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鈴兒抱住江火轉頭對阿新眨眼道,“我不撲江火,只撲你。”
阿新臉色一紅。
自從昨晚確定關係以後,金鈴兒就像脫了繮的野馬,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兩人看起來,阿新更像是小媳婦。
金鈴兒可憐兮兮對江火道,“大姐,你要幫我!”
江火嫌棄的推開胸前的某人,長眉一挑,“怎麼了?”
金鈴兒苦巴巴的說着,原來今天一早,那些貴族豪紳紛紛撤資或者直接不幹了,禁閉大門不開。
“肯定是昨日下了他們面子,所以示威了。”
阿新的出場和離開都有些詭異,但不妨礙他們無聲的抗議。
“現在防禦公事都停了,雖然有繼續乖乖幹活的,但還是跟不上進度啊!”
江火揉揉金鈴兒的頭髮,“我同情你,聽說金陵的羅燕花開的很美,我準備去看看。”
“哇!江火你沒人性啊!”金鈴兒挑開,指着江火怒罵,然後自然而然跳進阿新懷裏蹭着。
果然還是阿新懷裏舒服啊!金鈴兒窩在懷裏不出來了。
江火對金鈴兒的動作嗤之以鼻,抱着胳膊說道,“我有個好辦法。”
“你說!”
東風府處於行宮不遠處,算是貴族起價家。
不過這只是他們自己這麼說,他們是某天從外面搬進來的富貴人家,至於是不是貴族這個無人考證。
“爹,你說公主真的會親自來道歉?那可是公主!”東深問道。
他就是搶了阿新東西的那個男子。
他爹一臉沉吟,最後拈鬍子冷哼,“那又怎麼樣,我們是貴族,榮譽不了侵犯的貴族!”
東深心裏不以爲然,昨日還讓我討好公主,好成爲東牀快婿,現在就拿名譽說事。
果然人越來注重的越膚淺。
他懶得和他爹嘮叨,轉身就去找心中漂亮的人了。
公主漂亮是漂亮,可以太辣,而且位置太高,他以後娶了她還不和娶了母老虎一樣啊?
所以他樂的見公主找其他人,反正他不在意。
他兜兜轉轉最後進了青樓,沒有個老鴇打招呼直接熟門熟路進了小美人的房間。
他稍稍推開門,臉上帶着笑容,他要突然出現在嚇他的小美人。
說不定小美人就撲他懷裏來了。
“呵呵呵,公子真壞!”語氣九路十八彎,極盡曲折嬌媚,東深的火氣騰地一聲點燃了。
這不是他的小美人的聲音麼!誰這麼大膽竟然碰了他的女人?他不是交代老鴇不準美人接待任何人麼!
他一腳踢翻屏風,入眼的情況更是讓他火冒三丈。
“你!”他一腳踢飛小美人,露出她身後的兩個“男子。”
呃
東深男子一蒙,眨眨眼確定眼睛沒花之後,趕緊跑去扶起小美人,然而小美人已經被他踢暈了。
“哎,東兄臺真是不懂憐花惜玉阿”。江火可惜的搖搖頭。
東深看着已經破相的女人,憐惜的摸着她臉,轉頭道,“你們想做什麼?”
“哦,是這樣的,你爹停了給我們的兵器製作,沒法巧婦難爲無米之炊,要是打仗了,連兵器都沒有,多丟臉!”金鈴兒無辜攤手。
“那你應該去找我爹,公主殿下!”東深咬牙切齒。
“不用客氣,出門在外!”金鈴兒隨意擺擺手。
江火看兩人也鬧夠了,隨即正色道,“我們帶着誠意來的,你要不要考慮下?下任家主?”
東深臉色一變,“你胡說什麼!大哥纔是下任家主!”
“哦,真不好意思,我還以爲是你,所以給你帶來好處看來是用不上了,金鈴兒我們走吧!”說着兩個人就要走,正在她們踏出房門那一刻,東深說話了。
金鈴兒和江火相視一笑。
和東深他爹相同的,凡事停了給公主府供應東西的貴族豪紳,都在一面伸頭看公主有沒有來,一面看其它人動作。
畢竟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都得罪公主,公主也不能拿他一家開刀不是?
其實裏面除了少數的貴族,其他大多數是商人。
商人最注重利益,在貴族示意,和自己私心作祟下,他們也選擇停止。
最好公主能把價格給漲一漲,在漲一漲。
江火回到院子裏的時候正是下午,灕江正在院子裏提筆寫字,最後吹乾了交給江火,“關鍵時候讓金鈴兒打開。”
江火覺得他有些不對勁,從來沒下午見到過他,隨問道,“你有心事?”
灕江伸手手摸摸江火的頭髮,安撫似得說道,“我要離開一段日子。”
“多久?”江火問道,她知道灕江要離開一段時間,可是她有預感這一離開不知何時再次能見到了。
總有種不好的感覺。
“不要擔心,或許一個月吧。”灕江眼神一閃,手指拂過她的面頰,低聲道,“江火,等我。”
江火看着灕江俊美的臉,突然濃濃失落感襲來,她伸手抱住灕江腰肢,“記得早點回來,我等你。”
灕江笑着看着窗外。
空蕩蕩的宮殿,冰冷的牀沿,沒有溫度的暖和江火最後彆扭的起牀,抱着被子就去了金鈴兒院子裏。
把她往牀裏面一踢然後躺下。
被半夜突襲的金鈴兒刷的一下蹦起來,等看清楚是江火後柳眉倒豎,“喂!灕江走了你就來我這啦!”
江火認真的點頭,“他在的時候,不會讓我來的。”
尼瑪!
金鈴兒想把江火踢下去,最好踢回她院子裏,可是看着江火明顯失落的樣子,到嘴邊的話又改了。
她躺下鑽進江火的被子裏,小聲到,“江火,你不用難過,你看我和阿新多幸福,你就幸福了。”
江火把金鈴兒捅回她被窩裏,翻身對着金鈴兒。
靠之,我好心幫你們促成好事,現在來磕饞我。
金鈴兒嘻嘻一笑,“我知道那天是你幫我們的,所以我會報答你的呦,想想要什麼?阿新除外。”
“陵墓的位置啊。”江火翻身說道。
“非要陵墓位置做什麼,我告訴你我爹的寶貝藏在哪裏吧!”
“總之不會挖你家墳就對了。”
“等我寫信給爹問問吧。”
……
兩個女孩,一張牀,一束月光,在彼此的呼吸中漸漸睡去。
站在門外的阿新,呆呆的抱着被子又回去了……鈴兒說她晚上做噩夢,要他睡外間被她……
可憐的阿新就這樣被放鴿子了。
次日,江火起牀發現又動不了了,睜眼一看,呵呵,金鈴兒和五爪熊似得抱着她,嘞的她難受。
“金鈴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