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雨柔和楊大毛及李花梅也是驚訝,眼前這名男子穿着古怪,不過看起來確是順眼,楊雨柔一下就犯癡呆了,傻傻的看着劉星,哇!好男子好俊朗。
劉星:“老婆,我們這是在哪裏啊,怎麼會在這裏?”
楊雨柔嘎的一聲,她要瘋子,雙手擾了擾頭,“公了,我不是你的什麼老婆,還請公子自重。”
劉星:“你不是我老婆,誰是我老婆啊!你怎麼換了身古裝就不承認了呢?”
楊雨柔:“什麼古裝,你說的什麼,小女子姓楊,名雨柔,不叫老婆,公子可以叫我雨柔姑娘,還請公子看清楚。”
劉星走近楊雨柔,左看右看的,這的確不是王希,王希可沒有這麼年輕,這還是一個小姑娘嘛,她叫雨柔。
劉星:“大家好!我姓劉名星,請問一下這是在哪裏啊,我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呢?”
楊雨柔:“這叫楊屋山,你生病了,躺在荒山野嶺裏,是我把你揹回來的!”
劉星:“啊!原來是姑娘救了我,是我的救命恩人,謝謝!我一定會報答雨柔姑孃的,那現在幾點了?”
楊雨柔感覺這傢伙怪怪的,穿着更是奇怪,轉着圈看着這傢伙。楊大毛和李花梅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眼前這男人的穿着和說話讓他們聽不懂,看似很不簡單。
楊雨柔:“你說的幾點是什麼東西?”
劉星嘎的一聲,難道自己真的是穿越了,劉星不敢相信,四處在院子裏轉來轉去的看看這,看看那,看着那些古老的傢俱,傻眼了,成功穿越了?
楊大毛和李花梅倆老口更是傻眼了,這小子像是在看什麼新奇玩逸一樣,只顧着看,又不說話,一個奇怪的傢伙在自家院裏子亂竄。
劉星一下又手捧住自己的腦袋,啊的一聲大叫!將楊大毛和李花梅是嚇的一大跳。完了,完了,這丫頭不會撿個瘋子女婿回來吧!
楊雨柔:“唉唉唉,你亂竄個啥子,不會是你的毛病還沒好吧!”
劉星啊的一聲,一下忘了身邊還有仨個人在。
劉星:“姑娘,請問現在是什麼朝代或是什麼什麼的。”
楊雨柔一頭霧水,什麼什麼什麼的,“這是大圓朝啊!”想着這傢伙是怎麼活的,自己活在什麼朝代都不知道。
劉星雙腳下一跳,啊!大圓朝啊!太好了。
劉星:“姑娘,那晚上我們喫什麼,我肚子餓了?”
楊雨柔啊的一聲,這傢伙,這傢伙怎麼這樣,“啊!你,你餓了啊!一會我給你烤紅薯喫吧!填填肚子。”
劉星繼續在周圍四處的亂轉悠着,感覺一切都很新奇,看着這清澈的小溪,夕陽照射下的田園的風光,古樸的工具。劉星坐在小溪邊,查看了體內的能量,還很微弱,只有一絲絲的能量。
楊雨柔:“那個公子,過來喫烤紅薯了。”
劉星一聽烤紅薯,肚子餓的咕咕叫,大步跑了回去,坐在木凳上,好香,大口的喫着烤紅薯,“哦,哦哦,好燙。”紅薯在劉星的手中翻來滾去的換手拿着紅薯,一旁的楊雨柔看的都樂了。
楊雨柔看着這傢伙,不錯嘛,幾個烤紅薯就喫的這樣,應該好養。“公子,你慢點,這裏這麼多,沒人和你搶。”
楊雨柔手肘着下巴,看着劉星喫着紅薯,又不知道說點什麼,只能是找話說了。“請問公子尊姓大名啊!”
劉星:“剛剛不是告訴你了嗎!姓劉名星,我叫劉星,姑娘可記住了?”
楊雨柔:“劉公子慢慢喫不急,這裏有水。”
劉星大口咕嚕咕嚕的喝着水,“這是山泉水麼,好甜。”
楊雨柔:“啊!這就是我們這山裏的水啊,有什麼甜的。”
楊雨柔總覺得這傢伙很奇怪,“劉公子是哪裏人啊,怎麼會躺在那荒山野嶺的?”
