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宇大概八點多到J市，程半夏想了想，有些心虛的打了一行字。
【老婆：你今天有可能真的回來嗎？】
程半夏發了消息出去，陸柏言沒回，看來是在忙了。
陸柏言到了沁心園的時候，是被人迎進去的。
秦老正在亭子邊釣魚，對於陸柏言過來早就知道了，畢竟何師長打過電話給他。
“秦老。”陸柏言規矩的打了招呼。
秦老抬手讓他先坐下，“你爺爺那個老東西還好嗎？”
“挺好的。”陸柏言坐下之後，看着秦老放下魚竿過來在他的對面坐下。
秦老幫他倒了水，“你老婆沒來？”
陸柏言雙手接過，聽到秦老的話，心中暗自有了一個揣測，實驗室的背景，和秦老有關係。
“她在忙醫院的事情。”陸柏言直言不諱的開口。
秦老微微點頭，靠在椅背上看着陸柏言，“轉眼間你都這麼大了，如果不是你爺爺那個老頭子非要攔着我，我還真的——”秦老說着，揮了揮手，“算了算了，這麼多年的事情了。”
杯子帶着溫熱，從掌心傳遞到了心口處，但是心還是冷的。
“秦老，X計劃，到底是什麼？”陸柏言沒有拐彎抹角，而是直接開口問道。
“X計劃？”秦老轉着手中的杯子，“xenogeneic（異種的，異基因）。”
“xenogeneic？”陸柏言重複了一下這個單詞，“生物製藥？”
“不算是，這個計劃是我三十年前注意到的，最初發現是因爲不少人口意外失蹤，當時你父親是負責調查這件事，其實各國都在致力於研究xenogeneic，但是活體實驗一直是國際上明令禁止的。”
“活體實驗？”陸柏言開口，明顯的不可思議。
“最簡單的解釋，日本當年的生物病毒武器的研製方式。”秦老說着，輕輕的抿了一口茶水，“有些暴力組織無國界，無記錄，但是他們的研究卻比任何國家都先進，這是最可怕的，你父親當年炸了他們的基地，現如今X計劃重新被提起，到目前我們還不確認究竟是那些人捲土從來，還是出現了新的一批人。”
“程半夏她——”
這個問題，陸柏言不想問，或許是因爲他不想聽到那個答案，可是事到如今，他不能不問，不能不知道。
秦老呵呵一笑，“我以爲，你不會問這個問題，當然，我也希望你不會問這個問題。”
陸柏言握緊了手中的杯子。
“那是個好孩子。”秦老只是說了這麼一句話。
陸柏言垂眸不言。
秦老放下了手中的杯子，“X計劃我無意再交給你，是因爲對你們家，我已經欠了你爺爺一個兒子了。”
“如果事關她，我自己去辦會更好。”陸柏言沒有任何猶豫的開口說道，與其將程半夏未來的命運交給別人，不如直接交給他更好。
陸柏言和秦老在沁心園談了很久，下午五點半陸柏言才被秦老的人送到了機場。
看到程半夏的消息，又看了最近的機票，回了一句大概八點到J市便關了機，他需要靜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