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說已經開顱了嗎?”扶顏問道,只見夜子墨點了點頭,神色也凝重起來,算起來,這一次也是他的失誤。
“那你有沒有懷疑的方向。”扶顏不知道那九起殺人案件,夜子墨懷疑的人是誰,是不是同一個人還有待驗證,重點是,是不是江今。
夜子墨繼續往裏面走着,沒有停下來,不過邊走,也在邊看着屋裏的東西,有沒有異樣,有沒有被碰過的痕跡。
“現在還沒有看到屍體,不能下定論,不過照如此看來的話,應該和前九起是同一個人所爲,不過不知道那個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前九起看起來是毫無關聯的案件,我懷疑,是不是中間並沒有什麼聯繫,而就是爲了造成恐慌,或者說,是爲了第十起,第十一起做鋪墊。”
夜子墨冷着臉分析的說道,但是話中,卻是很大的道理。
有的事情,不一定要有關聯才能做,比如你今天看這本書,明天看那本書,兩本書之間毫無關聯的,但是你就是看了,不是爲了什麼,就是爲了你能懂的更多,就像是這次的殺人案件,人與人之間不一定要有關係,但是能達到同樣的目的,就是可以的。
所以說,他們有可能是想的太多了,總是覺得這幾個死了的人之間,會有什麼聯繫,然後就放過多的心思,從各方面查起,而越往深裏查,就越什麼都查不到,然後覺得越古怪。
人的心裏就是這樣。越是什麼都沒有,你反而覺得越有問題,而事實很有可能就是不是這樣的。而等你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一切都晚了。
“那這麼說來的話,這原本就是人早有預謀的,然後釣了這麼長的線,做了那麼多的鋪墊,就是爲了後面的一切事情。”要是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這個人。應該是多麼的惡毒。
“你猜測是誰,說不定我能幫你想到什麼。”扶顏說道,她不知道自己是該說還是不該說啊。因爲夜子墨這個人吧,在外界百姓的眼中,是那種兇狠的人,而和夜子墨相處了那麼久。扶顏覺得。夜子墨人還是不錯的。
或許如果是夜子墨繼位的話,肯定會很愛自己的子民,因爲夜子墨或許是一個好人吧,至少他沒有做過對不起百姓們的事情,相反,從平時的事情中能看出,也處處的爲百姓們着想。
“沒什麼,只是一個組織而已。一個神出鬼沒的組織,他們最近經常出沒。實在是特別的詭異。”夜子墨說出了自己懷疑的對象。
扶顏沉思了一下,然後才說道:“我懷疑這次事件,是一個人乾的。”
“誰!”夜子墨忽然的轉過頭,看着扶顏,眸子帶着一點陰沉,深處,散發着一點微弱的光芒。
“江今。”這兩個字,扶顏並沒有說出聲,而是用脣形說的,她相信夜子墨能看的出來,隔牆有耳,這種事情,還是不要隨便的說的好,而要是不是的話,那個時候,才壞事了。
夜子墨當然是看懂了扶顏說的話,眼裏閃過一絲什麼,眉頭只是微微的皺了一下,“你確定?”三個字,說的異常的沉重。
“不確定,不過我覺得,應該就是他。”扶顏把自己偶然聽到的事情又和夜子墨說了一遍,然後又給夜子墨分析了一遍,全程都沒有提到誰的名字,說的很小聲,用只有兩個人聽到的聲音。
越聽到後面,夜子墨的眉頭皺的越緊了,扶顏看着夜子墨的臉色真的不太好了,才繼續說:“或許你說的那一個組織就是他的人,或許只是推出來的一個替死鬼。”扶顏是真的很好心的提醒。
不過夜子墨下一句話,真的讓扶顏想把夜子墨給掐死,白給他說了那麼多了。
“你很聰明,我現在很懷疑你...”
氣死爹了,氣死爹了,她可是好心的提醒夜子墨啊,夜子墨居然來懷疑她。
“懷疑我,夜子墨你沒發燒吧。”扶顏直接就呼出了夜子墨的大名,可見她是多麼的生氣啊,狗咬呂洞賓,虧她還提醒他。
“你不覺得你很讓人懷疑嗎,你那麼聰明,你說的完全沒有一絲的破綻,而且還很有道理,我不懷疑你懷疑誰啊。”夜子墨說道。
扶顏努力的讓自己要淡定,不要和夜子墨一般的見識,“你...”
