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連休整了三日,秦謹瑜這才準備攻城。
沒讓任何人先潛入城,而是打算先佯攻探探裏面的虛實。
這天一早,秦謹瑜帶着五萬人馬朝罕莫的城池奔來,趙立軒跟葉辰逸更是首當其衝。
“大帥,殿下敵軍在叫城。”士兵的臉色有些蒼白,敵人的軍隊可是看不到邊,他們的戰鬥力又很強,幾元猛將更是在前面開路,一旦戰起還不知誰會勝利呢?
“掛上免戰牌,”還沒等放玟開口,罕莫已經做了決定。
“是。”
“殿下在等什麼?”放玟淡淡的問,不是罕莫太子是個急性子嗎?爲何這般沉住氣,莫非他還另有打算。
“等奇兵,”罕莫一臉的沉靜,他一向都不打無把握仗,這次也如此,只要那支軍隊到來,立刻開門迎戰,一仗定乾坤。
“騎兵?”放玟及別的將軍都一臉驚訝的看着罕莫,他的軍隊可都在這裏,哪還來的騎兵,莫非把皇城的軍隊都掉過來。
“到時自然會有,”罕莫微微一笑朝帥仗外走去,他人如果只是這麼點軍隊,他也不會挑起戰爭。
看着罕莫胸有成竹的樣子,放玟是半信半疑。
免戰牌掛出,秦謹瑜他們又罵了一陣子這才離開。
秦謹瑜帶着大隊人馬是連罵了三日,都沒見城內一人出來,只是免戰牌高高的掛着。
秦謹瑜只好由佯攻換成真攻城,可是連攻幾次都被打退,並且傷亡又很大。
秦謹瑜只好帶着軍隊回到城裏修養。
“我們不能就這樣坐着吧?”葉辰逸可是想速戰速決,早日回到京城過安穩的日子。
“大家可有什麼好的建議?”秦謹瑜也甚是着急,強攻又攻不進去,別的法子又沒有,十萬的大軍呆在城裏眼巴巴的等着他拿主意。
“沒有,”大家都向悶葫蘆似的,低着在那裏坐着。
“找出敵軍不戰的原因,”見別人都沒了主意,白妙芙這纔在一旁開了口。
“不戰的原因?”秦謹瑜眼睛一亮,原因想了到不少,結果都被推翻了。
“王爺,”田潔走來在趙立軒的耳邊遞嘀咕了幾聲,然後把手裏放的東西交到趙立軒的手裏。
“嗯,”趙立軒爲點頭,看完田潔姐交給他的東西,一臉的微笑看着大家道:“本王知道原因了。”
“什麼原因?”葉辰逸迫不及待的問,找到真正的原因他們就可以部署拿下城池的方案。
“不可說,”看着那麼多的將軍都在,這個消息還不能透漏出去,只有成功了才能說。
“真沒勁!”葉辰逸一臉的不悅,裝什麼神祕的。
I自然趙立軒都那樣說了,大家也都不好開口問。
“西陵那邊動了?”回到房裏白妙芙淡淡的問。
“正是,罕莫跟個西陵早就有預謀,他們想來兩面夾急把我們的這支軍消滅殆盡。接着侵佔我們更多的領土,最後他們平分,”趙立軒一臉的嚴肅說着,就知罕莫是一肚子的壞水。
“夫君是不是已經有了主意?”白妙芙眼睛微眯,自然他家夫君夫君,那肯定也有了主意。
“嗯,”趙立軒微微點頭,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他在這裏他的人可還都留在那裏執行着任務,西陵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他立馬就知道。
“什麼時候動身?”白妙芙一雙平靜的眸子盯着眼前的男人,他很快就要離開她。
“跟兩位駙馬打聲招呼就去,”趙立軒深情的看着小人兒,剛見到沒些日子就要分開,要不是前方都是危險,這邊又又需要她肯定會帶着一同前去。
只要白妙芙在此,罕莫就不會擦覺趙立軒的動向,這也是把小人兒留在這裏的一個重要的原因。
“芙兒陪夫君一同去,”白妙芙說着站起身。
“嗯,”二人一同朝帥仗走來。
“罕莫的志向不小,”聽完趙立軒的敘述,葉辰逸是冷冷一笑,兩個小國合起來算計他們東秦,確實是個好主意。
“皇兄何時動身?”秦謹瑜一臉的平靜,對罕莫這樣的做法沒有絲毫的驚訝。
“立刻動身,”如果不把西陵賊人界截殺在邊境,他們這邊就會非常危機,百姓更是生靈塗炭。
“賢弟送送皇兄,”秦謹瑜知道時間的緊迫也沒多留趙立軒。
“嗯,”趙立軒微微一笑站起身,那邊的情況比較危機,可是一刻也耽誤不得。
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把趙立軒送出了城門,他們三人卻踩着月亮朝軍營裏趕回。
他們回到城裏一連數日都沒說要攻城,罕莫也是安靜的呆在城裏。
“王爺都已經準備好,”趙立軒可是跟她飛鴿傳書,軍隊一切都準備完畢,陷阱也已經做好,就等着西陵的人朝裏面撰呢?
“兩日後攻城,”秦謹瑜一臉的堅定,等這一日等的太久了。
“秦謹瑜看可想好如如何攻城嗎?”白妙芙冷瞥了他一眼,不會又要強攻吧。
“王妃這邊請,”秦謹瑜一臉的不以爲然,然後手朝帳外指去。
“看秦大帥胸有成竹的樣子,必定做好了充足的準備?”白妙芙嘴脣微微上挑,這個男人城府深着呢?
“那是自然,”秦謹瑜以一臉的微笑,他這個大帥也不是浪得虛名,他的一切可都是在馬背上打出來的。
“——”白妙芙看着她微微一笑沒再做搭理,這個男人自信着。
“王妃,”秦謹瑜笑嘻嘻的指着那些東西。
“假飛機,”白妙芙看着那些用木櫃紮起來的東西很向飛機,這才腿口而出。
“是飛鳥,”秦謹瑜上前糾正。
“對,飛鳥,”白妙芙淡淡一笑,在那個年代還沒有飛機,秦謹瑜能起個這麼形象的名字已經很不錯了。
“如何?”秦謹瑜一臉的得意看着白妙芙,她能想出用煙燻,用幹辣椒嗆,他就能造出這飛鳥。
“肯定能把罕莫打回老家,”白妙芙佩服的眼神看着秦謹瑜,在那個年代能造出那樣的玩意,純屬不易呀。
“謝謝王妃的誇獎,”能得到他的認可不容易呀,她雖然只是個女流之輩,別說是一般的男人不如他,就是再聰明的男人也不及她的十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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