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半夏沒開口,陸柏言已經靠近了她,“因爲她照顧了孩子三年多,所以你嫉妒?”
程半夏抿脣,閃躲了目光。
可是陸柏言卻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面對自己。
“和我無關,嗯~”這個嗯,音調轉了一個彎兒。
自然是和他有關的,但是更多的,大概還是陸柏言說的,她嫉妒,嫉妒這些年陪着孩子身邊的人是歐陽景辛,尤其是,這個機會還是陸柏言給的,她就更加的生氣了。
“你休假還沒結束?”程半夏突然開口問道,這話和自己兒子昨天晚上吐槽陸柏言的時候是一模一樣的。
陸柏言冷笑出聲,放開了她的下巴直接將那束玫瑰花丟在了桌上,“趁着有機會,你趕緊給我作,不然早晚有一天,我弄死你。”陸柏言低聲在她耳邊威脅着,至於弄死的辦法,他們心照不宣。
程半夏不爲所懼,看向了站直身子依舊一派正氣的男人,“陸首長你的花,要留下記得去大廳叫三句啊。”
陸柏言:“……”
他不要面子的嗎?
“你就這麼不自信?非要讓我說出來?”陸柏言嗤笑出聲。
“不不不,陸首長大概不太瞭解女人,自信是一回事兒,這視覺動物也是事實。”程半夏說着,示意他看桌上的花,不去喊話花就要拿走。
陸柏言嘿了一聲,當年那個一伸手就跟着自己走了的小姑娘呢?
現在怎麼這麼難搞了?
陸柏言雙手環胸靠在桌邊,“就這麼想看我丟人?”
“怎麼能算丟人呢?我不也在部隊門口送過花還被拒絕了呢。”程半夏無辜開口說道,“裏面多少戰士都看着呢,我就不要面子的啊?”
“行。”陸柏言劈手將那束玫瑰花拿了起來,“你等着。”
程半夏眨眼,看着怒氣衝衝跑出去的男人,這是要出去大喊三聲了嗎?
陸首長不要面子的嗎?
陸柏言從程半夏辦公室出去,很快就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還是那個軍區第一男神的陸首長,誰見了都要敬個禮的陸首長。
這會兒的醫生辦公室,歐陽景辛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發呆,她的辦公室裏面是前兩年剛分來的三個醫生,除了趙醫生和鄭醫生,還有一個目前在門診的吳醫生。
“歐陽醫生不要傷心了,這誰也不知道會突然來一個空降兵啊。”趙醫生開口安慰道。
“對啊,要說資歷,我們內科誰比得過歐陽醫生你啊,這幾年你跟着陸首長他們出了多少次軍演啊,這程半夏有什麼?”鄭醫生也急忙跟着開口說道。
有什麼?
歐陽景辛眼神沒有聚光,依舊放在了電腦屏幕上。
有國家特級科研院教授的稱號,有無國界醫生組織傑出貢獻獎的稱號,有生物病毒研究院名譽院長的稱號,還有——陸柏言。
“本來也沒報太大的希望,程醫生應該是名至所歸吧,畢竟院長也說了,這是上面的意思。”歐陽景辛淡淡開口,故作大方,卻能讓人聽得出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