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侯府看似一切都很平靜,主子忙着主子的事情,僕人忙着僕人的事情,都有序的進行着。
在侯府不遠處,正有一頂豪華而又氣派的轎子朝這邊走來,一切的平靜因這頂轎子的到來而打破。
瓊花院
“夫人,皇後孃孃的轎子馬上就到。”彩霞高興的跑進來稟報。
“母親你先躺着,我去迎駕。”白孤晴高興的站起身。
“慢點。”二夫人一臉的擔心。
白孤晴在丫頭的攙扶下,高興的朝着門外走去。
白孤晴可是早早的起來,讓丫頭做了精心的打扮,然後就坐在瓊花院,高興的等着她這個未來的皇後婆婆。
芙蓉園
“小姐,你知道外面都在傳什麼嗎?”雲兒帶着一臉的憤憤不平。
“傳什麼?”白妙芙淡淡的問。
“說二夫人因老夫人路上遇歹徒,沒能陪在左右,甚是慚愧,心裏太過焦脆,導致二夫人一病不起,皇後得知特帶御醫前來看望。”
“好孝順的兒媳!”白妙芙冷冷一笑,眼底閃過一抹諷刺,真是無稽之談,滑稽可笑。
二夫人她這樣一來,不光把名聲給挽回,還震懾了侯爺和老夫人,以及那些姨娘和小姐們,真是妙計呀!
“小姐,各院的都接到通知迎接皇後去了。”彩兒望着一臉平靜的白妙芙,心裏倒有了不少的安心。
“可曾有人來通知?”白妙芙淡淡的問。
“沒,”彩兒搖搖頭。
“.......。。”白妙芙微微一笑,一切不言而喻。
“小姐,我門該怎麼辦?”彩兒一臉擔心的看着白妙芙,不知如何是好,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等”白妙芙簡單的說完,微微閉上眼。
侯府大門外跪着滿地的人在高呼:“皇後孃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平身”皇後對衆人微微一笑,手一揮。
瓊花院
二夫人靜靜的躺在牀上,經過精心打扮過的小臉,蒼白的看不到一點血絲。
“母親,姨母到了。”白孤晴在門外就高呼。
“夫人,別動。”李嬤嬤抓住將要起來的身體,提醒的看了眼二夫人。
“姐姐,姐姐。”皇後快步走上前,一臉擔心的看着二夫人,甚是心疼。
“妾身......”二夫人有意做個下牀給皇後行禮,卻被皇後給制止。
“姐姐躺好。”皇後微微挑眉,鳳眼望去,只見二夫人面無血絲,精神恍惚,心理不由的捏了把汗。
“高太醫快看看。”皇後急忙看了眼太醫。
“是,皇後。”高太醫應聲走上前。
四姨娘也上前走兩步,想看個仔細。
啊,這個賤人不會一命嗚呼吧!四姨娘看到二夫人那張蒼白的臉,差點叫出聲。
轉念一想,四夫人不由的冷冷一笑。眼底一道精華一閃而過。
“高太醫,如何。”皇後擔心的問。
“太過憂心,太過操勞,需要好好靜養。”高太醫一臉的沉靜。
整天算計別人能不憂心嗎?沒事找事能不操勞嗎?老夫人不屑的看去,心裏滿是怨恨。
“你們都先回吧,”皇後朝衆人揮揮手,接着轉向二夫人。
“都回吧,”老夫人也朝衆人一揮手,帶頭離開。
“高太醫如何?”皇後見衆人已離開,這才轉向二夫人細心的問。
“夫人的身體沒大礙,只要靜心養幾天即可,”
“高太醫辛苦了,”皇後微微一笑,淡淡的說。
“我的腰還是不能動,”二夫人小心翼翼的摸着腰。
“只要夫人近幾日好好休息,按我開的藥按時用,夫人不出十日就會和以前一樣。”高太醫滿臉相信的說。
“多謝高太醫,”二夫人倚在牀上微微點頭。
“不謝。”高太醫回禮道。
“要沒事,微臣就先行告退。”高太醫彎身行禮。
“嗯,”皇後朝高太醫揮揮手。
“李嬤嬤,送送高太醫。”二夫人看了看一旁的李嬤嬤。
“是,夫人。”
“姨母,你要給母親做主呀,”白孤晴見屋內沒旁人,走上前跪在皇後面前,哭泣着說。
“晴兒快,快起來說話。”皇後一臉的慈善,彎下身去扶白孤晴。
“姨母如果不幫晴兒,晴兒就長跪不起。”白孤晴嘟囔着小嘴,耍起孩子脾氣。
“晴兒,在姨母面前不得無禮。”二夫人瞪了一眼白孤晴。
“說吧,想讓哀家怎麼幫你。”皇後微微帶笑,眉眼上挑,紅脣抿了抿,雙手扶起白孤晴。
“幫我教訓教訓那個小賤人,”白孤晴一臉的冷漠,眼中全是恨意和憎惡。
“爲什麼?”皇後微微帶笑,不解的看着白孤晴。
“她不光害的我受傷,還害的母親躺在牀上,我恨死她了。”白孤晴說着,眼中帶着恨意。
她恨不得此刻就能手刃了白妙芙,她這是什麼邏輯,她們受傷都歸罪在白妙芙的身上,這真是天大的冤枉啊,一個在家坐着不動的人,都能攤上事。
“你母親的傷是......。。”皇後聽着白孤晴的說辭,不太能接受,儘管她不太喜歡白妙芙。
“都是白妙芙那個賤人,在爹爹面前瞎嚼舌頭,爹爹纔會那樣對待母親的。”白孤晴滿嘴胡說,不管合不合理。
二夫人想殺老夫人的事情,沒有告訴皇後,那個死人在她的牀上,她倒是讓彩霞告訴皇後了。
“不過,那個事情還是要好好的查查,看會不會是那些姨娘在背後搗鬼。”皇後看了二夫人一眼,提醒的說。
“嗯,”二夫人微微點頭,她很清楚那個死人的事情,不過不便告訴她這個皇後妹妹。
“在大家庭生活,就要多留個心眼,不然,死了都不知道怎麼死的。”皇後看着二夫人一臉唐突的樣子,即心疼又埋怨。
“母親,就是太善良了,才屢次放過白妙芙那個賤人。”白孤晴微微挑眉,憤憤不平道。
“一個丫頭你們都搞不定,以後還怎麼在侯府生活?”皇後氣憤的看了看她們母女,眼底卻閃過一抹精華。
“不是搞不定,而是她太狡猾了。”白孤晴微微低頭,解釋道。
“走,帶我會會她去。”皇後氣憤的臉上,增添些許疑惑。
一個丫頭,皇後她可沒放在眼裏,就是後宮裏的那些人,她不照樣個個搞定,個個見了她要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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