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兩人的心情在那一瞬間的平靜了下來,南宮千羽這才問着風輕語。
不過,想到了風輕語身上的異常,南宮千羽已經猜測到一些什麼了,不過,他並沒有說話,只是詢問了風輕語一下。
聽到他說的話,風輕語終於在這時候也開始跟着注視了下來。
她看着南宮千羽,頓了一下,這才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會變成這樣,我在修煉的時候,碰到了一些很不許尋常的事情,那種事情使得我有些痛苦,可是在我挺過來之後,事情就變成這樣了,唉...等...等等...我...你是說,我...我是靈尊了?"一開始,風輕語可能還沒有反應過來,當她反應過來,南宮千羽剛纔到底說了什麼之後,她的眼眸上有着一絲晶亮的神色。
她看着南宮千羽的眼神也是極爲的狂喜的,也可以從她現在的眼神中看的出來,風輕語是很開心的,開心的不得了的那種開心。
看着她臉上的笑容,不知道怎麼的,南宮千羽的臉上居然在這時候也跟着有了一抹笑容來,他對着風輕語點頭,證實了風輕語心中狂喜的想法。
"沒錯,就在剛纔,你已經突破,成爲靈尊了。"南宮千羽的肯定,對於風輕語來說,這真的就好像是天上掉下一塊餡餅,而她就是那個被餡餅砸到的人。
激動了一下,風輕語終於好似意識到現在自己的行爲好似有些不妥似得。
她終於很快的平靜了下來,驅動了一下身上的靈力,在風輕語的腳下,這時候出現了一個光環,看着光環裏的標識,還有她身上浮動着的氣息看來的話。
她是真的進階了,而且,還是靈尊了,天...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的忽然之間升級到了靈尊?
她驚喜的想着,她人正在高興中,忽然的,她感覺到自己的腦海在這時候一震,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漸漸的湧上了自己的心疼,那種感覺很是複雜,風輕語也分不清楚那到底是怎樣的感覺了。
而後,她的腦子一陣的眩暈,一開始,她感覺到地面都在旋轉,原本,她還以爲這是假的,可是,當後來,她發覺那個旋轉真的越來越厲害的時候,她終於感覺到有什麼是不對的了。
可當她想要說些什麼,說話的時候,她的手揚起來,要對南宮千羽說什麼。
可終究,一句話還沒能夠說。
她的眼前一黑,就那麼倒下了。
風輕語的異樣,怎麼可能南宮千羽會不知道,而他,眼睜睜的看着風輕語有些眩暈的眼神,還有她忽然之間軟下來的身體,也幸虧,他原本是抱着風輕語的。
而風輕語那麼一倒,也只是倒在他的懷裏,也並沒有摔倒在地上。
等南宮千羽反應過來的時候,風輕語已經暈倒在他的懷裏,有三秒鐘的時間了。他呆愣的看着風輕語,而後,他終於神情有些緊張了下來。
"小輕語..."他嘶吼般的叫聲叫喊着他懷裏的風輕語,他緊張的神情,盡然的看着風輕語的臉,風輕語沒想到居然被南宮千羽那樣子看着,也不知道,在她倒下來的時候,南宮千羽的表情是如此的悲哀。
月兒高高掛,南宮千羽躺在牀上,幽怨的看着她身邊的女人。
他身邊的女人,一臉安詳的正在睡着,他也沒有吵醒她,而是伸出自己的手來,摸了摸風輕語的腦袋,把她有些微凌亂的頭髮,慢慢的梳平整了。
看到風輕語沉睡的樣子,南宮千羽心中終究是嘆了一口氣。
"小輕語啊小輕語,你可知道,你現在在我的心裏到底是有多麼的重要,你以後,能不能別這麼魯莽一個人行動了,知道麼,即使是在練功,我也希望你是在我的面前修煉,如果保護不了你,你知道,我會一個人獨子的自責的,你也不想看到那樣子的我的,對不對?"他低聲的對着風輕語呢喃道。
"唉,我現在是越來越在乎她了,南宮千羽啊南宮千羽,你變得好像都不是自己了,這到底是好,還是壞?"他無措的撫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神情上有些無奈極了,不過,無奈當中,隱藏的,卻是甜蜜,還有義無反顧的表情,他的手摸着她的臉,摸着她的紅脣。
明明不是什麼美人,可他卻偏偏栽在她的手裏,而且還成爲他這輩子,現在的唯一明晃晃活着的缺點,這是幸,還是不幸。
不過,他心底有一道聲音在告訴他,不管發生什麼事,他都不會後悔的。
只因爲,眼前這個女人,是他的,是他的...
