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哈電鋸都有啊!你們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兇殘啊?救命啊!”
周欣怡一腳踹在李逸的牀沿上,嬌喝道:“鬼叫什麼?還沒開始鋸你呢!”
“女女俠饒命啊!不要衝動啊!”被踹了一腳,李逸倒也收起了鬼哭狼嚎,哭喪着臉道。
周欣怡拿着電鋸在李逸面前晃着,道:“饒你可以,只要你從實招來的話”
李逸把僅有可以動的頭點得像小雞啄米一樣,“招,我什麼都招!可是你要我招什麼啊?”
“招什麼?”周欣怡冷笑一聲,把電鋸往李逸的脖子上一架,說道:“說!你對小雪做了什麼?你是不是下了什麼迷藥給她喫?”
李逸被周欣怡這個舉動嚇了一大跳,聽到她的問題後卻是欲哭無淚,“什麼跟什麼啊,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例如抓錯人了?看清楚,我是李逸啊,我是馨渝的表哥啊!”說着,李逸還把頭拼命向前伸着。
“誰是你表妹啊!”卻是趙馨渝在旁也踹了李逸的牀沿一腳。
這時,周欣怡把一隻手放到電鋸的啓動繩那,作勢欲拉,“還裝傻?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
李逸看着周欣怡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拼命地邊掙扎邊喊到:“我真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啊!我對司徒雪什麼也沒做過啊。還有迷藥什麼的我倒是想學,可也沒人教我啊!”
“不可能!”李蘭一臉狐疑地走上來,道:“小雪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對一個男孩子那麼好過,更莫說你長得這副德性,你一定是給了什麼迷神藥給她喫!”
“對,竟然還爲了你和我們冷戰了大半天!”冷豔少女這時也附和道。
“呃?她”李逸聽後一愣,倒也忘了害怕,腦海裏出現了一張溫婉恬靜的俏臉,然後回過神後道:“司徒雪對我好很出奇嗎?她一定是看不慣你們合起來欺負我,她就是個好女孩,哪像你們老是想找我茬,一點女人味都沒有!”
衆女被李逸說得一愣,卻是難得地安靜了下來。
李逸見她們不說話,忙繼續表明立場:“還有,你們以爲我很想和你們住啊?我也是逼不得已的,如果有別的地方住我絕對不住在這裏一天。不過你們放心,我今天已經找到工作了,明天我就去找房子,住不了你們這裏幾天!”
“”四女。
“”李逸。
聽到李逸的話,四女又沉默了一會,然後她們彼此看了一眼,就見李蘭鎖着秀眉看着李逸,道:“你真的沒有對小雪做過什麼?”
李逸嘆了口氣,道:“真的沒有,大姐,你們想太多了。”
四女又彼此對望了一眼,便見她們離開李逸的牀沿走到房間的角落處說起了悄悄話。
李逸側頭看着四女的背影,無力地躺在牀上,又掙扎了一下感受了一下那捆得結實的繩索,心裏不由嘆道:“李逸,你還真是應了那句話啊,你的人生就是個茶幾,上面擺滿了‘杯具’!”
李逸才自嘲了幾句,幾女卻像是議論出了什麼結果,又徑直地回到了他身邊。
只見李蘭道:“李逸,我想說,我們對你剛纔所說的話”
“”李逸靜靜地聽着。
“是一句話都不相信的!”
“”李逸在牀上翻了記白眼,心中極度無語。
“不過”李蘭又道:“先不管你對小雪有沒有做過什麼,你人卻暫時不能搬離這裏!”
李逸一愣,然後開始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現了問題,怎麼聽她話裏的意思又不讓自己走了?
看着李逸一副糾結的模樣,周欣怡卻是呵呵一笑,走上前來一副好奇的模樣上下打量着他,“蘭兒說得沒錯,你暫時不能搬走,你知道爲什麼嗎?”
“不知道。”李逸直接了當地說。
“呵呵”周欣怡拿起小電鋸在李逸身上來回摩擦着,不管李逸嚇得頭皮發麻,繼續道:“因爲小雪不讓我們趕你走。如果你現在搬走了,小雪一定會以爲是我們逼走你的。我們幾個不想爲了你這麼一個牲口影響了我們幾姐妹的感情。於是我們決定先讓你在這住一段時間,等小雪認清你的爲人後,我們再趕你走!”
“是嗎?那可真謝謝你們暫時不趕我走啊~”李逸沒好氣地道,“不過我可沒錢交房租啊,如果要司徒雪出錢的話,我是死也不會住這裏的,我決不花女人錢的!”
衆女聽後卻是愣了一下,李蘭笑道:“這點你倒還像個男人。”
“房租還是要收的,既然你不想小雪出,我們也不想逼人太甚”周欣怡笑眯眯地說。
李逸見到她那笑眯眯的樣子下意識卻是把心提了起來,絕對還有下續
果然,周欣怡又接着說道:“租金可以先欠着,但你們卻必須聽我們的話,我們叫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叫你不幹什麼就不幹什麼”
“哇靠!”李逸忍不住爆了一個粗口,這算什麼條件,簡直比賣身契還無良啊!連忙把頭搖得像博浪鼓一樣,“不可能,這和做奴隸有什麼分別,你們別妄想,我明天就搬出去!”
“你敢?”只見周欣怡猛地一拉電鋸的啓動繩,電鋸馬上“嗡嗡”地吼叫起來,巨大的作用力使少女抓住它的小手晃了一下,電鋸差點沒掙脫她的手掉了下來。
底下的李逸嚇得半死,頓時又鬼哭狼嚎起來,“別!別衝動!有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哼哼!”少女冷笑兩聲,拍了一下電鋸上的一個按鈕,電鋸便徐徐停了下來,然後又聽她道:“現在你答應了?”
李逸卻是服了這羣特別是面前這位姑奶奶了,但一想到答應了這麼一個“喪權辱國”的條件後,自己就真的永遠抬不起頭來了。卻是滿臉糾結,沒有吭聲。
旁邊的李蘭似乎有點不太忍心,嘆了口氣對李逸道:“放心吧,我們也不會叫你去做什麼違背良心,作奸犯科的事的。最多有什麼事叫你幫個忙,跑跑腿而已”
李逸一聽,想了想也是,她們白天要上課,自己晚上要上班,一天也沒什麼機會接觸,也許,她們也只是想用這個所謂的條件殺殺自己的威風而已。
古語有云,大丈夫能曲能伸,李逸內心掙扎了一會,終於做出了抉擇,道:“我答應你們,但違背良心和犯罪什麼的我是絕對不會做的!有辱尊嚴的也不做!”
“好!成交!”卻沒想到周欣怡爽快地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