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混亂與迷離交織。

女人的浴袍被撩開,推到纖細的腰間,男人指尖點火,一簇簇火苗在女人身上綻開,曖昧叢生,似要將甜美可口的女人融化掉。

修長有力的手掌附在白皙的胸口,一路揉捏,急切探向下面隱蔽美好的地方。

若是,忽略女人蒼白的小臉蛋,這便是浪漫的你情我願,但是女人控制不住的顫抖,下意識抗拒的咬脣,生生破壞了美景。

正當男人挺身準備和女人融爲一體時,女人的剋制終於到了臨界點,細微的嗚咽,把營造出的迤邐一掃而空,也完全熄滅男人的慾火。

顧清瑤抱住瑟瑟發抖的身子,晶瑩淚珠掛在臉上,煞白的小臉毫無血色,不停的說,“東景,我我,不行,我不行”

“不行?”傅東景扯脣冷笑,“我連我老婆都滿足不了,那裏是你不行,是我無能纔對。”

傅東景語氣中慢慢的諷刺,讓她心中刺痛,低下腦袋不敢直視曾經讓她最愛的雙眼,如今那眼中只剩冰冷和嘲諷。

“東景,我一直在去醫院,醫生說我恢復可能性很大,只要再給我一點時間”

“顧清瑤。”傅東景冷冰冰叫她,半天點燃一支菸,在煙霧中他的臉充滿煩躁和厭惡,“你要是一輩子性冷淡,我傅東景是不是一生都不能碰你?!”

“你”

顧清瑤還沒說完,傅東景已經穿戴整齊,長腿邁向房門口,看着男人決然的身影,她來不及穿衣,直接跑過去抱住男人堅實的後背。

“東景,你不要走,我真的可以”

傅東景面若寒冰,將她手指一點點掰開,然後捏着她手腕狠狠甩開,“顧清瑤,你真賤。”

顧清瑤一個踉蹌撞到牆壁,背後一痛,漸漸滑落在地。

男人毫無憐惜,嘴角揚起笑容,卻不達眼底,“顧清瑤,你被男的上了我忍了,但是你現在守身給誰看?還性冷淡?真當我是冤大頭?!”

傅東景掃過女人失神的面容,瘦小無助的讓人可憐,忍不住給予她溫暖,看着這樣的顧清瑤,他心中生出報復性的快感,嗤笑道,“下賤!”

隨後摔門離開。

她麻木了眼神,心裏的失落和抽痛遠遠勝過身體上的,被磕到的腰倒是不那麼疼了

失魂落魄看着凌亂的大牀,四年前的那場舊事猶如揮之不去的噩夢,如不時的呈現在眼前。

那是風雨交加的夜晚,屋內卻盪漾着異樣,她被綁在森冷的牀上,本以爲幾個大夫會用冰冷的針管,將精子注射進子宮,卻不曾想到,來的是暴掠的男人狠狠的貫穿。

她被蒙上眼睛,卻能感到身上男人的結實,他精力旺盛的在她身上蹂躪,她害怕極了,像是掉進了地獄,她從來沒這麼害怕自己會死去。

她張口求饒,求男人放過她,但是卻引來男人更加放蕩的對待,各種羞人的姿勢,逼她一次次超脫,他像不知疲倦似得將她佔有。

那晚,屈辱和無望像雜草在心裏瘋長,牢牢困住她悸動的心,成爲抹不掉的傷痕。

是的,四年前,她走投無路給別人代孕,她甚至不認識那人,她有時候想,若是她不去代孕,命運定然不同。

但是,沒有那場代孕賺來的錢,瀕臨死亡的傅東景就不會成爲如今的傅少爺,寶貝兒子也不會降臨,所以,她不後悔。

只是,這一切她都不會說。

第二章:閨蜜

爬起來穿上衣服,隨便整理下頭髮,至於腰上的傷根本不算什麼,她遊蕩上大街。

那個我是充斥傅東景的味道,讓人呼吸難受,殘留的煙味忍不住有想哭的錯覺。

綿長的路燈將她影子拉長又變短,她恍惚之中,感到一隻堅實的手將她拉住,狠狠拽向一旁。

顧清瑤遊離的思緒頓時迴歸,酒也醒了,她下意識瞪過去,閨蜜說最近不太平,路上發小傳單的都親自上街問要不要服務了,但是這人長得太好看了吧?如精雕細刻的臉,堪比明星,渾身穿着氣質也不一般,現在行業競爭如此之大了麼?

顧清瑤心情有些複雜。

看到牛郎開口推銷,顧清瑤最煩這個,她先聲奪人,“抱歉,我不需要牛郎,我沒錢,我還有事先走了!”

深邃的眸中危險湧動,注視某個膽大包天的女人,背影逐漸消失在黑暗中,女人不要命的湊在他車前,要不是剎車快早死了,現在敢說他是牛郎?他怎麼不封了她的嘴!

顧清瑤踢着路邊石子,在抬眼一片茫然,她不知道該去哪,好像全世界都拋棄她了,可憐兮兮的站在原地。

忽然,短信滴滴聲響起,她眼睛一亮,飛快的點開,她特意設置東景來信提醒,她只要一聽就知道是他的信息。

清瑤,今晚是我太沖動,我向你道歉,你回來吧,我有個禮物給你。

顧清瑤脣角揚起,壓不住的雀躍,東景原諒她了,意外來的太突然!

忘記剛纔的茫然,蹬着高跟鞋就往家裏跑,風從耳邊吹過凌亂了髮梢,眼睛卻是前所未有的晶亮。

別墅門未關,她推門而入,想着待會怎麼道歉,甚至懊悔沒帶禮物回來,畢竟她理虧在先。

這樣想着,心裏止不住的甜蜜,當她推開臥室的門,頓時如遭雷劈,魂魄被抽走似得,呆呆的楞在原地瞪大了眼睛。

在她和傅東景的房間內,居然充斥這男人的安慰聲和女人難耐的邀請省,“東景,慢點啊,太快了”

傅東景,“嗯,夾緊點”

顧青瑤眼淚刷的下來,順着側臉滾進衣服裏,牀上躺着白花花的**是她的丈夫和最好的閨蜜!

她用力扣住掌心,害怕自己忍不住衝上去,給那兩人一巴掌。自從她嫁給傅東景以來,他的風流名堂一直耳聞,但是無論無何也想不到,他居然伸手到她閨蜜身上!還在她牀上!

第一次,她想離婚了。

從前,無論他怎麼玩女人,從來不帶回家,甚至回來身上都聞不到女人味,那也是她理虧,她能忍住,她是愛他的,想把一顆真心放到他面前,所以下意識忽略流言。

她如今二十二歲,認識傅東景也二十二年,青梅竹馬也不過如此,還記得他曾經白衣長立,寵溺的摸着她腦袋,可以說傅東景這個名字,比她自己還重要,她不能沒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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