那堅定的聲音,不斷的在南宮千羽的心中迴盪着,越是說着,他的心情在那一瞬間就越發的有些激動了。
"好好睡一覺,我現在去辦一些事情,知道了麼?乖。"終於,南宮千羽的眼神帶着一抹殺氣,可是當他的眼眸掃到風輕語的時候,他那殺氣又平復了下來,他看着風輕語的眼神很是柔和,輕輕的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記。
這才起身,慵懶的自行穿好衣裳,再次掃了一眼牀上的人,眼神很是柔和。
可當他轉過來眼神的時候,他又變得很是冷厲,還帶着一抹殺氣。
漫不經心的踩着優雅的步伐走到門外來,把房間的門給打開,又關上,而那聲音,始終都沒有發出來,打擾到在裏面睡覺的人。
可能他還行走了十米遠的地方,他對着天空上輕聲的呼道:"青影。"
隨着他的輕呼一聲,很快的,有一個人影就出現在南宮千羽的面前。
南宮千羽佇立在那個人的面前,他的神情有些莫測,還有些讓人看不透,無疑的,現在的他,是高高在上的,是神祕莫測的,是別人怎麼都不懂,怎麼都不理解的南宮千羽,不再是那個被風輕語偶爾捏一下臉蛋,或者叫他滾的男人。
青影跪在地上,恭敬的眼神投射在南宮千羽的身上。
眼前的人,是如此的威嚴,如此的魁梧,他在他心中的形象,可是很高大的,就算是任何人,都不能夠比的上他在他的心中一分一毫。
眼前這個人,就是他的敬仰,是他一生所追隨着的人,眼前這人,就是他的主子,此生唯一的主子,如果他叫他去死的話,只怕他也是會毫不猶豫,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揮刀自盡了。
可是,他知道,眼前的人雖然殺人不眨眼,可倒也不是什麼濫殺的人,前提是,你不在惹到他的情況下...
"主子,請問有什麼吩咐?"青影低聲的說着,他的人就和他的聲音是一樣的,低沉,恭敬,木訥,老實,更應該說,他的臉上,寫了我很忠心這幾個大字。
"派人好好的守在這兒還有隔壁的房間,還有如果保護不當,本王唯你是問。"他冷聲的輕哼着。
青影沒想到,王爺把他叫出來,說的居然是這些話,有些驚訝中,不過,倒也沒有說什麼,這屋子裏,主子的女人在裏面,旁邊,主子的小舅子在哪兒。
也是他應該重點保護的人,所以,青影沒有一點猶豫的,他低下腦袋,恭敬的對着南宮千羽道:"是,主子。"
"嗯,沒事了,你下去吧。"南宮千羽叫喚着。
可是,沒一會兒,他又轉過身來,看着青影,"青嵐和青黛兩人給我訓練的怎樣了?"他不帶一點感情的說道。
沒想到王爺居然會在這時候問這個,青影有些想不透,但他也不是那種鑽牛角尖的人,聽到南宮千羽的話也只是微微的遲疑了一下。
而後,他低垂着腦袋,回答道:"她倆已經知道錯了,並且不會對王妃再無禮,王爺您請安心,她們不會再犯了。"
對於那兩個女人,青影心中直直的呼道,愚蠢,愚蠢,真的是愚蠢的兩個女人,王爺已經明明白白的態度告訴了她們,對待風輕語,一定要善待,善待,可是呢,她們兩個把王妃善待成什麼樣子了。
也難怪,現在會接受懲罰,主子說的什麼,作爲屬下的她們也應該要好好的聽,好好的接受纔是,那裏還有時間在這裏使弄什麼幺蛾子出來。
現在被懲罰,也可算的上是活該了。
青影可是一點都不會去同情那些女人,不僅不會同情,反而心中會大罵那些女人很不識趣,主子很明顯的對風輕語的態度很是不同。
她們居然私底下還想要給風輕語立威,可她們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是個什麼身份,不要以爲是主子留下來的屬下中,爲數不多的女人,就如此的囂張跋扈。
如果踢到鐵板,死的人,只會是她們。
而現在,她們也應該知道自己的不足了吧?
"嗯,如此甚好,以後我給我監視她們,如果還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你不要再手下留情,直接把她們做了,我這裏,不留居心不測的人在。"他輕飄飄的一句話,幾乎已經差點打了青嵐和青黛兩人的死刑。
青影聽到他的話,沒有猶豫的對着南宮千羽點點頭。
"是的,屬下知道。"
"護國將軍府的事情做的怎樣了?"心思轉了轉,南宮千羽又追尋道、
"回王爺,已經差不多了,相信,這次的選舉大會過後,就能看到效果。"青影低聲的對着風輕語說道。
南宮千羽點頭:"沒事下去吧。"
說着,他整個人踏空而上,一眨眼間,已經消失在青影的視野當中。
在南宮千羽離開之後,青影也跟着消失在原地。
隱藏在一些別人看不到的位置中...
話說,風輕語躺在牀上,南宮千羽大大的牀上,幾乎已經看不到她的身影,看着她現在恬靜的模樣,讓人感覺她是如此的瘦小,如此的脆弱,脆弱到人們一捏幾乎就要碎掉的感覺。
如果不是她的胸口上還在抖動着,貌似還有着一些呼吸的話,只怕看到的人,都會認爲,她已經死掉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