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兒,這本書確實挺難的,你這麼看...”當初看易經的時候,找出了一番易經的理論,方便能更好的看懂,而扶顏現在就把這個方法教給了夜子宸,要是夜子宸認真的聽的話,不難看懂。
聽了扶顏的方法,再加上扶顏自己的一些見解,像講故事一樣和夜子宸講,夜子宸也很很容易就聽懂了,而且還聽的如癡如醉的,纏着讓扶顏給她講更多的,但這只是一種學習的方法,扶顏能說的,也就是把方法教給夜子宸。
“宸兒,這樣是不是很容易就看懂了,你以後學習的時候,看不懂,覺得深奧了,就自己換一種思考方式想想,也許你就會更加的明白了,如果是實在不懂的話,你可以去問問夫子,然後加上自己的想法,這樣的話你才能牢牢的記住,而且是非常容易就記住了。”
夜子宸連忙點點頭,“姐姐我知道了,姐姐你太好了,姐姐你的方法實在是太好了,宸兒以後就這麼學習,再也不用擔心看書了。”
看着夜子宸興奮的樣子,扶顏也笑笑,夜子宸的笑容,不含一絲別樣的雜質,完全就是單純的笑容,“宸兒,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一定要多笑,笑着來面對。”
幾年後,真的發生了很多的事情,夜子宸永遠都記得扶顏的這句話,不管發生什麼是,一定要多笑,笑着來面多。
“姐姐,宸兒知道了。不過姐姐,你今天怎麼了,怎麼感覺怪怪的。”夜子宸疑惑的看着扶顏。總感覺姐姐今天有什麼事情一樣。
“沒有啊,姐姐只是很喜歡宸兒的笑容。”其實來到夜國,扶顏最喜歡的就是夜子宸了,雖然夜子宸也不小了,但是那種純真的感覺,是她從來就沒有過的,也是她想守護的那一種純真。
似乎從記事起。就是和師父一起,整天要學習很多的東西,小時候貌似自己也天真過。可那緊緊是天真,不知道是第一次看到師父殺人,還是第一次有人死在了自己的面前,自己僅剩的一點天真都已經消失了。
世道就是如此。你不殺別人。總是會有人來找你麻煩的,你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人家會在背地裏陰你,看不起你,而你沒有身份沒有背景的話,就只能是強者腳下的一隻螞蟻,開心的話留着你,不開心的話輕而易舉就可以殺了你。
所以說最重要的是能力。讓別人不敢動你。
“宸兒,你以後如果是可以的話。千萬不要呆在皇宮中,皇宮裏面不適合你。”扶顏說道,這些話,是必須要說的,不管夜子宸能不能聽進去。
夜子宸抬起頭,帶着疑惑不解的看着扶顏:“姐姐,我也經常聽到那些人說,皇宮其實才還最不好的地方,都想盡了辦法想出宮,可是姐姐,宸兒覺得皇宮裏面挺好的啊,有父皇母後,纔有哥哥姐姐們,宸兒很快樂,宸兒喜歡皇宮。”
聽着如此單純的回答,扶顏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或許是因爲現在的皇宮裏面,大家都還在待續,就像還是一直沉睡的豹子,如果是豹子一旦甦醒了的話,看中的獵物,誰能逃得掉。
“宸兒,姐姐知道你喜歡這裏,可是,這裏不會是你一輩子的家,如果可以的話,你有機會出去了,就和你的孃親永遠不要回到這裏來。”這裏,不適合你。
“爲什麼啊姐姐。”夜子宸顯然是聽不懂扶顏在說什麼的,他只知道,自己很喜歡皇宮,姐姐卻讓他離開。
扶顏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現在說那麼多,夜子宸是未必明白的,或許永遠都不會明白的,也許等他有一天長大了,就懂了。
“沒什麼,姐姐只是隨便說說,宸兒能記住就記住吧,記不住就認爲姐姐是在和宸兒開玩笑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都有自己的人生,她不知道這些是不是老天早就安排好了的。
但是每個人一旦是作出了決定,就容不得你後悔的,以後的路,都會在一念之差,不過,有人後悔自己年輕時候做的舉動,有的人卻不後悔。
就如扶顏,她就不後悔自己所做的一切,她不後悔出神醫谷,她不後悔幫君臨,她不後悔愛上君臨,現在她同樣的也不後悔自己來到夜國。
“姐姐你今天真奇怪。”夜子宸歪着腦袋,做在了剛剛他練字的地方,兩隻琥珀似的眼睛咕嚕嚕的轉着,似乎在思考扶顏說過的話,又像是在思考着什麼。
“不奇怪啊,姐姐今天就是來找宸兒玩的,不要想太多,快點把這點寫完,然後把易經看看,咱們出去玩吧。”扶顏連忙打斷了夜子宸的想法,雖然夜子宸是孩子,但是也是一個聰明的孩子,偶爾也會多想的。
小孩的總離不開玩的天性,聽到扶顏說要帶自己出去玩,夜子宸連忙打起了精神:“真的嗎,姐姐,宸兒想放風箏。”
風箏!
