刷的一下都寂靜下來,風主的聲音彷彿還回蕩在耳邊。
四大巨頭剩下的兩個看了風主一眼,又看了江火一眼,他們沒有忘記剛纔風主也是保持沉默的,這人踢了他板凳以後他才說話的。
那這人是豹子的人嘍?
他摻和這件事做什麼?一個屁點大的案子而已,要不是給城主面子他們纔不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