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摺扇搖的輕飄飄的,悠哉悠哉的。
還拿起桌子上的茶喝了起來。
完全的把風輕語低聲的呵斥給無視了。
只是,他的眼神傳了過來。那分明就是要看風輕語好戲的那種眼神,風輕語一時間,那叫氣不過啊。
"這個,晉王爺,輕語是真的不會。"風輕語咬着牙說道。
她臉上的表情有些可憐,有些慌亂。
心中卻是在盤算着,她就算是有會的,也不能拿出來獻啊。
但也在計算着,自己今天這個什麼表演才藝這一遭,一定是要上演的,不上演,恐怕這些人是不會罷休的吧。
"還是請風五小姐來吧。"南宮徹也對着風輕語一個拱手。這時,風輕語也知道,這個人也是巴不得看她的好戲。
如果她的名聲更糟糕些,他的心中也是很樂意的。
一時間,在場的人竟是沒有一個幫她的,而唯一能夠幫她的人,卻很悠哉的站在哪兒品茶着。
如果風輕語再推脫,南宮千羽看好戲的心情毀掉了。
到時他也就不會和自己客氣了。
風輕語咬着牙,無奈,她的臉上再次擠出一抹蒼白的笑、
"嗯,大姐,妹妹什麼都不會,這上去不是丟了護國將軍府的臉面了?"風輕語這麼說着,風輕水一愣。
隨即的道:"妹妹,你還是表演一些吧,這是王爺的吩咐。"這下子,她把責任倒是撇的一乾二淨的。
要知道,風輕語敗壞的只是自己的名聲,護國將軍府的風大小姐和其他的小姐們,那些名聲那可是鼎鼎的好。
所以風輕語怎麼樣也不關她的事。
只是...爺爺到時候對風輕語只怕是又有微詞了吧。
風輕水不得不承認,她是在喫風輕語的醋了。
這個草包都能夠接近晉王,爲什麼,她不可以。
"呃,大傢伙都這麼說,那麼,輕語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吧,可輕語會的東西也不多,而輕語會的,也都是跟着姐姐們學來的。倒是有些拿不出手來了。"風輕語的臉色有些凝重的道。
風輕水聽到風輕語這麼一說,頓時間腦筋也有些轉不過彎來了。這個風輕語,她和她明明沒有多少的交際,但她怎麼說是跟着自己學的?風輕水一時間也想不通這是爲了什麼。
只是,但等她想通的時候,臉都綠了。
只因爲,風輕語接下來所做的一件事情,令得她覺得非常的丟臉,而且,她剛纔還扯上了自己。
自己又沒能及時的撇清楚這期間的關係。
這讓後來的風輕水懊悔不已。
而風輕朵是準備看着風輕語的笑話。當然是拍手叫好的。
"切,這個草包醜女還能表演什麼。"龍達飛沒好氣的說着,不錯,他說的是真相。
可在場的人就是爲了看風輕語的好戲才這麼拍手叫好的。
風輕語秉着呼吸看着周圍的這些人。她清了清嘴巴。
"輕語會的也不多,只是會唱一兩首小曲兒。這還是大姐姐回府之後輕語聽到的。這才學了一些。"風輕語清了清嘴巴說道,她這麼一說,風輕水一愣。
她回府的時間這麼短,而且,她是並不會什麼小曲兒,更是沒有表演過的,爲什麼風輕語要這麼說?
風輕水的瞳孔也帶上了一抹驚恐的看着風輕語。
心知道風輕語是不會表演什麼好事,她是不會阻止的,只是現在風輕語扯上了自己。
她忙的叫了風輕語一聲:"五妹...不要..."她才說出口。便被風輕語的大嗓門的聲音給遮住了。
風輕語叫的很大聲,風輕水就算是再怎麼阻止,也阻止不了風輕語的大嗓門,想要掩飾也掩飾不了了。
只見風輕語的嘴巴快速的哼着一道歌。
"快使用雙截棍
哼哼哈兮如果我有輕功
飛檐走壁爲人耿直不屈
一身正氣 哼他們兒子我習慣
從小就耳濡目染什麼刀槍跟棍棒
我都耍的有模有樣什麼兵器最喜歡
雙截棍柔中帶剛想要去河南嵩山
學少林跟武當快使用雙截棍
哼哼哈兮快使用雙截棍 哼哼哈兮"
她的語速很快,讓人都聽不到她到底是在唱什麼,可只有風輕語才知道,她唱的是周杰倫的雙節棍。
那些看着她的人,覺得風輕語根本就不是在唱歌,而是在唸着一些什麼東西的一樣。耳邊嗡嗡嗡的好想睡覺。
在場的人頓時間一陣黑線劃過,不知道該對眼前的場景說些什麼,原本,那些想要看着風輕語出糗的人,那目的和效果也真是達到了。
只是風輕語唱的就像是唸經的一樣,直直讓人很是受不了,有些昏昏欲睡,還真不不得不說,這首歌有催眠人的功能,讓龍達飛首先有些受不了。
"醜女,醜女,你別唱了成麼?"龍達飛大聲的吼着。
而風輕語稍微的用眼睛撇了他一眼。
但也沒停下來,片刻之後,她唱完了。
"呵呵,這個風五小姐,果真是好嗓音,好嗓門,本王當真是見識了不少,今兒個。"有人這麼一說出口這句話。
在場的人身體忍不住倒了一下。
媽蛋,唱的這個是什麼,竟然還有人誇獎?有人忍不住有些誹腹。紛紛的將眼神看向了剛纔發音的那個人的身上來,但,只是一眼,就被那妖孽的臉蛋,披散在旁邊的頭髮給弄愣了。
那...那...那不是晉王麼?