“好啦...”多麼溫柔的一句話,看着扶顏握起的小拳頭,夜子墨居然笑了起來,還捏了一下扶顏紅紅的小臉蛋:“開玩笑的,別當真。”
“你...”真的要暴走了。
“好了,你把這些告訴我,是因爲關心我嗎?”夜子墨的臉湊近了幾分,對上了扶顏的眼睛,深邃的眸子深沉的不像話,眼波微動,裏面還流轉這一種不明的味道。
面對突然靠近放大的臉,扶顏下了一大跳,夜子墨的臉真的是很帥氣,而臉上完全是沒有一點的缺陷,真的可以說是精緻和完美啊,還有嘴角微勾的那一抹邪笑,更加的給他添加了幾分邪魅。
扶顏一把推開夜子墨:“殿下,你想的太多了,我只是不想你被人陷害罷了。”
“這還不是關心我!”夜子墨挑了挑眉,哈哈的笑了起來。
扶顏也紅了紅臉,推了夜子墨一把:“殿下,大事要緊,我們現在去看看孫才人的情況下,時間緊迫,不能耽誤啊。”
提到正事,夜子墨也不玩鬧了,而只有夜子墨知道,自己的心裏,早已有一顆萌芽,在悄然的生長,而他試圖過,把那顆種子連根拔掉,可是她每一次給他的驚豔,都讓自己的心更深沉了一分。
一路進去,裏面並沒有人,而周圍似乎都已經是封了起來的,一隻蒼蠅都不見得飛進來了,而屋裏面很大,很寬闊,但是擺設的東西卻不是很多,或許因爲是睡的房間,所以並沒有擺很多的東西。
牀上,還很凌亂,一看都知道是和皇上有怎麼樣的翻雲覆雨啊,牀單都被抓的特別的亂,而牀上面,被蓋了一牀白色的布單,而裏面,應該就是孫才人了。
夜子墨沒有動,這種事情當然就是隻有扶顏來了,扶顏上前,直接就掀開了牀單,掀開,扶顏才知道爲什麼要把孫才人給蓋住了。
因爲牀上,全是一灘的血和污穢之物,已經面目全非了,開顱的人,手法生疏,而且重點是,開顱的方法不對,下刀的方法不對,所以說下刀的話,血就全都彪了出來,然後就一直血流不止,所以牀單上全都是血。
而開刀的地方,是跟着耳邊太陽穴的地方,直接把後腦勺給切開的,而因爲下刀的時候,因爲刀下去的時候,太用力了,直接就破壞了腦子裏面的細胞和結構。
所以開顱了之後,腦花腦髓什麼的,就全都彪了出來,慘不忍睹。
扶顏忍住自己快要嘔吐的心裏,夜子墨也走了過來,看了一眼牀上的孫才人,從後面攬住了扶顏的肩膀,像是在安慰一般,拍了拍扶顏的肩膀:“沒事了。”
扶顏到不是怕,而是覺得這些事情,真的是太慘不忍睹了,還有一點就是,這樣真的很對不起死者,人死爲大,入土爲安,而一個人只要是死了,不管是犯了什麼錯的話,都會被原諒的,而孫才人死了,居然還這樣的被人給...
唉...
“這樣你還能看出什麼嗎?”夜子墨像是什麼都沒有看到一樣,還是冷冰冰的一張臉,沒有什麼表情,也看不出心裏想的是什麼。
“沒有辦法,因爲腦袋裏面的東西全都被破壞了,而且開顱的手法不當,那個小紅點也已經被破壞了的,身體被檢查過了,沒有傷口應該是真的,所以說,現在根本就不能看出什麼。”扶顏很快就恢復了,給孫才人蓋上了白布。
孫才人的身子上面,脖子上,還能清楚的看到那青青紫紫的痕跡,也再一次的證明了昨晚承文帝到底是多麼的瘋狂。
而一個男人,而且承文帝都已經五十多了,還能這麼的瘋,俺醫學上來說,是不太可能的,而且孫才人死了,還能以爲是睡着了,一般人怎麼可能是會不知道,所以說,承文帝,可能是被下藥了。
“你知道皇上昨天晚上喫了什麼嗎?”扶顏馬上繃緊了精神,問道。
夜子墨也知道扶顏可能發現了什麼,“你發現什麼了嗎?”
扶顏點了點頭,這個思考,還真的是有點不好意思說出來啊,這裏就只有他們兩個人,而他們兩個人孤男寡女的,真的是...不太合適啊。
“殿下,你需要檢查一下孫才人的身子,你可能不方便看...”孫才人的話,應該是沒有穿衣服吧,夜子墨是皇子,當然是不能隨便看的。
夜子墨點了點頭,便離開了牀邊,看了下門口和天花板的地方。
扶顏沒有掀開孫才人的頭,而是掀開了孫才人的下半體,果然,現場是非常的混亂啊,看來承文帝也是害怕了,所以並沒有破壞一點的現場,而孫才人的私-密部分,真的是被蹂躪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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