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228
看着衝進來的人,周欣怡臉色一白,差點沒腳一軟坐在吊梯上。
“把那個女人拉下來。”看着緩緩上升的吊梯,阿炮臉色一冷,道。
幾名男子馬上走了過去,想要拉下週欣怡。
李逸撿起旁邊的一根生鏽的鋼筋,劈頭蓋臉地朝那幾人打去,李逸暗中調用紋力,一時打得幾人慘嚎連連,連連退了回去。
阿豹臉色更冷,看着已經開始緩緩升高的吊梯,抬起手中的手槍指住李逸。
周欣怡在吊梯上看見,臉色一白,對李逸道:“李逸,你快上來”
李逸看着指住自己的手槍,苦笑地搖了搖頭道:“不行,我上來也會被他們拖下來的,控制檯還在下面呢。”
周欣怡臉色煞白,李逸笑道:“放心吧,我無論怎麼樣都不會讓他們傷害到你的。”
李逸心中暗道:“快上去吧,你在我怎麼收拾他們啊”
周欣怡捂着小嘴,眼淚吧嗒吧嗒地流了下來。
“還想英雄救美”阿豹原本冷峻的臉上嗤笑一聲,將槍口對着李逸的頭,道:“敢來木天良公司搗亂,難道你不知道在我的地頭裏,死兩個人是再平常不過的事嗎”
阿豹手指一動,李逸早已敏銳地感覺到,人往旁邊一閃,子彈頓時擦着李逸的臉頰射到了他身後的牆壁上。
李逸順勢衝進人羣中,揮着鋼筋就和那些人打了起來。看着混入人羣中的李逸,阿炮咒罵了一聲,收起手槍拿出砍刀就衝向李逸。
周欣怡隨着吊梯緩緩上升,看着底下的李逸在人羣裏左衝又突,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每當有人接近控制檯,李逸便奮不顧身地把人逼退,周欣怡很快便升到了礦井上方,再也看不到底下的情形,唯有耳邊還隱隱傳來衆人的咒罵聲和刀與鋼筋的交擊聲。
“都是因爲我,都是因爲我,如果不是我硬要來這裏的話”周欣怡無力地癱坐在吊梯上。
“讓開”看到衆人對李逸久攻不下,再看到已經上升到井道上的吊梯,阿炮急着一聲大喊,衆人連忙閃開,空出李逸獨自一人突兀地站在那裏。
“死吧”阿炮怒喝一聲,手中手槍立即噴出火紅的怒火。
然而讓阿炮驚怒交加的事,自己接連開的數槍竟然被這個人輕易地躲閃了開去。
“好了,不陪你們玩了。”李逸站定身子,看着已經不見影子的吊艙,臉上一笑道。
“玩”阿炮怒極反笑,手中手槍繼續向李逸射去,“我讓你玩,我讓你玩”
只是,等阿炮手槍傳來了子彈打完的“咔咔”聲,李逸卻依然完好無損地站在原地。
“你開槍的動作太慢了。”李逸一笑,隨即身形一動,在衆人驚愕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一下來到了阿炮的面前,右手直搗黃龍一下擊在阿炮的胸口上,阿炮頓時口噴鮮血地飛了出去。
李逸一下便是殺手,對於這種視人命如草菅的人,李逸沒有絲毫寬容之心的,殺一個便少一個,李逸只當做好事。
看到李逸能躲開子彈,又見他一下打倒了阿炮,原本氣勢洶洶的衆嘍囉一下安靜了下來。
“誰還要上來啊”李逸轉了轉手腕笑道,顯然他不知道,此時他的笑容在在場人的眼中估計和惡魔的也差不多了。
也不知道是誰先帶的頭,只見一個人先後退,其他人便也跟着往後挪去,最後,更是直接轉身就跑了,場中頓時只剩下李逸一個。
李逸轉頭看了看身後,喃喃道:“上面通到哪的周欣怡上到去不會又被人抓住吧”
李逸想打個電話給周欣怡,突然想起爲了僞裝,他們都把自己的手機留在了車上。
