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沒想到,我搶了兩年之後,就遇到了你,可現在我離那十年之約,還差一年,原本年輕氣盛的我,是不想等的,可現在,我想通了,我要等你。咱們一起去傲雪大陸,小輕語,你願意陪我去?"他的聲音顯得是如此的小心翼翼,如此擔心受怕的,風輕語心中一陣的抽疼。
"嗯,好,南宮千羽,你要等我,一年,一年之後,我的實力絕對要追上靈君。"風輕語也對着他落下誓言。
"呵呵,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南宮千羽聽到她的話,眼睛一亮,整個人在這時候不由得多了一抹生機勃勃的感覺。
"嗯,那是,你遇到我,是你八百輩子修來的福氣,你應該感謝上蒼。"風輕語涼涼的補充了一句。
"嗯,是的,娘子大人,以後,你說東,我就絕對不會往西,你說穿衣服,我絕對不不會脫你的衣服。"他一本正經的給風輕語立着誓言。
"得了得了,只怕也是你說的好聽而已。"風輕語沒好氣的白了南宮千羽一眼,男人啊,就會貧嘴,而南宮千羽更加,他本來就油嘴滑舌的,現在就更加的油嘴滑舌了,看到她如此小女兒的姿態。
他的心中也是熱乎乎的。
"不過,你還是要和我說說,你爲什麼,會是那安紫雨的小師妹,你們兩個之間還有什麼?她好像很喜歡你?"風輕語涼涼的問着南宮千羽。
審視的眼神看上南宮千羽的眼眸中去。
那知道,看到她的眼神,南宮千羽大呼冤枉。
"冤枉啊,娘子,爲夫我可是對她一點意思都沒有,爲夫是清白的,那女人硬是纏上來爲夫也沒有辦法,如果娘子你現在是喫味兒的話。那就是你的失職了,爲了保護好柔弱的夫君我,娘子你可是要好好的提升自己的實力。把那些企圖靠近夫君的女人們,一一的拍飛,爲夫這纔不用忍受那些邪惡女人的眼神,你不知道那些女人恨不得要把爲夫喫了的眼神,爲夫還真的是受不了。"南宮千羽的心情總是如此的陰晴不定。
不過也因爲這樣,風輕語前一秒還在生氣中,或者傷心中,可因爲南宮千羽,她的注意力很快的又被轉移掉。
後來的後來,她終於意識到,自己的情緒被他控制的如此的完全。
"去去去,你一邊去,我還不是你娘子呢,你也還不是我的夫君,別總是爲夫爲夫的,你別太得寸進尺了啊。"風輕語大聲的叫喊着,末尾,她還用自己的手指戳了戳南宮千羽的胸膛,瞪着自己的眼珠子看着南宮千羽。
"呵呵,小輕語,你覺得我有得寸進尺麼?"說着,南宮千羽還對着她眨眨眼,一臉的可憐相。
這麼一副小受的模樣,簡直讓人不能忍,風輕語一個沒忍住,直接掐着南宮千羽的臉,在哪兒捏啊捏的。
南宮千羽也沒有那種讓女人捏臉就會發火的脾氣,而後,任由風輕語捏着他的臉,他還一副很享受的樣子,簡直讓風輕語氣的有些牙癢癢的。
"小輕語,輕點兒,嗯嗯,好舒服,來來,用力,用力。"而他的聲音,更是讓人遐想不已,好似痛快的呻吟,好似以前她看過某片的叫聲。
風輕語的臉都紅了,但,更多的是對身下的男人惱怒的感覺。
"你叫什麼,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想聽的..."風輕語一把捂住南宮千羽的嘴,她惡狠狠的低吟道。
"呵呵,我叫破喉嚨你不想聽,但你叫破喉嚨,我倒是很想要聽聽。"南宮千羽說着,他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很詭異的光芒,而那光芒,居然就這麼直直的攝入風輕語的眼眸當中,風輕語心中暗暗的叫了一聲不好,看到他這樣子的眼神。
肯定就已經知道,他的心中現在正是在不懷好意的計劃着一些什麼,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情,可風輕語絕對不能讓南宮千羽得逞。
她驀然的放開了南宮千羽,可是,即便是這樣,她也是遲了一步了。
在她放手的時候,南宮千羽身上一陣的大力。
風輕語沒有防備之下,一把的被南宮千羽給帶着,她的身體也跟着在這時候反轉了一圈,緊接着,她人已經到了他的下面來了。
"小輕語,你逃不掉的。"他帶着魔魅的聲音,吸引着她的注意力,緊接着,風輕語感覺到他的眼眸漸漸的在這時候越發的變成金黃色。
她知道,這句話,他是認真的在對她說的。
他這句話,就好似一個巨大的捕獸器,正在抓住,他應該抓的獵物,而那被抓住的獵物,再也逃不掉他的手掌心。
而此刻,明明她還有時間可以逃的,可偏偏,她卻沒有逃,身體也動不了,她眼神虛幻的看着他越來越接近的臉,她忽然的笑了,逃什麼逃?已經下定決心要收了這個妖孽,她怎麼可能會逃?她纔不會逃,從今以後,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她的了。
想着,她的紅脣向前印了上去...
