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叫黃杜鵑,上次他們從國內購買的那批毒藥中就有這種,誤食令人腹瀉,嘔吐或痙攣;羊食時往往躑躅而死亡,所以才叫羊躑躅。主要作用就是麻醉,鎮痛的,不過原產我們國內,這邊沒有,唔——”因爲疼,程半夏直接咬住了陸柏言的手臂,這輩子一直都是在別人身上劃刀的,沒想到這輩子還能被人劃刀。
陸柏言任由她咬着,另外一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心疼的心室心房都恨不得絞到一起去。
腐肉被切除,加了新的消炎和鎮痛的草藥進去,然後拿了洗過的布條,在火上烤完之後才爲她重新繫上了傷口。
全過程不過三分鐘,三個人早就都是一身的汗,程半夏是疼的,另外兩個,心疼的。
“謝謝。”陸柏言爲程半夏擦汗,這聲謝謝,是說給藍宇聽得。
藍宇清理了軍工刀,然後還給了陸柏言,“不用,畢竟夏夏——”
“出嫁從夫,還是要謝的。”陸柏言打斷了藍宇的話,避免他說出什麼和程半夏關係匪淺的話。
程半夏:“……”
藍宇:“……”
這麼重的醋味兒是什麼意思?
現在他們三個難道不是一條小破船上,需要逃生的合作夥伴嗎?
藍宇低笑出聲,也不氣。
因爲這說明,這男人是真的在乎程半夏的。
疼過之後,程半夏反而精神了,她靠在陸柏言身上,擺弄着那些草藥,“我媽說,X計劃是安德烈的研究。”
沒抬頭,可是這話是說給誰聽得,他們都明白。
藍宇拿着樹杈擺弄了一下火堆,“Q國的情況比較複雜,母親是國王最喜歡的女兒,安德烈雖然是第一順位繼承人,可是Q國傳言國王會把王位傳給母親,所以安德烈一直很憎恨母親。”
“就這麼一個小破國家?地圖放大都要摳唆幾下才能看到的地方,還搶皇位?”程半夏覺得這事兒真特麼的神奇,你們自己人搶不行嗎?爲什麼要連累他們?
藍宇抬頭看向了程半夏,“嚴格來說,你也是家裏有皇位要繼承的人啊。”
程半夏:“……”
程半夏側身埋在了陸柏言的懷中,她剛剛什麼都沒說。
陸柏言輕輕拍着她的後背,看向了藍宇,“所以這些年鳳煙雪一直沉迷研究,並沒有參與X計劃?”
“可以這麼說,Q國的特工是母親管理的,當年你父親因爲調查X計劃查到了Q國,赫拉·潘多拉就是其中一個特工,其實當年的事情我不是特別的清楚,我只是聽母親說過,X計劃如果成功,幾個大國都會受到影響,這也是當年你父親爲了阻止X計劃不惜犧牲自己的生命的原因。”藍宇一邊說着,一邊擺弄着火堆,“這些年我想辦法查過安德烈,但是X計劃因爲那次重創,現在警備性很高。”
“基因武器的研究嗎?”程半夏突然想到她和陸柏言之前的猜測,便開口詢問了出來。
藍宇看向了兩人,沒開口。
陸柏言還記得之前藍宇很生氣的和他們說過一句話:我是中國人。
所以……
“我可以信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