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祖母,軒兒認爲肯定是大哥誤會了,”趙立軒面帶微笑,充當着和事佬。
“是啊,誤會,”趙立誠也帶着勉強的笑容,順着趙立軒的話說。
“哼,好一個誤會?”太後冷冷一笑轉身朝府中走去。
“大哥,”趙立軒朝趙立誠招招手,快走兩步跟上太後,小心的攙扶着。
看着她們進府關了門,趙立誠一下癱坐在地上,這次他可是闖了大禍,還是自己去到父皇面前領罪吧。
“胡克,小升子已經沒用了,”害他兩次都白跑,他這個王爺已經對這個心腹失去了信心,再留着他還不知會出什麼亂子呢?
“是王爺,”胡克接到命令一個閃身離開,趙立誠也帶着大隊人馬灰溜溜的離開了。
“軒兒,是不是認爲我這個太後真的老了?”太後坐下微微怔了怔,這才淡淡一笑的道。
“軒兒知錯了,下次不敢了,”趙立軒一聽慌忙下跪,她這個皇祖母精明着,什麼也瞞不過她的法眼,只好如實交代。
“起來吧,皇祖母不怪你,”他現在的處境,她這個太後又何嘗會不知呢?
“謝皇祖母,”他知道太後會理解,纔敢這麼大膽去做。
“王爺,小升子服毒自盡了,”趙立軒剛進門,就接到小順子的稟報。
“他的房裏可帶人搜查了?”對於小升子的死,趙立軒沒有絲毫的驚訝,兩次消息出錯,他的主子肯定不會留着,這點他也是早預想到的。
“奴才帶人趕到時,他的房內已經被翻的亂七八糟,”看樣是在找什麼東西。
“埋了,”趙立軒淡淡的說,然後又接着問道:“王妃回來沒有?”
“沒,還沒回呢?”小順子恭敬的立在一旁回答,他家的這個王爺可是一步都離不開王妃。
“備馬,去侯府,”趙立軒剛走到院中,又轉回了身。
到了侯府,白妙芙把該見的人都見了,大半天的時間也過去了,剛走到侯府門前,就見一匹高頭大馬,上面馱着一位英俊的男人,正滿臉笑容的看着她。
“夫君?”他怎麼來了?
“芙兒,”趙立軒看着小人兒,慌忙從馬上下來,快走兩步把小人兒抱進馬車,然後跟侯府的人打了招呼,這才上了馬車跟小人兒坐在一塊。
“夫君,”小人兒說着就朝男人靠去,折騰了一天還真有點累。
男人見小人兒這般的累,慌忙把小人兒攬緊懷裏,片刻,小人兒已經進入夢想,懷孕的人容易困,看樣不假。
看着懷中的小人兒熟睡,男人甚是心疼。
周王被革職,收回一切軍權,並且禁足兩個月,這個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京城。
白妙芙得知後,對她身邊的這個男人又增加了認識,看樣他並非那般簡單,手段也不輸給她,就連他的太子被廢,她深知懷疑是他有意爲之。
“皇上,誠兒也是爲了社稷,”藍妃跪在玉陽帝的近前,一臉的祈求。
“社稷?”他是爲了皇位吧,玉陽帝聽了藍妃的一翻的說詞,冷冷一笑,他們爲了整死他的軒兒可沒少花心思。
“閒王他確實跟人勾結,”此時藍妃還抓着趙立軒不放,只要能把他徹底的清除掉,她的兒子這次也算沒白罰。
“以後朕再聽到任何詆譭閒王的話,朕絕不輕饒,”陰寒的聲音迴盪在整個宮殿,讓藍妃聽後不由的一震,癱坐在地上再也不敢有任何的說詞。
周王被革職,藍妃也安靜了不少,再也不敢在皇上面前亂說了,立太子一事一段時間都沒人再議論。
在這段時間,趙立軒倒很頻繁出城,暗中壯大着自己的隊伍。
這天白妙芙正坐在軟塌上悠閒的修養着,二夫人跟前的彩霞卻跑急匆匆的跑到王府,說有急事。
“彩霞何事?”白妙芙聽着她說話有些哽咽,就知侯府出事,這個事情她斷定肯定跟二夫人有關。
“王妃,求求你讓三小姐回家一躺吧,二夫人快不行了,”彩霞跪在地上眼淚汪汪的說着。
“三小姐回不回府,到這裏求我有什麼用,你要到昌王府纔是,”彩霞那話說的,讓人聽了了就好像她在阻攔不讓人家女兒見母親呢?白妙芙頓時臉變的陰沉。
“王妃誤會了,彩霞已經到昌王府去了多次,昌王連府都不讓進,”她可是聽王府的家丁說了,侯府的人一律不準進王府,也不準王妃離開王府半步。
“有這等事情?”趙立輝他這般蠻橫,想必那個沒腦子的女人在王府受了不少的委屈。
“千真萬確,”彩霞跪在地上堅定的點點頭,沒想到她家小姐在侯府的時候都能橫着走,到了昌王府卻要夾着尾巴做人。
“走,跟我到王府去,”雖然她很想看着白孤晴痛苦的樣子,但她卻不能讓趙立輝這樣看待她們侯府,她可也是侯府的一分子。
幾日趙立軒不在府,她也很少出門,今天一來到外面透透氣,二來也打消了那些總認爲她夫君不在家的念頭。
帶着趙立軒給她留下的貼身侍衛田潔,然後又帶了彩兒和雲兒,坐着馬車直奔昌王府而來。
“進去稟報,就說閒王妃求見,”田潔手持寶劍,一臉的嚴肅盯着看門人。
“是,是,小的現在就進去稟報,”看着滿身透着寒氣的田潔,那門衛慌慌張張的朝廳堂跑去。
“王爺,王爺,王妃求見,”門位見趙立輝兩旁靠着兩個女人,悠閒的品着茶,他跑到門前就給跪下了低着頭,不敢正視他們。
“滾,滾,本王誰都不見,”趙立輝說着放下手中的茶盞,一手攬着一個美驕人。
“是,王爺,”那下人站起身仍然低着頭朝後退了幾步,這才一臉膽怯的朝門外走去。
她自己來了,就一定要見到白孤晴,不論家丁的阻攔,田潔在前面開了個道,白妙芙跟在後面徑直的朝王府內走去。
“給本王滾,”趙立輝正在跟兩個美人樂和着,見人進來還因爲是那些家丁呢?
“王爺這是讓誰滾呢?”說着白妙芙已來到近前,看着他那色迷迷的嘴臉,臉上不由的帶着些許的諷刺。
“二,二小姐,”趙立輝定眼一看,女神,懷中的女人輕輕推開,傻傻的看着。
“給本妃滾,”看着旁邊的兩個女人,閒厭的拿起桌上的杯子摔去。
“還不滾,”杯子落在她們近前,只嚇的那兩個女人身子縮了縮,趙立輝見此朝其中的一個女人扇了一巴掌。
“是,是,王爺,”兩位美女灰溜溜的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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