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時白妙芙趕回了王府,夏子荷一聽說王爺回府了,慌忙從牀上起來安排下人準備晚膳,她卻到門前親自迎接,這一別一年有餘,她一人守着這個偌大的王府,如同已過十載。
“子荷妹妹有心了,”白妙芙看着滿桌子的可口菜,衝夏子荷微微一笑。
“這是妹妹應該的,”夏子荷站在一旁欣慰的點點頭,她準備的他們願意喫,那就是給她最大面子。
趙立軒只是喫飯,她們之間怎麼說他一句也沒去接,至於夏子荷站在一旁夾的菜,他都照單全收了。
翌日
他們剛剛起牀,皇上跟前的公公就帶聖旨來了王府。
“賢王接旨吧,”公公宣讀完聖旨交於趙立軒。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趙立軒他們接旨磕頭謝恩。
“賢王,賢王妃請起,”公公面帶微笑的朝他們揮揮手。
“公公辛苦了,”白妙芙呈上賞銀。
“宮裏晚上爲王爺和王妃備下晚宴,王爺和王妃萬萬不可遲到,”公公臨走前又提醒了一句。
“多謝公公的提醒,”趙立軒衝公公微微一笑。
公公離開後,趙立軒看着聖旨差點沒流出眼淚,他閒王的名號終於摘除了。
“夫君你現在是賢王爺,而不是閒王爺,”小人兒看着聖旨眼淚也在眼圈裏打轉,雖然這兩字同音,但意義大着去了,之前是閒王的時候沒少受別人的白眼。
“是呀,”他的父皇不光重給了他封號,並且特許他們夫妻可在宮中隨便走動。
在遇到大事時,白妙芙可上朝議事,這是多大的恩賜。
晚宴上沒有太多的人,只有皇上和瑞妃娘娘,惠妃娘娘,剩下的就是兩位駙馬爺,兩位宮主和辰王,再者就是周王夫妻,其餘的那些王呀的妃呀的,皇上一概沒傳。
在宴席上沒看到皇後和藍妃,白妙芙甚是奇怪,兩個嬪妃都到了,皇後沒有不來的道裏。
“我皇兒大難不死,朕甚是欣慰,”玉陽帝看着趙立軒他們夫婦甚是喜歡,這次之所以這樣封賞他們,那是他認爲他的皇兒完全有能力對付那些人,也有能力保護自己。
“孩兒都是託父皇的洪福,”趙立軒說着衝玉陽帝一彎身。
“如意聽駙馬說,昨晚在城外還有人暗殺皇兄,”如意一臉的憤恨看了看他們,肯定是他們後宮搞的鬼。
“有這等事?”玉陽帝突然臉一沉,眼睛微眯,昨晚到底是何人所謂他已經派人暗中調查,很快就會有結果。
“只是一些圖財害命的小毛賊,父皇不必掛懷,”趙立軒淡淡一笑解釋着,餘光卻看向惠妃,不知她聽到這一番說詞,會有何反應。
“天子腳下他們也敢這般猖狂?”惠妃一臉的氣憤然後盯着玉陽帝道:“皇上一定要派人查到這些人,並且要嚴懲。”
“是要嚴懲,明日朕就派人徹查,”玉陽帝不是狠那些歹人,而是狠那個幕後之人,如果被他知道,她這次一定嚴懲不貸。
“父皇那些人都被我們殺死,恐怕不好查,”白妙芙淡淡的說着,眼睛卻撇了眼那個罪魁禍首,見她仍然一臉平靜的坐在那裏,她的眼角處不由的劃過一抹冷笑,看樣這次真遇到對手了。
“總會有線索的,”玉陽帝一臉的堅定。
整個宴會都沒離昨晚的殺手,他們一直到亥時才結束。
結束後白妙芙跟兩位公主聊着走出宮,趙立軒他們幾人也是漫步在宮內。
“夫君我們到酒樓看看吧?”他們的酒樓已經一年有餘沒看到了,只是聽田潔說生意還不錯,但不親眼看到心裏不踏實,
“嗯,”趙立軒點點頭,他們就快馬加鞭的朝如意酒樓趕來。
“王爺,王妃,”雖然一年多沒見到,何掌櫃的一眼就給認出來了,特別是白妙芙,曾經爲他們酒樓擋了不少的事。
“是不是該打樣了?”白妙芙面帶微笑淡淡的問。
“是該打樣,不過王爺和王妃在,小的讓廚房晚點下工就是了。”他們可是他們酒樓的貴人,破例爲他們晚收工不算什麼?
“我們還是明日再來吧,”站在門前已經把大廳看的清楚,和他們走之前沒什麼兩樣。
“明日位子給王爺和王妃留着。”他們的位子何掌櫃可是記在心裏。
“好,”白妙芙欣慰的點點頭,對何掌櫃也是越來越滿意,有這麼個會管理酒店的人在這裏,她放心了不少。
“芙兒是不是很滿意?”一年過去酒店依然有聲有色的經營着,趙立軒也是沒預想到的事。
“滿意,非常滿意,”小人兒高興的點點頭,他們的酒樓在京城算是站住了腳。
“救命,救命,”他們正在慢行,前面突然傳來女子呼叫救命的聲音。
“夫君聽見了嗎?”小人兒聽力本來就很好,又加上清一真人傳授的心法,她的聽力是更上一層樓。
“是女子的聲音,”以他的功力做到這一點並不難。
“去看看,”白妙芙他們剛走兩步,就見前面有幾人跟着一匹馬朝這邊趕來,他們慌忙閃到一旁。
“停一下,”見一人騎着馬,但馬前面放着一女子,並且嘴裏還塞着布,見此白妙芙不由的衝了出來。
“哎呦,又是個俊妞!”藉着街兩旁的燈光,馬背上的男人看着白妙芙淫蕩蕩的笑着。
“二爺這個比馬背上的還要漂亮?”馬旁一人也一臉的淫笑,走上前看了看。
“給爺綁了,讓她倆一起伺候爺,”見到這麼個美人,他怎好錯過,直接命令下人把美人搶回家。
“誰都敢搶?”趙立軒在一旁真是看不下了,還沒等那些人出手,他已經騰的飛起一腳把馬背上的人給踢飛。
“反了,連夏二爺都敢打,”那些人說着就衝了過去。
“該死的奴才,”趙立軒一看到那些跟在一旁作威作福的他們,立刻拔出了劍。
“夫君不可傷了他們的性命,”小兒人見趙立軒要大開殺戒,她在一旁慌忙勸阻。
“啊,啊,”那個被稱爲二爺的人叫着來到他們面前,厲聲的道:“你們是什麼人?竟敢再此撒野。”
“你們又是什麼人?”趙立軒憤恨的看着那人,天子腳下強搶民女,不會沒來頭吧。
“說了,嚇死你,”那人突然昂着頭,目空一切的淡淡一笑,他的來頭可大了去。
不知當他知道趙立軒的身份時,會做何感想,還會認爲自己的來頭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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