劉星想了想,“我是,我從那遙遠的天邊而來,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就躺在了那裏,正好姑娘所救,我會好好報答姑孃的。”
劉星喫完烤紅薯,這紅薯雖好,喫多了可不好,不斷的放着屁,劉星想着在這一個姑娘面前放屁不禮貌,儘量的憋着,但楊雨柔是一個問題接着一個問題的問,就連楊雨柔的父母也湊了過來了。
劉星每說一句話就嘣的一聲,最終楊雨柔的父母被劉星的臭屁給哄走了,閒他的屁臭,倆老口去睡覺了。劉星每放一個屁,楊雨柔捂着鼻子,手不斷的扇着空氣,將臭氣散開,但又想知道楊公子的身世,她只能忍着。
劉星是吹的天花亂墜,聽的楊雨柔是一個精精有味,然後就是無精打采,也不知道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天漸漸的暗了下來,屋內一片漆黑,楊雨柔點來了盞桐油燈,繼續聽着劉星吹牛皮,貌似要決戰到天亮的節奏。
劉星看的是一片心酸,這麼好的一個姑娘,生在這個寒酸的一個家庭,喫不好穿不暖的,心裏不是個滋味。
劉星:“雨柔姑娘,我有一件寶貝要贈予給你,還望姑娘效納。”
楊雨柔想着,撿他的時候光溜溜的,什麼都沒有,就只有勃子上有兩棵珠子,倒是挺漂亮的,他能送自己什麼,不會是要將那株子送給自己吧。
劉星從儲物珠裏拿出一個太陽能小檯燈出來,楊雨柔看見劉星心裏精製的東西,這是什麼寶貝,挺漂亮的,這麼的沒滑和這顏色真好看。
楊雨柔指着這檯燈,“這,這是什麼寶貝。”一下來了興趣,她從來沒有見過。
劉星一口氣吹滅了桐油燈,楊雨柔啊的一聲,這傢伙要幹嘛!劉星將檯燈打開,一下子屋內就透亮了起來!楊雨柔又是啊的一聲,一下驚呆了,寶貝果然是好寶貝,還能發出這麼亮幌幌的光來,照亮了整間屋子。
楊雨柔試着去摸了摸檯燈,光滑滑,摸起來很舒服。
劉星:“這個叫太陽能檯燈,白天放在明亮的地方,收集太陽的光儲存起來,晚上的時候它就會發出光來,這個機關(開關)來控制,這樣對你說你能明白麼?”
楊雨柔兩眼直直的盯着這盞檯燈,啊!還有這樣的寶物啊,那以後就不用這桐油燈了,可以省下不少油燈錢呢,但這寶物得多貴啊!要多少銀子才能買的到?
劉星詳細的將檯燈的使用方法交給了楊雨柔,楊雨柔冰雪聰明,一交就會,還有機關,一按就亮,一按就不亮了,這寶物不但是寶物,還挺好玩。
楊雨柔關掉了檯燈,抱着檯燈就睡了一晚,這可是寶物,她捨不得用。第二天一早楊雨柔就和父母出去做農活,看着那傢伙還在大睡,嘴巴一翹,來了句懶豬。
劉星是睡到了日上三杆纔起來,伸了伸懶腰,在毛屋內轉了幾圈,毛人都沒有一個,來到廚房,看着是一個用泥巴做的竈臺,一口大鐵鍋,這是燒柴火的,一個大木蒸子來蒸米飯,這個飯他可做不來。
楊雨柔想着劉公子應該是起來了,家裏還有一個活寶呢!一定會肚子餓的,楊雨柔對父母說她先回去做飯,一會父母做完農活回來正好可以喫飯了。
劉星站臺竈臺前,這時楊雨柔回來了,“劉公子起牀了,昨晚睡的可好,在我這窮鄉避野的,可還習慣。”
劉星:“很好,習慣。”
楊雨柔笑了笑,睡的跟個豬似的,能睡的不好麼。楊雨柔準備開始生火做飯,劉星確跑到了竈臺的生火口處,拿出打火機,啪的一下,燃出了火焰。楊雨柔正拿着鍋鏟洗鍋,一下鍋鏟掉落在鍋裏,哐噹的一聲響。
楊雨柔指着劉星手中的打火機,“劉公子,你這又是什麼寶貝?”
劉星啊的一聲,纔想起來在古代沒有打火機。“這是火,火,打火機。”楊雨柔跑到劉星身邊看了起來,“什麼是打火機?”
劉星又將這打火機給楊雨柔吹了一遍,就是她們現在用的火煋子,引火用的那種火引子,要使用的時候按一機關就出火,不用的時候不管它。
楊雨柔啊的一聲,好寶貝啊,有了這東西,以後生火做飯就不怕沒有火了。劉星送了一個打火機給楊雨柔,楊雨柔確不要,這得多貴重。再劉星經過權說下,楊雨柔笑的眉開顏笑的收起了打火機。
劉星生起了火,他負責燒火,整間屋子燒的是煙霧繚繞,被煙燻的直接是睜不開眼。楊雨柔也無語了,這劉公子連柴火都不會燒,只能是自己一邊燒火一邊做着飯。
劉星也幫不上忙,想着晚上還要黑燈瞎火的,就在外屋內安裝了一盞太陽能LED頂燈,將太陽能電板放在了茅草棚的房頂,從茅草中將電線穿了下來,再裝上頂燈。一切搞定,晚上這屋就有燈光了,再給姑娘一個驚喜。
楊雨柔忙着做飯,想着這劉公子在做什麼呢,整的唏哩嘩啦的響,走出來一看,只看劉星坐在哪裏,並沒有發現屋頂裝了一個新奇的玩逸。
晚上,天已經暗了下來,屋內漆黑一片,一家人坐着喫飯,可並沒有要點桐油燈的意思,爲了節省點油燈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