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都這麼醜了怎麼出去見人啊,你別忘了,你昨天答應了我的,以後要天天給我梳妝畫眉,還要做早餐給我喫,我洗澡的時候也要在旁邊伺候着,我可是指望着你呢。”
鳳北烈堂堂鬼面戰神,在她面前跟一個受了委屈又沒有辦法開口伸冤的小孩一樣,摸着她的頭髮說道:“今天的早餐不是就給你做了嗎?”
“哼,還好意思說呢,就是把別人做好的包子熱了一下,再做了一個豆漿拿了一點小菜而已,我告訴你,明天可沒有這麼便宜了,我要喫肉,餐餐都要喫肉!”
“知道了。”
鳳北烈寵溺地在她的額頭吻了一下,笑道:“好,以後餐餐都有肉,把你喂的圓圓的。”
“我現在還就喜歡圓圓的,你不喜歡。”
玄離霜睜着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看着他,鳳北烈也哪裏有不允許的道理,她現在地位已經比他還要高了,鳳北烈是捧在手心裏怕摔了,含在嘴巴裏面又怕化掉了。
鳳北烈都不知道應該拿她怎麼辦好。
他順勢坐在玄離霜的旁邊,摟着她的肩膀在耳邊說道:“長成什麼樣都行,只要你好好的就好。”
“我現在能不好嗎,你每天都黏在身邊,我心裏也踏實多了。”
玄離霜靠着他,像抱着大枕頭一樣摟住他的脖子,放在鳳北烈胸口的小手被他握着,輕輕的孽在手上觀察。
傷口這幾日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據說也不會留下傷疤,不過那樣血淋淋的樣子鳳北烈還是歷歷在目,想起來心裏就覺得後怕。
玄離霜的手抖了一下,想從他的手裏拿下來,鳳北烈怕傷到她,一下握住了她的手腕皺眉說道:“別亂動,碰到傷口怎麼得了?”
“哪有那麼容易碰到。”
“怎麼不容易?乖乖聽話,否則沒肉喫。”
鳳北烈嘴角帶着壞笑,低頭含住了她的嘴脣,溫潤的柔軟和香甜伴從她的嘴脣傳入鳳北烈的脣中,柔軟靈巧的舌尖彷彿帶着花蜜的味道。
玄離霜剛往後躲了一下,鳳北烈微眯雙眸說道:“怎麼了?弄痛你了?”
“沒,但是我怕。”
“怕什麼?”
“怕、怕控制不住,萬一傷到你就不好了。”
鳳北烈心裏覺得好笑,小丫頭什麼樣的理由都能扯的出來,什麼怕控制不住傷到他。恐怕是怕等下一旦控制不住傷到她自己吧。
鳳北烈把她抱起來放在腿上坐着,看她像個洋娃娃一樣乖巧可愛,他輕輕的摸着她的小臉說道:“鬼主意真多,我還能趁着你病的時候強行來不成?”
“是嗎?那現在頂着我的東西是什麼?”
鳳北烈不僅面色淡定,臉上甚至帶上了一絲邪笑,在她的脣上又吻了一下,順着柔脣一路吻到了她的脖頸處,弄的她癢癢的咯咯直笑。
鳳北烈貼着她的耳朵笑:“我的自控能力不在話下,但是它的自控力不好說,不如離霜你跟它聊聊?”
“聊?怎麼聊?”
“像這樣!”
鳳北烈握住她的手往下探去,玄離霜的之間碰到一個炙熱的東西往回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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