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達收回了放在陸柏言身上的目光,看向了那個與陸柏言酷似的小男孩,“你叫,陸蘇木是嗎?”
小蘇木點頭,“阿姨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我是——”琳達伸手要去觸碰小蘇木的小臉兒,卻因爲門口傳來的聲音收回了自己的手,回頭看向了門口的方向。
程半夏因爲擔心孩子纔在一臺手術結束之後過來看看他們,只是沒想到病房還有人。
還是個女人。
琳達看向了穿着白大褂的女人,上下打量着她。
對,就是打量。
程半夏蹙眉,“請問你是?”
琳達微微勾脣,只是這笑不達眼底,抬步越過程半夏出去,只是路過程半夏的時候那目光讓人覺得別有深意。
“夏夏,不好意思,我路上有事——”何瓊從外面跑進來,剛好和琳達擦肩而過,她腳步頓住,回頭看向了離開的女人,“她怎麼在這裏?”
“誰?”
何瓊指了指琳達的背影,“那個女人,你沒看新聞嗎?陸氏集團最新CEO,我聽冷宸澤說,是陸柏言的青梅竹馬。”
程半夏:“……”
青梅竹馬?
她可從來沒有聽陸柏言說起來過。
不過陸氏今天新任CEO,是個會做生意的女強人啊。
何瓊來了之後程半夏繼續去忙,真的忙完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兩個孩子早就在旁邊的沙發上睡着了。
程半夏捏着自己的脖子走了進來,“不好意思,讓你守到現在。”
“結束了?”何瓊看向了外面,這會兒走廊裏終於沒有那麼的亂了。
程半夏點頭,脫下白大褂裏面是穿了一天已經有些褶皺的軍裝襯衫和軍裝褲,然後去了浴室端了水出來,她還要幫陸柏言擦身體。
“我說,你一天到晚把自己忙成狗了,請個特護不行嗎?”何瓊看着這會兒腰都快直不起來的程半夏還要爲陸柏言擦拭身子,便忍不住再次開口建議到。
“我老公當然不能給別人看。”程半夏拿過凳子坐下,另外一個凳子上放了水盆,打着哈欠幫陸柏言先擦了手臂,“你先回去吧,晚上我守着。”
何瓊伸手拉過另外一個凳子,坐下之後看着滿臉都寫着疲憊倆字的程半夏,“你看到人家那精神奕奕的狀態了嗎?你看看你想在的樣子,陸柏言真的醒了看到你這個樣子,估計又給氣暈了。”
“我怎麼了?我不是好好的嗎?今天是特殊情況。”程半夏不以爲意,卻因爲聽到何瓊的那句話抬頭看向了她,“所以那個人到底是誰?”
“不是特別熟,但是絕對是你婆婆目前最有力的武器,10歲出國,經濟學博士學位,曾經就職於國際銀行,目前出任陸氏集團執行CEO,據說是你老公小時候唯一的一個女性玩伴。”因爲何瓊小時候是陸柏語那一掛的,和這一波幾個人不一起玩兒的。
程半夏的手頓了頓,突然想到了賀凌夜的話,突然覺得,有些壓抑。
“少女,你的婆婆已經在你老公還沒有醒過來的時候就發動了第二波的進攻了。”第一波,是她,可惜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