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珞銘剛剛從皇宮裏面出來,夏蕭壯着膽子上前去將他的馬車攔下,在馬車裏面閉目養神的鳳珞銘睜開眼睛,看見夏蕭神色的一刻,他眉頭緊蹙,心裏知道大事不妙。
讓車伕在小巷子裏面繞了兩圈,鳳珞銘選了一個適當的機會從馬車裏面跳下來,跟夏蕭兩人轉彎抹角的隱匿自己的身影,最後從齊王府的一個側門處進去。
無聲無息地進入了齊王府,大堂裏面的屍體和血跡還沒有清理,鳳珞銘看見這些的一瞬間也有一點把持不住自己。
好在他也是參與過幾場征戰的人了,屍橫遍野的場面見過一些,對這場面不是很驚訝。
他驚訝的事情,是行兇者居然能悄無聲息地跑到齊王府裏面,正大光明地製造出這樣的血案。
“確定是二哥做的?”
大堂裏面現在只有鳳珞銘和夏蕭兩個人,鳳珞銘的聲音不大,只有在他身邊的夏蕭能夠聽得到。
夏蕭點頭,他翻起了眼皮看了一眼在桌子上面的盒子,那玩意兒還放在原地,沒有人敢碰。
鳳珞銘沒有多說什麼,往桌子前面走過去,繞到正前方看了一眼,他眼睛眯了一條細縫,在衣袖後面握緊了雙拳,氣了好一會兒,他慢慢鬆開雙手,伸手把晨曦的另外一隻眼皮子閉上。
他說道:“好歹爲本王做事一場,你去找個好一點的棺材,怎麼樣也要把她安葬了。”
“可是沒有屍體,只有這顆頭。”
“無礙,只是本王的一點心意而已,讓她慘死也不在本王的意料當中,生前不能做什麼至少死後對她好一點。”
鳳珞銘心裏很生氣,但是又沒有辦法對鳳輝唐生氣。
他這一步下的什麼爛棋,好不容易自己纔得到了像晨曦這樣忠心又細膩的女人,混入冥王府做內應,還成功的混到了玄離霜的身邊去做他的耳目。
現在就因爲這個傻哥哥的缺心眼,把這麼好的一顆棋子斷送了。
要想再培養一個像晨曦這樣的人談何容易啊。鳳北烈的警惕性肯定也會變得更高,再想把人送過去安插耳目也不容易了。
鳳珞銘氣氛的錘了一下桌子,臉上一貫的笑容也不見了,擰眉不悅地說道:“三哥人呢?”
“主子應該在房間裏面。禹王殿下,其實王爺走這樣一步也是逼不得已的,他……他已經不能人事了,這都是玄離霜害的,主子心裏難免生氣,禹王殿下,還請您不要責備他。”
“不能人事?”
鳳珞銘才聽說這事情,他驚訝地張大了嘴巴,想從夏蕭的臉上看出他說謊的神色。
可是沒有,夏蕭的臉上一點撒謊的神色也沒有。
鳳珞銘的腦子裏面立刻將這些時候鳳輝唐的反常和玄離霜發生的事情,鳳珞銘恍然大悟的說道:“三哥就是去冥王府行刺的刺客?他怎麼這麼糊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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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寫着寫着睡着了,醒來已經快轉鍾了,就只更新了一章節,今日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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