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國要清理門戶。”剛剛陸柏言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了。”冷宸澤說着,突然問了一句,“陸大怎麼不自己打電話給我?”
程半夏看向廚房正在處理魚的男人,“他在做飯啊。”
冷宸澤:“……”
呵,外人眼中冷烈的陸首長啊。
在家也是個下廚房的男人。
還是爲女人下廚房。
但是他爲什麼要嘴賤問出來?
冷宸澤冷着臉結束了通話,拒絕這盆高含量的狗糧,他表示自己不想喫。
何瓊冷冷的看着他,丟了兩個字給他:“煞筆。”
冷宸澤將人放開,雙手環胸看着何瓊,“那男人還真的是一點點的好都不教你。”
“關你什麼事?”何瓊說着,抬頭瞪着他,“別再跟着我,你一直跟着我,他就算是在這裏也不會出來。”
“所以何瓊你在想什麼?他真的會背叛安德烈,到了這個時候還會跑來這裏懷舊和你的過去嗎?”冷宸澤冰冷的聲音裏面不滿了諷刺,但是更多的,大概是氣急敗壞。
冷宸澤話音落下,何瓊直接抬手對着他的臉打了過去。
那一巴掌力道很大,所以落在冷宸澤的臉上很是清晰,清晰的幾乎周圍的路人都能聽得到,然後扭頭看了過去。
“關你什麼事?”何瓊咬牙切齒的開口說着,轉身便要離開。
冷宸澤上前一步,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將人拽到一邊的牆角壓在了上面,“你醒醒吧,到現在你還以爲那個男人是因爲喜歡你才和你在一起的嗎?他不過是爲了利用你。”
何瓊怒火瞬間被燃了起來,再次抬手卻被冷宸澤一手握住,不知道是被人說中了心思,還是因爲別的原因,一向不哭的何瓊這會兒眼眶都已經紅了。
“混蛋,你放開我,你放開我。”何瓊毫無章法的胡亂掙扎着,抬腳便要對着冷宸澤踢過去,卻被冷宸澤狠狠的壓住了雙腿,然後將人按在牆上用力的親了下去。
何瓊:“……”
何瓊因爲睜大的眼眶,棕色的眼球兒幾乎都要被她瞪出來了,冷宸澤失去理智的想要撬開她的脣,溫熱的舌尖落在了她柔軟的脣瓣上,何瓊全身上下猛然一個激靈,便開始奮力的掙扎了起來。
“嘶——”
嘴角幾乎被撕扯掉了一塊皮肉,冷宸澤終於將人放開了,嘴角的血也染在了何瓊的嘴角之上,在月光下帶着幾分誘人的氣息。
而冷宸澤被咬破的脣血液從最開始的小血珠,到慢慢的匯聚成了血痕,從嘴角落下。
何瓊用力的擦着自己的脣,一雙美眸早就已經紅腫不堪,這會兒正在死死的盯着冷宸澤。
冷宸澤伸手落在自己的脣邊,抹掉部分的血液,卻讓磨出來的那道痕跡看起來更加的邪魅,“既然你覺得他這麼在意你,說不定看到我們這樣,他就出來了呢,你說——”
“啪——”
何瓊再次甩了一個巴掌過去,胸口頓頓的疼,這種疼就好像她剛和陸柏語在一起的時候,特別興奮的去告訴冷宸澤,因爲那個時候,在陸柏言,祁彥洲和賀凌夜幾個人中,她覺得對她最好的就是她們家隔壁的冷宸澤,所以她第一個就告訴了他。
然後那個眼神,何瓊一輩子都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