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柏言回去將這件事告訴了程半夏。
程半夏這會兒剛剛洗完澡出來,陸柏言拿過吹風機拉着她在牀邊坐下,然後爲她吹頭髮。
“換了報告又在樓下燒燬了?”程半夏也不明白這是什麼操作。
吹風機的聲音有些大,所以程半夏也是加大了自己的音調才能報告陸柏言聽到她說話。
陸柏言手下動作流暢,程半夏懷孕的時候,基本都是他在幫程半夏吹頭髮,即使過去了這麼多年,手法依舊熟練。
“或許有人想要隱藏芸夏存在的事實。”陸柏言開口說着,“現在除了你和歐陽景辛,誰也沒見過芸夏,歐陽景辛陷害你的動機太明顯,所以她的話,基本可以推斷爲妄言,反正也沒有證據。”
“可是,芸夏不是被帶走了嗎?我本來想的是,她帶走了芸夏,我剛好可以說是她更改了基因,這樣順理成章就能構成她威脅罪名。”
但是她沒想到,報告被人拿走了,這件事就變成了根本不存在芸夏,一切都是歐陽景辛爲了害她編造的謊言。
陸柏言微微挑眉,繼續爲她吹頭髮,“你真的以爲我會給他們?”陸柏言說着,變魔術般的從自己的衣袖中拿出了一個裝液體的封閉試管。
程半夏:“……”
頭髮吹的差不多了,陸柏言關了吹風機放回到了桌上,回頭挑起了程半夏的下巴。
程半夏被迫抬頭看着他,手中還握着那瓶芸夏液體。
陸柏言微微彎腰,靠近了程半夏的臉頰,“用芸夏反擊是很好的手段,可是你想過沒有,一旦芸夏成爲大家都知道的存在,背後的人會做什麼?”
陸柏言聲音不大,可是程半夏卻聽得清楚,瞬間激起了一身的冷汗,她只想着這樣是反擊歐陽景辛最好的辦法,卻忘記了幕後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在研究基因變異的人,而她,差點上門去給人當了靶子。
後怕——
陸柏言很滿意的看到了程半夏露出了後怕神情,在她脣上落下一個吻,然後留下了三個字:“小笨蛋。”
轉身,洗澡。
程半夏眨眼,看着走進了浴室的人,“喂,陸柏言,你說誰笨蛋呢?”
外面的人氣的大叫,陸柏言心情卻很好,媳婦兒笨的讓他覺得,媳婦兒離開他是不行的。
但是……
陸柏言脫完衣服,伸手打開了花灑,初始的水是冰冷的,打在身上可以讓人的理智更加的清晰。
是誰先走拿走了報告?
那人的目的是不是和他的一樣?
他拿走芸夏是爲了讓芸夏成爲歐陽景辛陷害程半夏的一個理由,那麼拿走報告的,是不是也是這個想法?
是敵還是友?
程半夏跑到浴室門口靠着,雙手環胸聽着裏面的人洗澡,“所以歐陽景辛這一波是出不來了吧?”
“怎麼,你還想她出來繼續和她大戰百回合?只是第一回合就差點把自己給繞進去了,你沒那智商,放棄吧。”陸柏言一邊洗澡一邊開口說道。
程半夏瞬間變河魨,氣鼓鼓的好似隨時都會爆炸,在她開口之前,浴室的門瞬間被裏面的人拉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