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這貨的真面目被她完完全全的看透了之後,她就對南宮千羽這個外表好看,而且,傳說中不和女人親近的老男人完全的改觀。
眼前的這個男人,分明就是一個衣冠禽獸嘛。
她就知道的...
風輕語氣呼呼的想着,就在她伸出手的時候,南宮千羽的眼神一閃,倒也沒有躲開風輕語的攔截。
他的眼眸繼續散發着數不盡的光芒,就這麼直愣愣的看着風輕語眼睛當中帶着一點深意,就這麼直入風輕語的眼眸當中。起初,風輕語還愣了下,這個男人是有毛病,現在這個時候還給她笑,笑笑笑,笑毛線啊...
她心中範堵,可是,接下來,南宮千羽的動作,徹底的讓她想要崩潰了。
眼前...只見...南宮千羽...
忽而的,他的嘴脣撅起,對着風輕語的手心舔了一下。
風輕語的手瑟縮了一下,不敢置信的眼眸看向南宮千羽。
卻發現他的眼底帶着一絲狡點,而那絲狡點是這麼明顯的看到她的眼裏來。
"你..."她才說這一句,捂住南宮千羽的手掌心再次的出現一柔軟的舌頭。對着她的手掌舔了一下,而且,還不收好。
先前風輕語還能夠當成是自己的錯覺...
可是,現在呢?風輕語的臉繼續的開始泛着綠光。
毛的,南宮千羽,你到底是想要怎樣啊?
手上的溼熱觸感,讓風輕語很快的又清醒過來了,當她再次看到南宮千羽眼裏的曖昧,還有認真之時,她心不由得更加慌。
直接把伸出去的手,當即的就收了回來,她的眼眸看向南宮千羽。
"你夠了啊,我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這個癖好。"她瞪着南宮千羽。
而某個被她瞪着的人,在這時卻滿臉的無所謂,反而很回味似的。
邪惡看着風輕語,他的嘴角習慣性扯起一抹笑意,四十五度角來。
邪惡得讓風輕語的腦袋都開始跟着有些犯渾了,忍不住,差一些就這麼沉淪在他那氣質當中無法自拔。
媽蛋,說好的審美疲勞呢?怎麼在這個時候不見了,見到南宮千羽這個笑容,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爲什麼,在這一瞬間,她的腦袋中,居然閃過幾個字。
秀色可餐...
風輕語那稍微的一愣神,直直被南宮千羽看在眼裏,他的笑意在這時變得更深了起來,原來,某人也是被迷惑了。
恩恩,這種感覺,還真是挺不錯的。
南宮千羽滿意的抿抿嘴角,他的眼底笑意更加的深了。
小傢伙這種眼神,真不錯,看來,以後他要多對她這麼笑笑纔好。
暗暗的,南宮千羽把這個小心思牢牢的給記在心中,頓了頓,他看着風輕語的眼眸更加的深意。
"什麼癖好?"被風輕語明指着罵,南宮千羽的面上還是裝出一副很無辜的表情來對上她,好似真的不明白風輕語剛纔是在說什麼。
在南宮千羽的聲音出現的時候,愣神的風輕語這才被他這麼一叫,就清醒過來了。她皺眉,表情有些不鬱。
好似剛纔有丟臉了自己,風輕語瞪大着眼珠。
算了,"沒什麼!"算我倒黴吧。
風輕語惡狠狠的想着,不去看南宮千羽。
"你給我老實點兒,別打岔,沒時間了。"她惡聲補充着這句話,轉頭來看向南宮徹和風輕水,只看見他們兩人也是看着自己的。
她咳嗽了一下:"我的提議如何?嗯,如果不同意的話,你們可是永遠都不能見到你們的家人的哦,你們要想清楚了。只是發個誓而已~"風輕語漫不經心的說出這句話,說完,她的鼻孔朝天,一副讓你們考慮的模樣。
兩人之前已經喫了不少的苦頭了,面對於風輕語所說的話,他們又怎麼能夠不妥協呢?終於的兩人都發了誓,風輕語感覺他們的言語當中沒有什麼破漏。
她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嗯,乖,你們好乖啊..."說着之後,她也不看向南宮徹他們。
"唉...到了,咱們就要到了。"風輕語忽然的回首,卻已經發現,在不知不覺當中,他們已經過了那關峽,已經快要到碼頭哪兒了。
她的臉上忽而的跟着一喜。
恩恩,終於回來了。
在半柱香之後,那風輕語他們的船終於越來越靠近那岸邊來。
而這時,在岸邊,居然有不少的人都站在哪兒,都伸長着脖子看着他們這艘船,期間,還有不少強大的氣勢,從他們的船上掃過。
風輕語微愣,爲什麼,現在的人羣居然比他們來的時候還要多,現在...
那個碼頭哪兒,已經圍滿了不少的人了,而且,還是密密麻麻的,這麼多雙腦袋對上風輕語,風輕語的眼眸看着眼前的人都快要看暈了。
差點,她就要得了密集恐懼症了。
嘴角微微的抽蓄了一下,看着這麼多人,肯定是發生了不同尋常的事情了吧?