而剛纔那個在心裏罵人的人,不由得也結巴了好一會兒。
心中暗自的有些慶幸了,幸好剛纔沒有罵出口,如是罵出聲,被晉王聽見,那他可是喫不了兜着走了。
要知道,剛纔罵出口的話,罵的就是晉王了。
那個人慶幸着的同時,也不由得覺得這個晉王的喜好真的是太過於奇怪了,雖然風輕語唱的也不算是很難聽。
只是,唱出那些什麼雙節棍,哼哼哈嘿。這是什麼?
體難聽死了一點都不適合他們這羣人聽的歌。
而罪魁禍首,風輕語卻很是自得極了。
聽到南宮千羽對自己讚美了一下,她倒是不怎麼在意的,反正,這個男人的嘴裏說不出什麼好話來。這點她倒是堅信着的。
只是,她的眼珠子轉了轉,心中頓時間又有了一個主意。
"輕語剛纔獻醜了,嗯,這麼好了,適才是輕語狀態有些不好,那輕語在這兒向着各位賠罪了。接下來,輕語可是要動真格的了。"風輕語的臉上帶着一抹笑意對着他們道。
那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真誠啊。
只可惜,在場的人倒是對風輕語沒有抱多大的希望了。
只希望風輕語不要再在他們的面前唸經了,他們受不住啊。
風輕語這次倒是沒有唸經,而是,她這次唱的還比剛纔唸經的要更加雷人,一瞬間,在場的人,原本喝着酒的都忍不住在這個時候吐了出來。
一臉震驚的看着那個著名的皇家號上,那個臉色有些蠟黃的身影,一臉的不敢置信,這還是一個女人唱的歌麼?
那些人的震驚,風輕語當然是不放在眼裏的。
她知道,不僅僅是這些古代人有些想嘔的,她也想嘔了。
這首歌是這樣的:
"妹妹你坐船頭
哥哥在岸上走
恩恩愛愛纖繩盪悠悠
妹妹你坐船哥哥
在岸上走恩恩愛愛
纖繩盪悠悠...
小妹妹我坐船頭
哥哥你在岸上走
我倆的情
我倆的愛
在纖繩上盪悠悠
噢盪悠悠你一步一叩首啊
沒有別的乞求只盼拉住我妹妹的手
哇跟你並肩走噢...噢..."
風輕語的雷音不斷,而且她臉上的表情也是極爲的豐富的,隨着她一字一句的長出口。
在場的人臉色就變換了好一下。
其中,首當其衝的就是風輕水。
她的手裏拿着一直茶杯,那茶杯已經被她捏的都快要變形了。"咔噠"的一聲,那茶杯在她的手裏捏碎變成粉末。
這個聲音在風輕語的大嗓門的掩飾下,當然也只是被當成配樂的一種。
好一會兒,風輕水鎮定了下來。
而風輕語也慢慢的收聲了,隨着最後的聲音一落。
她的臉上紅光滿面,她有些興奮的看着在場的人。
"輕語,輕語在這兒獻醜了。"風輕語說罷,有些害羞的向着衆人行了一禮。
風輕語這個禮一行完,在場的人還是沒反應過來。
倒是南宮千羽的嘴角含笑,看着風輕語,忽然伸出手來,很難得的拍了拍手掌。
他一邊拍,一邊掛着笑意道:"風五小姐這驚天的一曲,深的本王的心。來人啊。有賞。"南宮千羽說着。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身後居然虛幻出兩道人影。
就這麼衆目睽睽之下,出現了。
在場的認定眼一看,這纔看到,這兩個出現的高手,竟是南宮千羽身邊的兩個隨從。
沒錯,這兩個人就是青衣和青墨。
他們兩個冷着臉,也不顧在場的人是怎麼看的。
他們對着南宮千羽做了一揖,隨即一副隨時聽命的樣子。
"小傢伙,你說,本王該賞你些什麼好?"他好像詢問着風輕語,風輕語一頓。
"呵呵,這怎麼能夠勞煩您呢?這首歌還是姐姐教的,當然得要把這獎賞給大姐姐了。"風輕語噘着嘴說道。
眼角瞟過風輕水哪兒,見到她的臉色蒼白了一下。
風輕語心中別提是有多高興了。
她也不怕風輕水秋後算賬,反正她有糊弄的資格,更何況,這個南宮千羽的獎賞,想必這個大姐也是很喜歡的吧?
看着風輕水的臉色變了一會兒,又很是期待的把眼睛對上南宮千羽哪兒去,卻發現南宮千羽看的不是她。
"可本王聽的就是你唱的。"南宮千羽可不管風輕語扯到別的地方去,他一句話,把風輕語轉移的注意力又拉了回來。
風輕語:"..."好吧,這個男人不會放過她就是了。
"好,本王就自作主張了。"南宮千羽說着。
他示意了青衣,"把那升級丹給本王拿出來。"
南宮千羽說這句話,在場的人,臉色都變了一下。
升級丹啊,升級丹啊...那些人心中不斷的迴盪着這個詞語。眼底閃過一絲貪婪。(未完待續)