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的。”小蘇葉睡着了還知道護着東西,小爪子將玉佩抓了回去,抱在手心裏繼續睡覺。
程半夏忍不住笑了出來,這也是個小財迷。
起牀洗漱出去跑了幾圈,順道將早飯買了出來。
很可悲的是,程半夏是真的不會做飯。
陸柏言醒過來的時候已經七點半了,小蘇葉四叉八仰的睡在他身上,身邊的女人倒是不見了。
陸柏言伸手拿過了桌上的鐘表,看了一眼時間,放回去之後將女兒的小身子擺正,蓋好被子之後才起身出去。
程半夏這會兒正將早飯都擺上桌,耳朵邊還夾着電話,“人我見,但是我的決定還是不會變,我不會參與這項項目的研究。”
“我說你這丫頭怎麼就這麼堅定的拒絕了呢?”那邊的藍宇實在是想不明白這件事。
“沒有爲什麼,就是不想,僅此而已。”程半夏淡淡開口,“嵐楓哥,你要是真的還有點了解我,你就應該知道。”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小時候那個夏夏是個見義勇爲的小姑娘。”
程半夏頓了一下,抬頭便看到了走過來的陸柏言,還沒反應過來,手中的手機便被陸柏言直接拿了過去。
“藍先生,有件事我希望你弄明白,擁有決定權的人是她,我答應讓Fool來,並非是讓你們威脅她的。”陸柏言沉聲開口,沒有絲毫的感情在裏面。
程半夏將粥倒好,對着陸柏言比了一個殺手的動作,潛臺詞:我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殺手!
陸柏言:“……”
這條皮皮龍,她是真的皮。
陸柏言抬腿,程半夏做了一個鬼臉,溜回房間叫孩子起牀了。
陸柏言在桌邊坐下,手機還在通話中。
“奧,陸副旅也會說出這種話了,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的使命到底是什麼了?”藍宇嗤笑出聲,他們有過命的經歷,但是還真的沒有過命的交情,畢竟還有一層情敵的關係在。
陸柏言嗤笑出聲,“我從來沒有忘記我的使命,但是不代表我老婆也需要堅守我的使命。”
“她也是軍人。”
“她只是個醫生。”
藍宇頓了一下,沒有立刻反駁。
程半夏帶了孩子出來的時候,陸柏言已經結束了通話,這會兒正坐在桌邊喫飯了。
“你陪我去嗎?”程半夏抱着小蘇葉在她的凳子上坐下,蹙眉開口。
陸柏言抬頭看向了在自己身邊坐下的程半夏,“怕什麼?”
“怕我打不過他。”
陸柏言:“……”
陸柏言低聲笑了出來,“不用懷疑,這是事實。”
程半夏哽了一波,甩了陸柏言一個白眼,開始喫飯。
“不想去就不答應,研究不是唯一的辦法,與其從研究下手,不如直接從安德烈下手,這件事說到底也是楚濘翼的事情,但是最近楚濘翼大概在忙着應對龍若初的事,這事兒我們理虧,所以安德烈的事情我會去想辦法解決。”
楚濘翼作爲Fool的接班人,這件事本該Fool解決,陸柏言清楚的很,就算是楚濘翼來解決這件事,最後也會選擇直接從安德烈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