“還是直接去那個出口看看再說吧。”李逸想罷,追了出去,他要找到剛纔那些打手中的人問清楚井道通往哪裏。
周欣怡狂奔在礦區荒蕪的郊區路上,那個井道直通到地面上,上來時除了一間破舊的工具房外,一個人也沒有。
她要找到派出所,她要帶警察去救李逸。她發足狂奔着,缺少運動的她沒跑一會肺泡就疼痛起來,但她猶自堅忍着,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可以那麼不顧一切,地下那傳出的槍響深深地刺穿了她的心。她知道李逸很可能已經死了,但憑着那或許的一點點希望,她還是逼迫自己邁開愈來愈沉重的腳步。
終於跑出了礦區,周欣怡看到路邊的一個行人,驚喜地跑過去問道:“請問請問你有沒有手機幫我幫我報個警好嗎”
那個人看周欣怡跑得臉色煞白的樣子,連忙掏了掏口袋,最後卻道:“對不起,我忘帶手機了。”
周欣怡的臉白得嚇人,那人忙又道:“不過你要報警的話就到那邊吧,前面兩百米就有個派出所。”
周欣怡又換上了驚喜的神色,忙道了一聲謝謝又急忙地向那人指的方向跑去。
“救命啊快救人”一進入派出所,周欣怡頓時焦急地對接待室的值班民警喊道。
那值班民警嚇了一跳,忙指着外面的凳子道:“發生什麼事了,別急別急,你慢慢說。”
周欣怡將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那個年輕民警,只見周欣怡說完,那民警卻像猶豫不決一樣,看了看二樓的樓梯,然後對周欣怡道:“你走吧,趕快離開這裏,還好今天是我值班,要是別人的話”
“什麼走”周欣怡一下搞不懂這民警的意思。
那民警嘆了口氣,道:“我們所長和木天良公司的老總很熟的,他不會幫你的,你快走吧,這裏的警察和木天良公司一勾一搭,讓他們看到你只怕會將你抓起來帶回去給他們也說不定。”
周欣怡一下愣住,那年輕民警又道:“快走吧,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周欣怡跌跌撞撞地走出派出所,只見她剛到門口又眼睛一亮地走了進去,對那民警道:“借你手機給我好嗎”
民警頗爲奇怪,但還是拿出了手機給她。
周欣怡拿過手機,立即撥出了一個她平時極不願意撥打的號碼。”
“呵呵,欣怡,你主動打電話給爸爸還真少見啊”
李逸一腳踹在一個黃毛青年的屁股上,“你可以滾了。”黃毛少年如獲大赦,連忙邁開雙腿逃了開去。
李逸看了看身前的吊梯,的確是周欣怡剛坐得那個,再看看旁邊的破舊工具房和荒蕪的曠野,周欣怡如果從這裏出來的話,應該不會輕易給人抓到了。李逸想了想,決定還是先回到車上看看,說不定周欣怡已經在車上等他了。
李逸回到周欣怡的那輛奔馳cls旁,卻發現車門還是緊鎖着,周欣怡並沒有在裏面。
“她去哪裏”李逸有點擔心地望瞭望,最後決定先在車旁等等再說。
奈何等了半天,卻始終不見周欣怡的身影,李逸不由開始有種不祥的預感,難道她給人抓住了
李逸決定不再在這裏苦等,邁開腳步就打算返回礦區,然而就在這時,兩個人走了過來,其中一個人道:“聽說礦區那邊來了很多警察。”
“不會吧,難道裏面死人了”另一人道。
“你傻呀,礦區那邊又不是沒死過人,你什麼時候見過有那麼多警察過”
“很多嗎”
“多,反正我這被子就沒見過這麼多警察聚在一起的。”
李逸心中一喜,心想,一定是周欣怡出來後去報警了,然後帶着人去救我,我怎麼這都想不到
心下一鬆的李逸連忙向礦區跑去。
