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人滿臉無辜的盯着皇後,他們拼命爲她辦事,結果卻落個這樣的下場,真是叫個冤。
“有什麼怨恨就去找賢王妃,”皇後一臉的陰狠望着宮外,如果不是她先把他們變成這樣,她也不去這樣對待他們。
明明是她算計別人在先,還能說的那樣振振有詞,臉皮真夠厚。
“娘娘,安王,”待把那二人處理了,容嬤嬤這才一臉擔心的看着皇後。
“安王不會有事,”她之所以這樣說,爲的就是怕了那些謠言,現在傳謠言的人都死了,她也不會對安王怎樣。
“那就好,”容嬤嬤那激動的心這才微微平靜了不少。
“最近讓他們都停止活動,”皇後看着容嬤嬤淡淡的道,待這個事情過後,她會想新的主意來對付白妙芙,把她徹底打到可是她此生的目的。
“是,娘娘,”說着容嬤嬤扶着皇後朝牀前走去,折騰到現在也夠累的了。
“死了,”韓羽立在一旁一臉的嚴肅。
“符合皇後的風格,”倉傑站起身冷冷一笑,那些人皇後跟前壞事做盡,得到這樣的結果是報應。
“安王怎麼處理?”韓羽一臉的冷靜立在那裏。
“安王先不要管,”好歹安王也是他的表弟,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是不能動他地他的,更何況他又不是皇後那般絕情那般心狠。
“韓羽知道了,”韓羽點點頭。
“殿下,我們何時回南順?”多布有些不耐的詢問罕莫,自從那日比武輸掉後,罕莫待著屋裏不是在牀上安靜電腦躺着,就是看着某處發呆,這讓他不得不擔心。
“她會喜歡本殿嗎?”罕莫沒去理會他,反而面帶笑容的去問多布。
“她是誰?”多不驚訝的看着罕莫,感情這幾日都在想着那些事情。
“賢王妃,白妙芙,”罕莫一字一頓的說着,第一次看到她就有很有好感,第二次見到她就被她折服,第三次見到就爲她神魂顛倒,他現在一閉上眼滿腦子都是她。
“殿下,她可是王妃,”多布一聽身子不由的顫了顫,他的定下這麼優秀怎麼能看上王妃呢?儘管她很美也狠優秀,但她畢竟已經是王妃了。
“本殿就是因爲知道她是王妃纔會這般發愁,”如果她宮主又或者是那個王爺的家的小姐,他早就求皇上賜婚了,可她偏偏是王妃,他真是束手無策。
“軍情已探清,殿下還是回南順吧,”多布在一旁極力的勸說着,此次來的目的已達到,沒必要爲一個女人荒廢寶貴的時間。
“再等等,”罕莫沒得到美人心裏還是有些不甘。
他要等待時機向美人表白,也許美人和他一樣在暗暗的愛着他呢?
罕莫一廂情願的想着美事。
“周王求見,”外面的侍衛待著趙立誠走了進來。
“周王,”哈莫和多布客氣的一抱拳。
“殿下,”趙立軒客氣的還禮,這個主可要照顧好了,不然又得到和上次一樣的下場。
“周王帶本殿到如玉酒樓用膳如何?”那個地方可是美人王妃經常出現的地方,去去碰碰運氣,也許就碰到了美人。
“如意酒樓?殿下也知道這麼個酒樓?”他在京城出去每次不都是他陪着嗎?爲何他會知道那個酒樓,一聽那酒樓的名字趙立誠的心裏不由的一怔,莫非他知道了什麼不成。
“京城最大的酒樓本殿怎麼能不知道,”罕莫一臉的淡定,這幾天可一直打聽酒樓的事情,瞭解的清除着。
“自然殿下想去,本王陪着去就是了,”儘管趙立誠有一百個不同意,但罕莫這樣要求他不能不滿意。
“好,我們現在就去,”罕莫可是一刻也等不及,恨不得此刻已在酒樓跟美人把酒言歡。
“現在,好,”趙立誠見纔是已時,現在去恐怕人家酒樓還沒開始營業,但一想他願意去那就隨他去了。
罕莫換了件漢服滿懷信心的朝如意酒樓而來。
“賢王妃求見,”吉祥還爲昨天的事情生氣躺在牀上,葉辰逸卻在一旁細心的安慰着。
“不見,”吉祥衝着婢女狠狠的道。
“快請進,”葉辰逸看着外面淡淡道。
“哼,”吉祥冷哼了一聲把臉別了過去。
“還不快去請,”見那婢女沒動,葉辰逸又說了聲,要是不是吉祥誤會他早就跑去親自迎接了。
“不用了,”白妙芙淡淡一笑走了進來。
“皇嫂,”葉辰逸不好意的低下頭。
“駙馬出去,本妃和吉祥單獨聊聊,”白妙芙瞥了眼一旁的葉辰逸,誤會是因爲皇後想陷害她惹起,那她就理由給平息下去。
“嗯,”葉辰逸雖有些不放心,還是點頭離開。
“你們都下去,”白妙芙朝那些人揮揮手讓那些下人離開,跟前只留下彩兒一人。
“有話就直說,不要再耍什麼花招?”吉祥轉過身冷眼撇了眼,別的什麼都可讓給她,唯有駙馬不能,特別是他們這樣欺騙她。
“好吧,”白妙芙怔了怔言辭鑿鑿道:“一我和駙馬之間是清白的,二我也沒想過從你手裏搶駙馬,三這些都是皇後有意散佈謠言,不光要中傷我的清白還想讓我們自相殘殺。”白妙芙說完來到一旁坐下。
“公主,難道還不瞭解小姐嗎?小姐和王爺感情,公主更是知道的”彩兒在一旁勸說着,她家小姐和王爺走到一起經過多少坎坷,想必她也是了急的,之間的感情更不用說了。
“皇嫂,真的是皇後在搗鬼嗎?”吉祥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白妙芙,其實打心眼裏她也不敢相信這些是真的,但那些謠言她一聽,心裏就馬上亂成一團,沒了判斷就相信了。
“嗯,”白妙芙來到近前輕輕的撫摸着她的頭,她怎麼能搶她的男人呢?
“皇嫂對不起,”吉祥一臉委屈的看着白妙芙,她確實不應該懷疑她,在她還不是公主時就帶她視如己出。
想象自己剛纔對她的態度,心裏就懊惱萬分。
“是因爲吉祥太愛駙馬纔會那般,皇嫂怎會怪罪呢?”同是女人,同樣愛過怎會有怎會能理解吉祥現在的心情呢。
“皇嫂,”吉祥埋怨的流出眼淚。
“吉祥不哭,”白妙芙拿出絲帕幫着拭去眼角處的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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