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示意琳達坐下,“有什麼話就說吧。”
“伯母,陸氏的事情我想——”琳達說着,好像接下來的話有些難以啓齒。
秦姝卻知道她要說什麼,所以帶着關切開口問道:“是白澤爲難你了嗎?”
“沒有。”琳達急忙開口說道,“不過可能是我和白澤先生的管理理念不同,所以——”
秦姝伸手握住了琳達的手,“白澤真的是個管理天才,你如果現在可以和他一起共事,能從他的身上學到很多東西。”
這一點琳達自然是知道的,而且發生了之前那些事情,其實她是應該離開的,可是能和白澤共事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所以她才留了下來,可是那個白澤卻不見的願意放過她,總是刻意的爲難她。
“可能是我和他不是一路人吧。”琳達微微嘆氣。
秦姝聽着,最後開口說道:“既然你決定了,那真的很遺憾。”
琳達愣了一下,或許是沒想到秦姝會這麼直接的說這種話,她之前請自己回來的時候,不是希望自己能奪回陸柏言嗎?
可是她琳達也是要面子的人,所以這會兒怎麼可能說我就是抱怨一下呢?
可是秦姝卻好像完全沒有聽出來似的,又加了一句:“什麼時候回去?”
琳達:“……”
琳達笑容維持的都有些爲難了,卻依舊坐的筆直,“大概過段時間吧。”
“也好,難得回來,因爲陸氏的事情一直在忙,休息一段時間也好。”秦姝說着,傭人已經走了進來。
“夫人,司機到了。”
琳達還想說什麼,這會兒也不能繼續說下去了,禮貌不允許她繼續說下去,所以她只能起身告辭,“既然伯母有事要做,那伯母就先去忙吧,我先告辭了。”
秦姝點頭,看着琳達離開。
傭人過來拿了秦姝的包起來,“夫人。”
“你覺得她和少夫人比,有什麼不一樣?”
傭人愣了一下,思忖着這句話應該怎麼回答,最後想了想開口說道:“少爺在的地方,少夫人就看不到別人。”
秦姝看了傭人一眼,傭人急忙低頭不敢在說話了。
秦姝出去上了車,去往軍區醫院。
下午正忙得時候,秦姝剛剛進去便有護士來找程半夏,所以秦姝幾乎是冷着臉還沒和程半夏說一句話,程半夏就先開口了,“媽,您先等我會兒,我去忙一會兒就回來。”
秦姝瞪着程半夏,程半夏已經轉身離開了。
這是把她叫來晃點她的?
這丫頭還真的是?
程半夏忙起來是真忙,一下午腳都沒怎麼沾地兒,她脾氣本來就不是很好,別人都不是陸柏言,誰也不能讓她當孫子似的伺候着。
“這個我說過多少遍了,按時定量是聽不懂嗎?”程半夏站在病房裏,拿着藥啪的一下放在了桌上,“護士是你們媽?提醒了你們還要餵你們不成?身體是別人的是不是?以後這麼作死看什麼病,直接死家裏不是更好?”程半夏累了一下午,又幫這個病人做了一個清除血膿水的小手術,這會兒沒把人從牀上拽起來揍都不錯了。
秦姝站在不遠處看着,覺得這個兒媳婦兒脾氣是真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