“局長,下面發現一具屍體。”一名警察走到一名中年警官的面前道。
正站在中年警官旁邊的周欣怡臉色一下變得煞白,腳一軟就要倒下,卻一下被旁邊的一名中山裝老者扶住。
“小姐,節哀吧。”中山裝老者正是周博身邊的婁老。
“不,他不會死的。”周欣怡捂着臉嗚嗚地哭了起來,李逸平時的身影不斷地閃現在周欣怡的腦海裏,那個經常被她們幾姐妹欺負的傻男人,怎麼會就這樣死了呢
只見同樣在旁邊的一名金絲眼鏡中年人言辭嚴厲地對那警官道:“段局長,這就是你管轄的地方”
中年警官臉色灰白,道:“程市長,我工作的確沒做到位。”
程市長哼了一聲,道:“別的話我不多說,這件事你不好好處置”
中年警官連連保證,道:“我一定全力處置,絕不姑息任何一個犯罪分子”
程市長又哼了一聲,然後轉過身去一臉遺憾地對周欣怡道:“周小姐,你節哀吧,這件事我一定會秉公處理,給周小姐一個交代的。”
周欣怡哪裏有空理他,只顧着捂着臉傷心地哭着,她多想李逸可以現在就出現在她身邊,然後告訴她,他沒死。可是,那具屍體
想起那個傻傻的,總是那麼心軟,老被自己欺負的男人,周欣怡的心從來沒有這麼痛過。
“欣怡”忽然一把熟悉的聲音傳來。
周欣怡猛地抬起頭,然後看到李逸一臉疑惑看着自己的傻相。
“你怎麼哭了”李逸剛從人羣中擠了進來,看到周欣怡哭的稀里嘩啦的,連忙推開兩個前來阻攔的民警,跑了過來。
“嗚”周欣怡一頭栽到了李逸的懷裏,緊緊地抱住了他,嗚嗚地哭着。
李逸愣了愣,看着趴在自己懷裏哭得稀里嘩啦的周欣怡,疑惑地看了看四周錯愕地看着自己的衆人,迷茫道:“欣怡,你怎麼了”
周欣怡抬起頭,看着李逸的臉,然後又猛地用力錘打李逸的胸口:“你去哪裏的,你去哪裏了你害我以爲你死了,你這個混蛋”
李逸被周欣怡的粉拳打得一陣舒坦,哭笑不得地道:“我怎麼會死呢。”
周欣怡擦了擦眼淚,恨恨地看了李逸一眼,道:“下面那麼多人,你是怎麼跑出來的”
“這個”李逸一驚,他才發現他到現在都還沒想好說辭,支支吾吾了半響,才靈機一動地道:“是面具人救了我。”
“面具人”周欣怡一愣。
“對啊,一個帶着孫悟空面具的男人。在我快要支持不住的時候,那個面具人就突然出現,然後噼裏啪啦地打倒了那些人。”
周欣怡眼前一亮,道:“那後來呢那個面具人去哪了”
李逸聳了聳肩,道:“我也不知道啊,我眨了一眼他人就不見了。”
周欣怡一陣失落,不過看着面前完好無損的李逸,她又恢復了好心情,擦了擦李逸臉上沾到煤灰,笑道:“還真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啊。”
李逸無語。
周欣怡被李逸的樣子逗得嬌笑不已,親暱地打了李逸一下,道:“開玩笑的啦,怎麼你也算一個好人吧。”
“還以爲救了你你會以身相許呢,誰知道竟然被髮好人卡,失望啊”
“要死了你”
看着二人猶如情侶般親暱地打鬧,場上幾人頓時一臉恍然的摸樣,只有婁老臉色古怪,看着李逸的雙眼眯了眯,一時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個非常悲劇的消息,昨晚有事只更新了一章,這個月的全勤泡湯了,嗚嗚,我的500塊。寫一個月的書那可是唯一的收入啊。心情極度低落中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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