她主動的湊近了南宮千羽,主動的開始有了動作,而某人沒想到,她居然會這麼主動。
被她親了個正着,只是,不一會兒,他感覺到一股癢意上來,反被動於主動。
一把喫掉他的獵物,就連渣也不留一點。
喘息,還有震動着的牀,無一不是在顯示着牀上那兩人到底是有多麼的激動,激情四射...不過,某人並沒有進行到最後一步,而是在關鍵的時候,關鍵的地方,及時的剎車,這纔沒有擦槍走火。
不過,兩人之間的感情,也在這時候,逐漸的升溫。
終於,月色高高掛起的時候,兩人終究是睡着了...
夜還更長,兩人的心,也在這時候拉的更加的近了一些,就像是他們現在的動作一樣,原本一直風輕語是被南宮千羽強行的摟在懷裏,這才睡着的。
而現在,則是風輕語輕輕的把腦袋靠在他的肩膀哪兒,南宮千羽的手,環抱着她的腰間,兩人這才睡着的。
這已經能看到,兩人的感情能夠昇華到什麼地步...
月兒漂浮在空中,奇異的一縷月光順着窗口,再折射銅鏡打射在兩人的身上。
給他們帶來一種很朦朧的美...
夜,是如此的安詳而美好,天亮之後,又是新的一天美好開始。、
事情到底會怎麼發展下去,還請拭目以待。
"嗯~"風輕語悠悠的轉醒,她一把坐起來,眼睛還沒有睜開。
她迷迷糊糊的,可是,身邊,早已經沒有了男人的身影。
風輕語轉過頭來,看向身邊,這才發現那個最黏人的男人不在這裏了。
雖然心裏有些失落,但她是絕對不會承認,現在她看不到南宮千羽的身影,心中實在是很不爽着。
她的腦袋歪過一邊,伸了伸懶腰,打了一個哈欠。
風輕語睡眼朦朧的從牀上起來,自行的把衣裳穿好,她打開房間的門,正要出去,門外的人們也已經聽到風輕語的動靜,他們紛紛的看着風輕語。
風輕語沒道理被他們看着還感覺到很自在的,她也跟着看了一眼那些護衛們。
風輕語和他們大眼瞪小眼中,終於,在一些姍姍來遲的婢女們端來洗漱用品打破了風輕語的沉寂,風輕語看到那些人來了,她的眉毛挑了一下。
嗯,不是那青嵐和青黛?
算了,想多麼多,其實都不關她的事,她要做的,只是喫好睡好,玩好。
風輕語抹了一把眼睛,上面還粘着一點眼屎,居然被風輕語這麼給挖了出來,而那些婢女們看到風輕語這些動作,倒是沒有說什麼,只是她們眼眸中,隱藏着的那些深深的嘲諷,卻很清晰的在她們的臉上浮現出來。
風輕語也沒和那些婢女們計較,難道別人不喜歡她,她就要一一的剷除了不成,她纔沒那麼傻1,那樣子做會很累的,只要她們不觸碰到自己的利益,就算她們哭天也好,喊地也罷,其實都不關她的事情。
風輕語收拾好自己,她走出房間的門,走回南宮千羽爲她準備好的院子。
她現在才發現,那太陽已經高高的掛起,也不知道是什麼時辰了。
而當她踏進院子的時候,發現輕涯正在哪兒打座,似乎是在修煉靈力。
風輕語挑眉,也沒有吵風輕涯。
慢慢的跟着退了出去,等她來到門口的時候,她問了一下自從她走出南宮千羽房間之後,就一直跟着她的那些護衛們道:"你們王爺去哪兒了?"風輕語低聲的問道,那些人沒料到風輕語會這麼問,眼底帶着一絲驚異,不過很快的隱在他們的眼眸當中,他們沒說話。
可在他們當中,一個看起來略微沉穩的人對着風輕語道:"回王妃的話,王爺有事出去了,至於是什麼事,屬下等人也不知,不過,王爺倒是說了,如果王妃覺得有些厭倦的話,可以在晉王府到處轉轉,任何地方,給你暢通無阻。"那護衛恭敬的對着風輕語說道。
聽到他們的話,風輕語瞭然的點頭,不過也因爲那句王妃,往她心中頗爲有些不自在極了,南宮千羽出去了啊?她心中閃過這些念頭。
算了,趁着現在這個時候,她還是趕緊的去學習,去修煉就是了。
風輕語點點頭,隨後問着他們道:"你們王爺的練功房在哪兒?"風輕語隨意的說道,練功房,有錢有勢的人都應該會有,護國將軍府就有好幾個練功房,不過那都是風問日,風揚,還有風輕水才能夠擁有的。
別人,只能在自己的房間裏面聯繫。
想當然的,南宮千羽也會有練功房,隨着她的話音才落下。
那護衛便有一個人走在前面,爲風輕語帶着路。
"王妃,請..."先前那護衛看了一眼風輕語,隨後說道。
風輕語點頭,也沒說什麼,便跟着他們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