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霜並沒有離開,只是被喬瑾琳暫時關在了一間屋子,像秋霜這樣的人,死不是最大懲罰,讓她知道,她的所作所爲,都給她在乎的人帶來了怎樣的傷害,纔是對她最大的懲罰。
解決完這一切,喬瑾琳來到了即墨凌雪的房間,面對這個昔日的好友,喬瑾琳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用怎樣的態度去面對。
相信昨晚,即墨洐他們也應該一宿沒睡,畢竟,這件事情,可能是即墨家族這些年來最大的事件了。
“錦,凌雪怎麼樣了?”
喬瑾琳來到即墨凌雪的身邊,看着她因喝了過多的酒而微微皺起的眉頭,心情複雜。
“沒什麼大礙,就是喝多了而已,大概再過些時候就可以醒了,只是,瑾琳昨晚的事情……要不要告訴凌雪?”
即墨錦雖然比喬瑾琳大幾歲,但是,這種事情。即墨錦也沒有碰到過,該怎樣處理,她還真不知道。
消息傳播太快,就是她,昨晚聽到即墨家族長女的位置突然從即墨凌雪變成了喬瑾琳,也是難以置信的。
畢竟,這麼多年,家族衆人都是看着即墨凌雪長大的。
對於即墨凌雪,一下子從天堂跌落谷底,無疑是無法接受的,而對於喬瑾琳,接下來面對的,就是來自家族衆人的質疑。
質疑這個從小沒有呆在即墨家族的女子,究竟能否坐好這個位置!
即墨錦嘆了一口氣,看來,爸媽說的還是有點道理的,主家的紛亂太多,這次秋霜事件就是。
誰能想到,這樣一件大事,竟然是由一個小小的後廚管事一手掌控的呢?
“錦,你先照顧凌雪,我先去爺爺那裏,還有,這件事情,先緩緩告訴凌雪,或者,讓爺爺當面告訴凌雪比較好。”
終歸,她和即墨凌雪現在是對立面,她不適合告訴即墨凌雪這件事情。
“我明白了,不過……瑾琳,在秋霜說出真相之前,你不知道他們就是你父母,對吧。”
思考很久,即墨錦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雖然,很傷人,但是,抱歉,瑾琳,我還是必須幫凌雪問一下。
即墨錦的問題,讓喬瑾琳愣了愣,隨即釋然一笑,“不知道,我也是來了即墨家族,才知道,我可能是即墨家族的孩子,但是,不知道我是他們的孩子。”
話畢,喬瑾琳關門離開,其實,即墨錦的話,她完全可以理解,人心都是肉長得,即墨錦對即墨凌雪的感情,又怎麼是她一個才和即墨錦認識了沒幾天的人可以比得上的呢?
門外,喬瑾琳低頭髮呆,門內,即墨錦心中苦澀漸漸蔓延,這都叫什麼事啊,爲什麼這樣的事情,要發生在兩個這麼好的女孩兒身上。
喬瑾琳猜的沒錯,即墨洐果然是一夜沒睡,頂着兩個黑眼圈的即墨洐,讓喬瑾琳有些壓抑的心情瞬間好了許多。
“即墨爺爺,您都80了,怎麼還熬夜?小心身子骨喫不消。”
“你個小丫頭,一大早就懟我老頭子,皮癢了是吧。”
即墨洐嘴上生氣,但是,漸漸展露的笑容,顯示了他的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