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蘇葉微微歪着自己的小腦袋，好像在思考這個問題，最後認真的看向了陸柏言，“可是媽咪不是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嗎？奶奶說，媽咪再也不會回來了。”
陸柏言看着女兒明亮的雙眸，伸手摸着她的小腦袋，“如果，媽咪能回來呢？”
“那她爲什麼不回來？”小蘇葉撇着小嘴巴開口問道，“媽咪不喜歡我和哥哥嗎？”
小樣子，好像是生氣了。
“那你喜歡今天的阿姨？”陸柏言垂眸看着女兒，再次開口詢問道。
小蘇葉歪着自己的小腦袋，小胖手點着小下巴，好像真的很認真在思考這個問題，最後重重的點頭，“喜歡，因爲這個阿姨很喜歡爹地。”
小小的，稚嫩的聲音，打在心上有些疼。
陸柏言深呼吸壓制了自己不受控制的情緒，抱着小蘇葉起身，“好了，去睡了。”
他起身的時候，瞥了一眼桌上的手機，最後還是沒有拿起來，抱着女兒離開了。
程半夏在客廳的沙發上趴了一晚上，半個小時發一次申請，結果都是石沉大海。
早知道就不用土味情話了，這一招不太好用啊。
何瓊起牀出來的時候，看到趴在沙發上雙眼發青的程半夏，呵了一聲，“你一晚上沒睡啊？”
“陸柏言不把我加回去。”程半夏低吼了一聲，這就太過分了。
她真的不要面子的嗎？
何瓊甩了一句活該，直接去了廚房。
程半夏嘆氣，抱着手機在沙發上滾了兩圈。
書房裏的陸柏言同樣一晚上沒有休息，這會兒正看着震動了一晚上的手機，卻始終沒有將某個求生欲很強的女人加回去。
加不上陸柏言，事情還是要辦的。
程半夏喫過早飯之後，和何瓊說了一聲便去她約好的幾家藥品供應點了。
可是程半夏沒想到自己約好的那幾家昨天還說的好好的，今天卻突然都告訴她，沒有辦法做捐贈了。
商量好了似的。
程半夏離開最後一家藥店，眉頭緊緊蹙着，直到陸母的車子停在她的身邊。
陸母滑下車窗，手中握着一份文件。
“是你做的。”不是疑問，而是陳述。
陸母微微勾脣，上下看着程半夏，“只要你離開J市，我可以保證你能拿到最多的藥品資源。”
程半夏微微彎腰，雙手壓在了她滑下的窗子上，“你大概弄錯了一件事，捐獻這種事情，盡力而爲就好，我也沒打算成功，所以就算威脅我，也要找一件有價值的事情吧，媽，您這威脅人的功力下降了啊。”
陸母臉色微變，眼神犀利的看着程半夏帶着諷刺的模樣，最後收回了自己手中的文件，“倒是也算不得威脅，只是想告訴你，你想在J市做的事情，我都不會讓你如願。”
程半夏噢了一聲，站直了自己的身子。
“還有，程半夏，憑心而論，你什麼地方比的上何瓊，你大概還不知道吧？何瓊曾經是柏言的女朋友。”陸母說着，勾着自己堪稱尖酸的嘴角，滿意的看着程半夏因爲震驚變了的臉色。
何瓊是陸柏言的女朋友？
程半夏立在身側的手收緊了幾分，卻依舊保持着鎮定，“那又怎麼樣？曾經畢竟只是曾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