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二,你要明白,再強大的人,心裏也會有軟弱的地方,影他不是不知道應該如何懲罰暗一,他困惑的是,如何面對。
我只是不想看到他受折磨,有時候,真相,反倒是解脫。”
暗二不知道喬瑾琳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他只知道,喬瑾琳的目光,好悲傷,好悲傷,就像一個經歷了一世的老婦,看遍了這世間萬物。
喬瑾琳沒有錯過暗二不解的目光,但是,她也沒有心思去解釋什麼,“帶我去監牢吧,終歸要解決不是嗎?”
監牢,暗一一個人呆坐在地,是的,他迷茫了,從前,在他一心想要報復易欽燁的時候,他都沒有迷茫。
但是,在易欽燁說,他從來沒有信過自己的時候,暗一也不知道爲什麼,就迷茫了。
什麼時候,他這麼在意主人的想法了?明明……已經不在意了啊?
“怎麼?想不通?”
就在暗一苦苦掙扎的時候,一道女聲傳入暗一的耳中。
“你是誰?”
暗一警惕的看着喬瑾琳,多年的經歷足可以告訴他,眼前的女人很危險,就算是他,也不一定打得過這個女人。
暗一之所以沒有動作,是因爲看到了喬瑾琳身旁的暗二,他對暗二太瞭解,如果不是有什麼事情,暗二是不會帶一個不認識的女人進來的。
“魅,你可以叫我魅。”
喬瑾琳示意暗二將監牢的門打開,猶豫良久,暗二點了點頭。
其實她說的沒錯,是自己的觀念被束縛住了,既然要幫主人,那他就不怕承擔什麼後果!
“魅?你來做什麼?”
“只是想處理私事,不過這件私事恰好和你有關便是。”
喬瑾琳故作輕鬆道。
“我不認識你。我們應該沒有過節。”
暗一懷疑的看着喬瑾琳,實在是摸不清她的意圖。
“可是你和影有過節。我是影的夫人,自然就有資格處理這件事情。”
“不可能!”在暗一心裏,主人根本就不喜女色,怎麼可能有了女人,還結婚了?
“怎麼?你覺得不可能,難道就真的不可能嗎?”喬瑾琳語氣突然嘲諷,將紅色的小本本在暗一面前晃了晃,卻沒有打開,“你也不用懷疑這是不是真的。
你認爲你瞭解影,自然也知道,如果我和他的關係不親近,就不可能來修羅派,還被他帶到大殿。
我只想告訴你,有時候,你的感覺,你所看到的,聽到的,可能都不是真的。”
“你什麼意思!”
聽着喬瑾琳的話,暗一突然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我想你自己心裏已經有答案了。”喬瑾琳面不改色,冷漠的看着暗一,“偏執偏久了,就是自欺欺人。
你不傻,我的意思你該知道,自己好好想想吧,別傷了自己,也傷了別人。”
沒給暗一反應的時間,喬瑾琳就隨暗二靜靜離開。
出了監牢的門,暗二不解的看着喬瑾琳,“主母,你爲什麼不把真相直接告訴暗一?”
“嗯?小二有進步哈,能提問,這是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