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楓和那些人一樣一直糊糊塗塗的跟在馬車後,直到早上看到馬車下來的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他們用了金蟬脫殼之計。
發現後韓楓慌忙回了客棧,到那裏一看屋內已經空蕩蕩無一人,她上了馬朝相反的方向追了半日也不見人,這纔回京稟報。
“跟人都跟不好?”倉傑陰沉着臉,他們又不是一兩個人,並且還有世子在,逃開他們的視線並不容易。
“是屬下無能,請主人責罰,”韓楓一臉埋怨的低着頭,把人跟丟這還是第一次呢?別說她家主人責備她,就是自己都很自責。
“起來吧,”想想美人的聰明,她要是不想讓人跟蹤,就是再多的人都無法的跟上,再說現在趙立軒已經沒事了,美人他們的安全也沒什麼顧慮的。
“謝主人,”韓楓站起身立在一旁。
“跟丟?”惠妃一臉的驚訝,那麼多的人連小孩和半死不會的人都跟不住,不能說他們太聰明,只能說他們這些人太笨了。
“他們是用了金蟬脫殼之計,”那人跪在地上低着頭爲自己的失職找着理由。
“小的小,昏迷的昏迷,”她真不知道這樣的一羣人是怎麼做到的,對於那人的話惠妃是一臉的疑問。
她雖然知道閒王妃聰慧過人,但她還是有些懷疑在這麼多雙眼睛下是怎麼矇混過關的。
“閒王他已經好了,”那人微微抬頭道。
“什麼?他好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太醫不都是給他判了死刑了嗎?怎麼突然就好了,這裏面一定有什麼貓膩。
“小的到時,就見閒王已經完好如初,”這可是所有人都看到的,他是不會撒謊的。
“爲何不報?”惠妃陰寒着眸子,要是早知道她就會派人去暗殺,也不會讓他們逃開她的視線。
“小的本打算一起彙報,”那人跪在地上哆嗦着身體,這也是他的一時失誤。
“算了,”惠妃狠狠的道:“立刻派人在京城的四個方向的五十裏處設伏。”她不會讓他們這麼順順利利的回京,她要讓他們看着京城回不去,遺憾的死去。
“是,小的立刻去準備,”那人說完起身離去。
“這次回京好像不會那麼安靜?”小人兒坐在馬車上有些擔憂,雖然擺脫了那些跟蹤之人,但誰會保證前面沒有伏兵。
“他們見不得夫君好!”前些日子他昏迷着,並且被太醫還給判了死刑,他們都不願放過他,更何況現在呢?
“主人在前面發現一隊人馬甚是可疑,”幻影探查後稟報。
“多少人?”趙立軒猛的抬眸,看樣他們猜的沒錯。
“至少兩百人。”
“兩百人?”看樣此主下了大本錢,他們區區幾人不光有個小孩,還有兩個什麼都不會的人,竟然能派兩百人截殺他,這讓他有些受寵若驚。
“夫君只有搬救兵了,”小人兒在一旁建議,這麼多的人如果只是幻影他們三人倒好,關鍵世子也在,他的安全要絕對的保證。
“救兵?”他的營地離此地有幾百裏,遠水解不了近渴呀,那隻有向京城求救,但又不知找誰好,如果找他的父皇肯定會驚動了對方。
“找秦將軍秦駙馬,”他手裏的軍隊人馬不光多高手也如雲,人馬調動起來也快。
“我現在休書一封讓幻影送去,”此刻也只有讓秦將軍幫忙了,不然這麼多的人他們又要保護世子,真沒有把握打敗他們。
“亥時之前必須到,”晚上偷襲是那些賊人最慣用的計量了,所以白妙芙才強調時間。
“幻影亥時之前必到,”幻影拿着趙立軒寫好的信一臉的堅定。
“難得兩位來府,”秦謹瑜一臉高興的坐在餐桌前,北燕一去就是一年有餘,他在京城可是總在唸叨着他們,還有那個沒心沒肺的女人,不知她現在怎麼樣了,可尋到名醫了,閒王可好了。
“如果立軒兄也在就好了,”葉辰逸有些遺憾的看着倉傑和秦謹瑜,四兄弟在一起飲酒,旁邊再有小人兒陪伴,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唉,也不知賢弟怎樣了?”秦謹瑜有些擔心的望着門外,聽說他的傷勢非常嚴重,現在真算的上生死未卜。
“駙馬爺外面有人求見,”一個下人上前稟報。
“不見,不見,”秦謹瑜朝那人揮揮手,他此刻只想和這兩位好好喝酒,至於旁人他一概不願見。
“那人說有十萬火急的事情,必須見到駙馬爺,”那人站在門前一臉的認真,來人是這麼說的,他只好學了。
“還是見見吧,也許那人真有急事,”倉傑在一旁道。
“讓她進來,”秦謹瑜不耐的看着門外,想想和自己兄弟好好喝酒都不能。
“幻影見過王爺和駙馬爺,”幻影走上前恭敬的一屈膝。
“何事?”秦謹瑜看着幻影眼生,這才一臉嚴肅的道。
“駙馬爺看看這個就明白了,”幻影說着從腰間逃出一封信交到秦謹瑜的手中。
“啊,閒王有危險,”秦謹瑜看過信不由的站起身。
“該死,”葉辰逸看過信狠狠的拍打着桌子,這些人真是歹毒之際,今日如果不好好的教訓他們,他就不性葉。
“兩百人?”倉傑不由的念着,看樣對放不簡單嗎?在天子腳下竟然能養着這麼多的人。
“駙馬爺快做決定,不然王爺和王妃都會有危險,”幻影跪在地上一臉的祈求,那些賊人可是早在那裏等着,時間一到馬上發起進攻。
“我們幾人即可,”葉辰逸說着寶劍已拿在手中,他今天要大開殺戒。
“秦英帶上衛隊即刻出發,”秦謹瑜立刻下了決定,總不能讓那個沒心沒肺的女人就這樣交代了。
“是,”秦英點頭答應就去執行。
“前頭帶路,”秦謹瑜看着幻影淡淡的道。
“是,駙馬爺,”幻影說着朝門外走去。
“夫君看樣他們馬上要行動了,”小人兒站在馬車前,一臉的期待看着京城方向,不知幻影可見到秦謹瑜,他們可帶人來了。
“讓他們來吧?”這樣的事情反正也不是第一次遇到,對他來說真的算的上輕車熟路。
“還好世子已經睡了,”白妙芙拉開轎簾見世子在彩兒懷中睡的正香,心裏倒欣慰了不少,爲了不連累別人,他們才選擇荒郊野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