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白妙芙那般勸說,白夜雪仍有一絲的擔心,二夫人是什麼人,她怎會不知。
帶着白妙芙給的東西離開了王府,回到侯府直接奔芙蓉園而來,按着白妙芙的吩咐把東西和信件交於英子。
三天後,
四姨孃的春香院站滿了人,看着還在昏迷中的幼子,白晉鵬是一臉的着急在廳內走來走去。
“李大夫,我孫子這是怎麼了?”老夫人也是一臉的緊張,這個小孫子白竟天,她可是寄予很大的希望,如果他出事,顧及老夫人也活不長。
“少爺中毒了,”李大夫看了半天終於給檢查出來。
“什麼?中毒?”一聽中毒,白晉鵬那兇狠的眸子立即轉向二夫人,就連老夫人也是用那憎恨的眼神看了一眼。
這突如其來的目光,讓二夫人不寒而慄,他們這是在懷疑她呀,天地良心這次真不是她,由於上幾次的失誤,她正在想着更毒的計策,不過還沒想出來。
“侯爺,你可要爲婢妾做主,天兒要是有個好歹,婢妾也不活了,”四姨娘跪在地上,用手拉着白晉鵬的衣服,她的兒子要沒了,她也不會讓某人好過,大不了玉石俱焚。
“給本侯查,仔細的查,先從這個院子查起,”白晉鵬看着管家吩咐着,這次只要查到,不管是誰,他都不會輕饒,不然他的兒子會再次遭到毒手。
“是,”管家點頭答應,就帶着一些人,分別對那些下人的房間吩咐。
“侯爺搜到了,”不一會管家帶着一封信和一大袋子銀子,以及一瓶藥來到衆人的面前。
“這是從哪搜到的?”看着眼前的東西,白晉鵬的眼神變的兇狠無比,真想此刻就讓那人粉身碎骨。
“明珠房裏收到的,”管家看了眼明珠,看樣她今天是難逃此劫了。
“給本侯仗斃,”陰寒的眸子直視着明珠,這讓明珠看了身子不由的給軟了下去,也不知去求情了。
“侯爺,先讓李大夫看看藥再說,”二夫人一看,也是傻了眼,她最近可沒命令她呀,難道是她自作主張先動的手,不管怎麼先救下來再說,只要這些藥跟白竟天中毒不是一種藥,明珠就不會有生命危險。
“李大夫,拿去驗驗,”他就讓她死的心服口服,說着白晉鵬把藥交與李大夫。
他自己卻拿起信認真的閱讀,不看便吧,一看讓他頓時火冒三丈,看樣他的猜測是對的。
“侯爺,那是誰寫給明珠的信,”看着白晉鵬的眸子越來越暗,二夫人頓時感到後筋骨發冷。
“自己看,”白晉鵬瞪了他一眼,然後把信甩到二夫人的臉上。
“在下已驗出,此毒和少爺身上中的毒一樣,”李大夫拿着瓶中的藥堅定的說。
“冤枉,侯爺冤枉,”二夫人看完信,撲通跪倒在地,手中的信也不由的落了地,她可是從來沒跟明珠寫過這樣的信,也從來沒答應過她事成之後,給她銀兩讓她出府,這是陷害絕對的陷害。
“把二夫人送去寒園,”白晉鵬連問都沒問,直接讓人給送進寒園,對於之前的事情,他都能忍,但是對於想要他寶貝兒子命的人,決不姑息。
“侯爺,這是陷害,那不是妾身寫的,不信拿妾身以前的筆記比對。”儘管那字跡跟她的非常相識,但還是想再去爭取一線的希望。
“彩霞回去拿,”他爲了不讓人說他冤枉她,也不讓宮裏的某人有話說,他就耐心的驗看一下。
老夫人讓嬤嬤檢起地上的信件,看了之後顫抖的手指着二夫人道:“好毒。”
“母親,妾身是冤枉的,真的是冤枉的,”這次二夫人也深深的體會到百口莫辯的滋味,以前她是做了不少傷天害理的勾當,可是這次她真是被冤枉的,天地良心可知。
“李大夫,你一定要救天兒的命,”白竟鵬此時哪有心情跟二夫人理論,他兒子的命纔是最爲重要。
“還好少爺中毒不太深,解藥馬上就配好,只要少爺服下,幾日便可好,”白妙芙讓英子下的藥,藥量可是早拿捏好的,解藥自然也很好配,不然李大夫也不敢說能救呀。
“那就好,”白晉鵬聽後微微放鬆了不少,只要他的寶貝兒子沒事,一切都好說。
“侯爺,”彩霞把以前二夫人的筆跡拿來交與白晉鵬。
“自己看,”白晉鵬把兩個拿來比對一下,隨手扔給二夫人。
“啊,”二夫人看後,完全呆在那裏,她真的不可置信,何人能這麼熟悉她的筆跡,並能模仿的如此像。
“明珠仗斃,二夫人關進寒園,即日起,四姨娘掌管侯府一切事務。”白晉鵬看着地上的毒婦,陰寒的道。
“冤枉,冤枉,二夫人你快救救明珠,”明珠被人拖出去的時候,不停的喊着。
二夫人倒很安靜,天天算計別人,自己卻在陰溝裏翻了船,跟着管家直奔寒園而來。
“謝謝侯爺,”四姨娘跪在白晉鵬的近前一個勁的磕頭,她的兒子已無性命之憂,並且還得到了侯府的掌家之權。
“春兒快起來,地上涼。”白晉鵬彎下身,當着那麼多人的面給抱了起來。
“侯爺,五小姐醒了,”一說白竟天中毒了,白爺雪直接給嚇暈過去了。
“進去看看,”老夫人一聽白夜雪醒,慌忙朝裏屋走去,這個丫頭就是膽小。
“夫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李嬤嬤出府辦事回來,一聽說此此事就朝寒園趕來。
“不知道,”二夫人坐在牀上躲在一角處,看着李嬤嬤輕輕的搖着頭,就是讓她想破腦袋她都不會知道是怎麼一會事情。
“真是報應!”彩兒得知二夫人被關進寒園,立在一旁甚是高興,她平時在侯府作威作福,沒想到她還有今天。
“寒園?”白妙芙端坐在廳堂,幽暗的眸子直視着某個方向,心裏想着某個人,他還是這般的絕情,對結髮妻子如此,對妻妾也這般。
“王妃這是到哪去?”白孤晴剛走到府門,就被趙立輝給叫住。
“去侯府,”她的母親現在被關在寒園,她必須回去救她的母親。
“回去,哪都不能去,”趙立軒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整天需要保胎還到處的跑。
“我今天必須去,”白孤晴說着依然朝馬車走去,她的母親怎能呆在那種地方。
“今天你要敢離開王府,休書馬上送到侯府,”趙立軒說完徑直的朝府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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