風輕語想了想,她收斂了身上的氣息,不知道爲什麼。
她總有一種感覺,這些人,是衝着自己來的。
不...是衝着...那天她弄出來的動靜來的吧。
即使風輕語不願意去想,但她也不得不承認,這傲天大陸的人,崇武,而且,對於英雄總是有一種莫名的敬仰的感覺。
之前她只是契約了玉魂,就已經引起很大的能量浩劫了。
而那時,護國將軍府也被許多的人進入而來。她之前所在的那小院子,差點就快要被毀掉了,而契約青羽劍的時候,那能量的波動,也是很厲害。
而且,和那玉魂不相上下,這樣子看來。這些人肯定是以爲那風雲島的地方,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的吧?
風輕語仔細的想了想,很快的就猜中了那些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麼多人都是衝着那青羽劍去的,那她就得要小心謹慎點了。
幸好,風輕語得到寶物之後,也沒有立即的拿出來耍,當然,她也很慶幸,自己的身上有玉魂,要不然,她身上都沒有地方收藏了。
風輕語感嘆了一下,當即的身上立即就堅定了下來,看着眼前的那些人,心越發的淡定了不少,而南宮千羽的眼眸在看到碼頭站着的那麼多人之時,他的眼神也是一閃,不着痕跡的,他的眼底閃過一絲暗氣。
帶着一些些弒殺之氣,就這麼直愣愣的傳入到在場的所有人的心中。
可不一會兒,他的身上那一瞬間的陰冷,也慢慢的淡了下來。
忽而的,他伸出手,摟住風輕語的腰間。
忽然的有一雙大掌摟着自己,風輕語說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她的身體微微可見的僵硬了一下下,只看見南宮千羽的臉上還是一片怡然自得。
頓時,她的心中就來氣了,可卻很快的又被她隱忍了下來,原本,他們就已經很引人注目了,現在她可不能再做出什麼舉動了。
想到這兒,原本她僵硬起來的身體,忽而的又鬆軟了下來,這次,她並沒有再繼續的去拒絕南宮千羽的觸碰了。
南宮千羽的眼眸微微的眯起,臉上自然是一片愜意的。
"哇,來了來了。"
"對,他們終於回來了。"有人說道。
"是啊,可...爲什麼?"
"什麼爲什麼?你在說什麼?哎喲,別...別...別擠我啊..."
在風輕語他們的船終於在碼頭哪兒停下來之後。
站在碼頭哪兒的人羣們終於沸騰了起來,他們氣勢洶湧的看着眼前那艘船,那艘船他們好似不怎麼熟悉。
但,他們也只是微微的愣神之後,很快的又反應過來了。
看着風輕語他們滿滿的都是不敢置信。
"你剛纔說什麼?"
"唉,回來的怎麼會只有一艘船?這...這...這不科學啊。"有人大聲的叫嚷着那句話,他這麼一說。
全體的人員安靜了下來,好像,在場的人都聽到了,他說的話,表示很震驚的模樣,可...很快的,眼前的人又恢復了正常。
但,他們的驚訝聲還是不減的。
"對啊,怎麼就只有他們一艘船?怎麼之前去的人呢?一艘船,只有一艘船啊。"人聲繼續的跟着沸騰着,不少的人都很驚訝的看着風輕語他們那艘船。
風輕語被南宮千羽摟着,雖然剛開始的時候心還是微微的有些凌亂的。
可不知道爲什麼,現在,她的後背有個男人被自己靠着,而她...
在這時,居然會隱約的對南宮千羽有些微妙的感覺。
就好像...就好像,天塌下來,都有他頂着。
雖然這種感覺很奇妙,但風輕語還是略微的有些不習慣的想要掙脫開南宮千羽的鉗制,可,在她的身體才這麼一動的情況下。
南宮千羽摟住她腰間的手,卻在這個時候更加的用力了好幾分。
而風輕語的腰間也幾乎在這個時候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兒。
"你放鬆一下..."她細着聲音,用只有兩個人才能夠聽得到的小聲音說道。
誰知道,回答她的是南宮千羽的話,還有他那熱熱的氣息。
"嗯,不要,放鬆你就會逃了。"南宮千羽任性的對着風輕語說出那些話。
南宮千羽說的話,風輕語再次的有些無語了。
"..."算了,和他說,也是沒有用的,這個男人什麼時候聽過她的話了?
嗯,是一次都沒有,而且,與她說的話還很相反,他總是做自己說的話中相反的意思,翻了翻白眼,對於自己這麼劣勢的位置。
她很是無語,天啊,爲什麼不派人來把她身邊的這隻妖孽給收了。
老天爺,我求你了...
上面,是風輕語心中深深的感想...可...她的臉上還是沒有一絲的表情,彷彿現在心中所想着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她的那樣。
下面的人正在沸騰着,船的上面,風輕語和南宮千羽兩人抱在一起。
這是一副畫面,而南宮徹和風輕水那邊,卻又是另外的一個畫面了。而那個畫面,也是很不好看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