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柏言看向程半夏，程半夏也在看着他。
“那不行，我媳婦兒膽子小，萬一你給嚇到怎麼辦？”
Fool被氣笑了，是真的被這個陸柏言給氣笑了。
上次去的時候分明就是一本正經的，怎麼和自己媳婦兒在一起就這麼不正經了呢？
“陸柏言，出去，這是命令。”Fool收起笑容，沉聲開口。
陸柏言起身，軍姿站成了小白楊，“是。”
程半夏深呼吸，目送陸柏言出去。
陸柏言出去之後，關了門靠在門口站着，官大一級壓死人，這話果然不假。
秦老這身份，雖然沒有軍銜，但是就是將軍來了，都要敬個禮，他這剛上任的副旅長，惹不起惹不起。
陸柏言出去之後，房間裏安靜了下來。
Fool看着對面略帶緊張的程半夏，“你父親曾經參加過我的選拔，但是後來因爲你母親放棄了，所以我選擇了陸遠臻。”
程半夏抬頭看向了Fool，眼中帶着幾分震驚，對這件事的震驚。
“但是我沒有想到，多年後程燁寒會因爲去救陸遠臻而死。”Fool說着，從自己的口袋裏拿了煙出來，“可以抽菸嗎？”
程半夏本想說不能，但是想了想人家的身份，還是父親曾經的偶像，她還是點了頭。
Fool低笑出聲，只是將菸蒂銜在口中，並沒有點着。
“關於這次的事情我知道一些，陸柏言之前去找我也是爲了這件事，你母親還有Q國的事情。”Fool說着，手指間夾着香菸，放到脣邊又收了回來，好像在思考接下來的那句話要怎麼說。
程半夏微微垂着眼，並沒有打擾Fool的思考時間。
她是軍人，可是她的身份太過特殊，Fool這樣的身份，別說把她開除軍籍，把她抓起來審問都是理所當然的。
“我希望你好好考慮一下我的建議，陸柏言前途不可限量。”Fool說着，將手中的香菸放在了桌上，“你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你或許不明白我爲什麼要堅持研究芸夏，那是因爲，掌握科技是爲了避免傷害。”
這是很好的威脅。
程半夏心悸了片刻，就連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這和秦姝的威脅不同，Fool可以說是直接握住了她的命脈。
Fool起身，低頭看着這會兒臉色發白的程半夏，“你可能不太認可我的做法，但是我不能保你們太久，或許明天，或許今天晚上，我就不在了。”
程半夏雙手數次鬆鬆緊緊，連說話的勇氣都沒有。
“R2生物病毒的研究結果並不是很好，這一點您也應該知道。”程半夏終於找到了自己的聲音，只是有些發抖。
Fool點頭，“但是也不見的結果都是沒有意義的，至少證明了，R2生物病毒用來針對基因變異人類的研究雖然沒有完全的作用，但是也能起到部分作用，陸柏言這次受傷就是最好的證明，而且你最後能解決那倆基因武器，我想不只是切斷了他們的信號這麼簡單。”
程半夏深呼吸，抬頭看向了Fool，“我要一個確保陸柏言不會因爲我的事情被連累的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