都快秋天了放什麼風箏啊。
“宸兒乖,現在可不是放風箏的時候,現在是秋天,放風箏是春天放的。”
“那好,宸兒快點把字寫完,姐姐帶宸兒出去玩...”有了動力,夜子宸寫的自然也就快了,不過還是一筆一劃的把字寫得清清楚楚的。
和夜子宸玩了一天,晚上,扶顏照常的睡不着,因爲明天就要去鬼林了,或許是異常的興奮吧,反正怎麼都睡不着,雖然以前有過比這還要興奮的事情,自己也沒有如如此過,但總感覺這次和以前不一樣。
第二天,扶顏還是照常的起牀,該幹嘛幹嘛,不過今天一大早的,就有人來通知她,說殿下讓她上午的時候,一起去見皇上,扶顏還納悶不已,見皇上幹什麼,夜子墨可從來沒有在工作的什麼事帶上她啊,除了上次幫他驗屍。
不會事夜子墨髮現了什麼吧,所以今天給她找那麼多的事做。
不過想歸想,也沒什麼,大不了晚上的時候找一個時間就溜走,偷偷的帶上東西,然後就去紫竹林。
上午的時候,有一個小廝來叫她,說有殿下讓她現在去書房,扶顏乖乖的去了,一路上,夜子墨的臉色似乎挺沉重的,扶顏也沒有多問出了什麼事,就一直跟在夜子墨的後面。
似乎夜子墨直接帶着她去找了承文帝,這是她第二次見到承文帝,而承文帝的面色也不是很好,似乎是真的出了什麼問題,但是她一個丫鬟,也不好多問什麼。
“父皇。”
“老五你來了。”承文帝坐在高臺上面,好像還在批閱什麼奏摺,看到了夜子墨,才放下手中的東西,而臉上,卻是十分的沉重。
“父皇,你告訴兒臣的是真的嗎,昨天晚上,您...”後面的話,夜子墨沒有說下去了,不過臉上的冷酷,並沒有減少。
而扶顏就更加的霧水了,昨天晚上,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夜子墨你倒是快說啊,扶顏在心裏乾着急啊,不過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太多,只是低着頭,靜靜的聽着,怎麼感覺夜子墨這個人,就是你想讓他怎麼樣,他就偏不怎麼樣的感覺。
“是的,沒錯,我感覺那個人,只是給我的一個警告,現在這宮裏一點都不太平,想要朕命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朕不知道是哪個人,而那個人,到底是什麼意思。”說到這裏,承文帝可以說是直接摔了自己手中的摺子,氣氛不已。
聽到這裏,扶顏大概能猜測到,莫非昨晚又來刺客了?而且沒有殺了承文帝,警告,是什麼警告,這些事情,應該是很私密的事情吧,爲什麼夜子墨要帶她來,爲什麼要讓她聽到這些。
詭異,確實是很詭異,現在的氣氛很詭異,事件也很詭異。
“父皇,能讓兒臣看看那個才人嗎?”夜子墨撥並沒有接過承文帝的話繼續說,而是換了一個問題問道。
才人,才人又怎麼了,扶顏更加的不解,夜子墨見一個才人,這是有所不妥的啊,才人是皇上的女人,而夜子墨,是皇上的兒子啊。
莫非說有人威脅了才人幹什麼,然後被承文帝發現了,所以說自己的身邊處處都是危險,又或許說是哪個才人是奸細什麼的,要刺殺承文帝,被承文帝發現了,所以才說是一個警告。
扶顏的心中此刻已經有了很多種想法,但是不知道哪一個版本是對的,不過,既然夜子墨要見才人的話,那她是不是也能見到。
承文帝揮揮手:“去吧,李貴福,你帶着老五去。”
李貴福,就是承文帝身邊的一個太監,李公公遮了一聲,然後走了下來,“五殿下,根我走吧。”然後就在前面帶路了。
出了那個地方,扶顏才小聲的問着旁邊的夜子墨:“殿下,出什麼事了。”
看樣子,似乎是不小的事情啊,不過看承文帝的樣子,似乎是很憤怒的,所謂帝王一怒,浮屍千裏,不知道這一次,又會是誰遭殃了,不過扶顏關心的不是這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