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麼?”魏肖文驚奇道。
禺疆又笑了一會,才興奮難抑地道:“天助我也!天助我也!魏肖文,你今日回去後好好打探一下那人,若果那人真是天蠍行者,萬萬不能驚動他,也決不可讓其他人知道他的行蹤!”
魏肖文不知禺疆所爲何意,但也看出他似乎很在意李逸的樣子,點了點頭應允下來,反正這對他來說不過舉手之勞而已。
禺疆見魏肖文答應,更是興奮,又道:“你說那人紋力一衝便震散了你二重頂峯的紋力,如果那人真是天蠍行者的話,那他的紋力不一定便高你一籌。”
“爲什麼?”魏肖文奇道。
“天蠍行者顧名思義就是擁有神獸天蠍之紋的紋者,身上的紋力也是由天蠍之紋轉化而成,本身便帶有天地最高等的虛無法則。你這來自聖獸應龍的紋力自然要弱他一籌。再加上你身上所紋又非聖獸之紋,只是普通的力量之紋,哪怕你到達第三重紋力,品階上的差距你仍然不可能趕得上他。”
魏肖文臉色一變,滿臉的不忿。
禺疆笑道:“你也別不服氣,普天之下能與天蠍之紋的行者同級相抗的,也只有另五神的行者而已。”
魏肖文心中雖頗不服氣,但也知道對方堂堂三十六兇獸之一,沒必要撒謊騙他。突然想到了什麼,便問道:“另五神?天下除了婆羅天蠍不只有青龍、白虎、玄武、朱雀四大神獸嗎?”
禺疆臉色有點古怪,道:“不是的,應該有六大神獸,除了你知道的五神之外,還有一位主宰一切負面與滅絕的存在。他的名諱現在你們人族已沒有多少人記得了”
“那他是?”
“騰蛇。”
魏肖文很感興趣,繼續問道:“的確沒聽說過這麼一位存在,他既然也是神獸,那他現在在哪?難道隕落掉了?”
“隕落?”禺疆好笑地看了他一眼,道:“除了父神和沒有人能讓一名由法則之源凝化而成的神獸隕落,它只是被封印了。”
“被封印了?誰?另外那五神?”
“是。”禺疆答了魏肖文這個問題後沒有再細說下去的意思,看了他一眼,道:“你當真願意成爲我的行者?若果你答應了,以後便得奉我爲主,依我的意志去行事。”
魏肖文卻也乾脆,應道:“我魏肖文自爲禺疆大人行者一刻起,必全心全意伺奉禺疆大人,禺疆大人便爲吾主!哪怕上刀山、下火海決不違背吾主之意志!”
禺疆聽後哈哈大笑,甚是滿意,笑道:“好!你既然奉我爲主,我亦不會虧待於你。別看我只是區區一名兇獸,但我能帶給你的好處絕不比那些假惺惺的聖獸來得少。”
禺疆沉吟了一會,道:“原本應該立即讓你成爲我的行者的,但現在卻有兩個難題,一個是給你紋上兇獸之紋,另一個乃紋時所須要的材料。”
魏肖文一愣,獸紋必須是需要擁有獸靈的行者纔可以紋出,而紋上獸靈之紋的材料他更知道那絕不是錢可以購買到的。
“兇獸之紋只要我費點靈力倒可以直接幫你紋上,獸紋所須的材料我這大半也有,唯獨只缺少了一樣'精靈之血'。”
魏肖文聽他前面的話鬆了一口氣,但聽到最後所缺少的那樣材料臉色立即一變。
“缺少的竟然是精靈之血?”他心下一沉,他當然知道這“精靈之血”是什麼,指的乃是開了靈智的妖物的心血。一般獸類須至少經過百年的修行才初步開啓靈智,才正式稱得上“精靈”,而在其靈智未開時所謂的修行其實指的是它們無意中自通了吸納天地靈氣的能力,從而感覺靈氣中的天地法則,從中進化與開啓靈智達到精靈的地步。
然而一百年前至數千年前裏這段期間天地靈氣卻不知因何原因日漸稀薄下來,天地之間除了某些道行在靈氣消弱前便已道行高深,壽元被大大延長的老妖之外,再也無幾個新生的精靈出現。就是聖門裏爲門下弟子紋上的聖獸之紋用的精靈之血聽說也全是數千年前保存下來的,真是用一瓶少一瓶。
好在一百年前天地靈氣漸復,精靈也會再出現,不用懼怕門內精靈之血會用絕,但現在精靈之血仍然是無價寶一類的東西,任他魏家再有錢也是絕對不可能有辦法得到的。
“精靈之血我沒辦法取得。”魏肖文臉上陰晴不定好一會,最後憋出這麼一句話。
禺疆似乎也略顯失望,遺憾道:“靈氣盡復這百年內,這片山林也孕育過一隻小孤妖,但可惜它是當地某隻老狐妖的子孫,以我現在重傷未復的身軀卻是奈何它不得。”
魏肖文不甘地道:“難道就沒有其他可以替代的東西了嗎?”
