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南司瞧她的樣子,不由笑道:“你們還真是適合。”
“去,誰跟他適合了,一個腹黑霸道的大冰塊,要是能有你一半溫柔就好了。”
鳳南司哈哈笑了起來,忽然眉頭微蹙,捂着脣輕輕咳了兩聲,習慣地捶捶腿說道:“真是的,好久沒有跟人聊天了,居然把自己嗆到了。”
玄離霜忍不住撲哧一下笑出來,鳳南司既沒有架子又這麼坦率,玄離霜很喜歡他。
也隨着他的氣息一起放鬆下來,右手放在他的膝蓋上面捏了幾下,“有感覺嗎?”
鳳南司苦笑着搖搖頭。
剛纔他那麼用力地錘自己大腿都沒有反應,她隨便按兩下怎麼可能會有反應呢。
“那這樣呢?”
玄離霜順手拔出插在香囊上的銀針,斜着插入他膝蓋關節的縫隙處。
鳳南司的腿沒有動,但是手臂卻陡然抽了一下。
“手臂酸嗎?”
鳳南司點點頭,這種感覺他倒是從來沒有體會過。
玄離霜說道:“你要不介意的話,我們去屋子裏面,你把上衣脫掉讓我幫你看看脊椎吧。”
腿雖然沒有反應,但是手臂卻感覺酸楚抽搐起來,就證明鳳南司身上的經脈還是通的,纔會起這樣的連鎖反應。
剛纔摸他的腿骨,雖然因爲常年不運動肌肉比起正常情況有一點輕微萎縮,可是平常應該也在注意,骨頭沒有問題,肌肉也沒有大問題。
方法得當的話讓鳳南司站起來也不是太難的問題。
“脫衣服?離霜啊,我是不介意啦,但是二弟撞見了,你說是不是不太好解釋啊。”
“這有什麼好解釋的,不讓他撞見不就完了嗎。”
“那本王若是已經撞見了呢?”
冰冷的聲音帶着冷酷的氣息從背後傳來,凍的玄離霜渾身發抖,小臉忍不住抽了一下,身子往鳳南司的身邊靠攏。
“不許把大哥當擋箭牌!”
玄離霜咬緊牙根在心裏狠狠的呸了一聲,鳳北烈不僅神出鬼沒的,還有透視眼和讀心術嗎?
她笑盈盈地回頭對他露出一記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王爺回來了怎麼也沒有人通報一聲呢,這些奴才太不會做事了。”
死女人,玩分散注意力這招可沒有用。
鳳北烈眸中露出危險的神色,“剛纔你說要誰脫衣服?”
“王爺,我這可都是出於醫者的專業精神,可不是想佔大皇子的便宜。”
鳳南司臉頰微紅,抿着脣忍住笑意瞅着她。
果然是個很有意思的女人,見了鳳北烈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縮着腦袋一個勁兒的討好,可是背地裏面那雙漂亮的眼睛好像又在盤算些什麼。
“醫者?就你的水平?”鳳北烈明顯不信任。
剛纔只看她一紮針的樣子,雖然嫺熟,可是畢竟也只是一個十五歲的女孩子,怎麼可能比得上重金請來的大夫。
若是單純的治不好也就罷了,萬一傷到鳳南司,鳳北烈不保證玄離霜可以從他手上完好無損的活下來。
“我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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