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我10歲的時候,你跟我說過,小孩子要聽大人的話,我當時很好奇啊,就問你,爲什麼,你知道,你當時說了什麼嗎?
你說,因爲,爸爸媽媽永遠不會對他們的孩子不守承諾,也永遠不會欺騙他們的孩子。
可笑的是,我當時傻乎乎的信了,現在想來,這真是諷刺。”
喬梓墨將目光從喬志明身上移開,似乎就連看,都不想看喬志明一眼。
“我說的不對嗎?啊!”喬志明拔高了聲音,指責着喬梓墨,“小小年紀,玩物喪志,什麼小說,什麼作家,那能有出路嗎啊!爸爸媽媽辛辛苦苦爲你安排的路你不走,偏偏要另闢蹊徑,我這是生了個什麼女兒啊?啊!!!
我告訴你,這小說,你停也得給我停!不停也得給我停!還有這家主之位,你想都別想!”
“那我也告訴你!以我作爲你喬志明的女兒喬梓墨的身份告訴你!這個家主,我喬梓墨當定了!作家這條路,我喬梓墨也走定了!
如果你還這麼執迷不悟,我喬梓墨從今往後,跟你斷絕父女關係!”
“砰!”
隨着一陣關門聲,喬志明的屋子恢復的情景,只留下了氣急敗壞的喬志明,和坐下揉着腦袋的喬冶澤。
咖啡廳,喬瑾琳將一杯卡布奇諾推給喬梓墨,“你……真的不打算認他了?”
“不知道……瑾琳,我……我這麼做,究竟對還是不對……我現在腦袋一片混亂……我……”
喬梓墨胡亂的摸着自己的頭髮,一雙眼睛中充滿了淚水。
很明顯,剛纔的吵架,不僅傷了喬志明,也傷了喬梓墨自己。
血緣,說起來,是一種看不見,摸不着的東西,可是,有時候,就是因爲這個看不見,又摸不着的東西,讓人煩心。
喬瑾琳拍了拍喬梓墨的肩膀,讓她的腦袋靠着自己,“梓墨,你知道嗎?身爲家主,得到的很多,放棄的卻也很多,今日之舉,他日爲家主的時候,就再也沒有了。
就和古代的皇帝一樣,他們擁有了無上的權利,卻同時失去了最寶貴的自由,包括身體上的,也包括精神上的。
這樣,你還打算做這個家主嗎?”
“打算,瑾琳,如果我做家主,能重振喬家,那麼,我願意!”
喬梓墨從懷裏掏出了一張照片,一張慈祥的婦女的照片,“我媽媽。她是喬家的養女,也算童養媳吧,長大後,就嫁給了我爸,我媽死前唯一的願望,就是讓我長大,好好輔助喬家,將喬家發揚光大。
所以,就算是爲了我母親,我也要做這個家主,而且,我也不想爺爺這麼辛苦。
他……時日不多了……”
喬梓墨閉上了眼睛,默默留下了淚水。
喬志明家,喬志明還沒有消除剛剛的怒氣,卻不曾想,在喬梓墨離開後,自己就被喬冶澤這個老爹給扇了一個重重的巴掌。
“你生氣?你生什麼氣!你是想把梓墨氣走再氣死我這個老頭子是不是?啊!!!”
喬冶澤就想不通了,他這種剛正不阿的性格,這他媽怎麼會培養出喬志明這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