“有是有,但就怕你不敢去取而已”禺疆突然咧嘴一笑。
魏肖文冷哼一聲,道:“什麼不敢,只要你說的能做到的我魏肖文絕不會有一絲膽怯!”
禺疆笑笑地看了他一會,慢悠悠道:“其實也沒什麼,也就是要一個三重紋力紋者的精血而已。”
魏肖文臉色大變,驚駭地看着眼前的禺疆,道:“這這我更不可能得到,難道你不知道三重與二重紋力之間的差距?”
禺疆嘿嘿一笑,道:“怎麼,怕了?不過也是,第二重紋力與三重紋力在你們人族的確是一個分水嶺,邁過了便紋力液化,力量大增,正式邁入強者領域。以你現在的力量,別看離第三重只有一步之遙,但與真正的三重紋力紋者對上,你也絕對敗多勝少。”
“哼!”魏肖文不滿地道:“我自然是敗多勝少,那禺疆大人怎麼不親自出手?想來大人只要一出手,區區一名三重紋力紋者還不手到拿來?”
禺疆嘿嘿一笑,道:“你也不用激我,我現在軀體重傷未復,雖然滅殺一個三重紋力的小傢伙仍不會有任何問題,但我卻輕易不可出現在俗世中。以我現在的狀態,如果泄漏了行蹤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那該如何是好?我沒能力擊殺高我一重紋力的紋者,你又不出手。”魏肖文氣悶地靠着眼前怪物,卻不知不覺間不再懼怕他的模樣。
禺疆想了想,像是下了什麼決定,俯下首又與魏肖文訴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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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逸站在一所房子內,看着大蠍、二蠍、三蠍、四蠍四個肌肉男興高采烈地搬着他們深愛的“健身器材”往房後院子裏放,不由苦笑。
自從上次和那個法拉利好帥富打了一場把事情告訴色老頭之後,色老頭便神情嚴肅地告誡他以後不要輕易在外人面前使用紋力,還派了大蠍四兄弟來保護他。
現在,李逸就是在伯沙給四兄弟找的房子裏。爲了保護他,這所房子毫無疑問離李逸所在的小別墅非常近,準確的說,就在李逸房間窗戶的正對面。
本來這間房子的主人李逸也算認識,是一個有錢的大胖子。而自從知道他的鄰居是五名大美女後,那個胖子便經常找各種藉口來串門、偶遇。雖然沒有一次成功的,但其再接再厲的毅力也讓李逸感到由衷佩服。只是不知道這癡纏的胖子被伯沙怎麼威迫利誘趕走了,連告別也沒過來道一聲。
想到當時那胖子知道自己一個人和五名美少女“同居”後的表情,李逸不由失聲笑了出來。
一旁抬着一陀大鐵山經過的大蠍好奇問道:“掌門師弟,你在笑什麼啊?”
“沒。”李逸臉色一正,擺出一副掌門人的模樣,清了清嗓子道:“大蠍啊以後你們住這就住這,平時沒什麼要緊事別到隔壁去找我啊。”
大蠍四人長得滿臉凶氣,背上又那麼大個紋身,還只穿一件背心,根本不能完全擋住那碩大的紋身。要是被那幾個女人看到他們和自己在一起都不知道會怎麼想自己,其他幾個姑奶奶他倒無所謂,但要是被司徒雪誤會自己是黑社會就大發了。
“是,掌門人。”大蠍咧着大嘴笑着應道。
“嗯那個,我出門的時候你們也不要跟着我,我一個人就行了。”
“那不行!”大蠍也臉色一正,手裏抱着的大鐵陀被他一鬆手“轟”的一下砸到了瓷磚地板上,頓時砸出了一個大坑和一大片龜裂,道“師父說要我們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能離開你十丈遠。”
李逸無奈道:“可我是掌門人耶,你們應該也要聽我的吧?”
大蠍剛抱起的鐵陀又一下放了下去,這次一條裂縫直接漫上了旁邊的牆壁上,道:“不行,師父說你紋力還沒進階到第三重,我們一切都要以師父的話爲準。”
李逸暗罵一聲死老頭,再看看一片狼籍的地板和龜裂的牆壁,他還是很明智地選擇不再和大蠍爭辯,再說下去只怕這房子就得變危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