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柏言這個人。
“現在夏夏只聽陸柏言的,這樣一來,我們很被動。”藍宇眉頭緊緊蹙着,明顯因爲這件事感到棘手。
“聽他的,哈哈哈——”
女人突然笑了出來,只是這笑聲中帶着諷刺。
“陸柏言也查到了龍若初,而且我的人去珠峯查過,關於龍若初的事情他們閉口不言,但是我感覺,陸柏言知道的比我們更多。”
因爲藍宇覺得,程半夏決定不去珠峯,或許和陸柏言得到的新的關於龍若初的消息有關。
龍若初這個人太過神祕,羅馬龍家很多人都知道,但是龍若初是個什麼樣的人,卻沒有人知道。
而且他們不敢打草驚蛇,這樣對程半夏並沒有好處。
女人突然安靜了下來,在梳妝鏡前坐下,就連眼神都恢復到了最初平靜的模樣。
“既然陸柏言確定龍若初那邊沒有問題,那麼該報的仇,也該報了,到時候她自然會離開。”
藍宇想說什麼,但是最後還是選擇了沉默。
有的時候,一個人活着的最大動力就是仇恨,這種情緒應經超越了一切,包括,理智。
即使知道這樣下去,最恨她的那個人會是程半夏,她還是會去做。
“母親。”藍宇低聲開口,“如果可能,我會帶夏夏離開。”
如果可能,他是最不希望程半夏受到傷害的那個人。
藍宇垂眸看着自己手機上的屏保,就連思緒都有些飄遠。
【五歲的小男孩手中握着一根棒棒糖,逗着自己面前那個剛剛學會走路的小姑娘,小姑娘一雙烏溜溜的大眼,小短腿不怎麼穩當的一下下的晃着,還在伸着小手要棒棒糖。
“夏夏,來哥哥這裏給你糖喫。”
“糖——”小姑娘叫着,加快了自己的步子,卻因爲實在太小了,差點摔倒。
小男孩急忙上前接住了她的小小胖胖的身子,讓她不至於摔倒。
小姑娘咧着小嘴巴咯咯笑,小手也不閒着去拽男孩手中的糖果。
“嵐楓,不要欺負妹妹。”家屬院的門口走進來兩位身穿軍裝的男人,其中說話的少校便是他的父親,嵐正。
站在他身邊的中校男人皮膚白皙,劍眉星目,眉眼間都帶着翩翩公子的隨和氣質,“小胖墩兒這是又在搶哥哥的糖果喫了?”程燁寒笑着開口說着,伸手將叫着糖果的女兒抱了起來。】
記憶停留在小姑娘着急的伸手要抓他的糖果的那一幀上面,爸爸和程叔叔是最好的戰友,是最好的合作夥伴。
程叔叔總是說,等到夏夏長大了,給他當媳婦兒,他一直在等着夏夏長大,可是直到他七歲那年,一切都變了。
爸爸和程叔叔出任務再也沒有回來,媽媽從樓上跳了下去,夏夏被送走了,而他,被送到了福利院。
這一切都是因爲那個女人。
藍宇一拳打在了桌面上,發出了劇烈的聲響。
“既然陸柏言都暫時擱淺了龍若初的事情,這件事就暫時放下,爲了保住她的身份,我們已經走了太多的彎路了,母親,要動手,不如我們直接動手。”藍宇說着,抬頭看向了視頻中的人,眼中帶着掩蓋不住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